是谁躺在那里
像一粒传说中的燧石
在时间的摩擦下熠熠生辉
隔绝的帷幔外面
是在哪个世纪
车马的喧啸委落为粉尘
我已不管这些
一株植物缠绵缱绻的躯体
替我犁开了石头的千年梦
神灵的焰火
在清水一边
那漫漶的光晕就是孤独
是清水
是水的语言
把我渐渐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