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兔?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在外面乱搞!”他是真的发急了,这么多天她都不肯正眼瞧瞧他,他能不心急如焚吗?
他何必那么迁就着她,这女人就算再生气也好,她敢离开他吗?可他的心悬起在半空中,着实是难受得紧!
肖兔撇撇嘴,脸蛋隐隐的鼓起着,嗫嗫的道,“我饿了。”
“我饿了。”
虽然只是极为小声的三个字,可他隐约的听见后,立即两眼放光。一只手,忽然狠厉将她拖进他的怀里,让她的头枕着他的肩膀。
肖兔疑惑的斜起脸,看他,“你干什么?”
“小兔,你靠在我身上就好,我来喂你吃。”裴捷一把捉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端起那小碗鸡汤,舀了一勺子,往她小嘴送去。
多么不容易,终于是有了一丝缓和的迹象!
他的心轻微的激颤着。
“咳,咳……”她轻咳不止,面颊很是潮红,一双眼珠愤怒的瞪着他。
他的目光很柔和,见她呛着了,他的手指触摸上她绯红的脸颊。
不料,却被她微微嫌弃的躲开。
“小兔,慢点喝,不急。”他的拇指指腹细心的为她擦去残留的汤汁,自己也略略的眯了一小口,“是不是太凉了?我让人去热一下?”
肖兔看了裴捷一眼,张着小嘴,又顺从的喝下一口汤。她一边喝,他一边用手指细心的擦拭着她嘴角边的污渍。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个三岁小孩一样,她又不是断手断脚,他何必这么大献殷勤?
他越是这样,只会徒增她的猜忌。
“我有手,我自己会吃,谁要你喂了?”她伸手,想要从他手中拿过勺子。
可他的手一避开,敛着那墨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乖,张开嘴,再喝几口。以后一定要按时吃饭,别拿身体开玩笑。”
不想与他继续争执,她一口接一口,将那汤水喝了个精光。
她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这会儿是真的肚子饿了,见他这态度也还算不错,她也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肖兔靠在裴捷的怀里,轻轻的打了一个小嗝,他听见了,嘴角高高的扬起。
小兔子这样子,应该是不生气了?
他的心头浮起了窃喜,他这样的岁数竟然会如此在乎这么一点屁事,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小兔,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话,我这里多紧张,你知道吗?”他摁着她脑袋,停顿在他心口的位置上。
这话,很是让人作呕。
可她听着他的话,抬头望着他的眼,他眼里所流露的那股异样的情绪,好像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像是痛楚,那是恼火,像是心酸。
很多的东西,很复杂的色泽……
其实,她是想去相信的,如果他真的做了龌龊的事情,那么只能说他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她不愿意相信,如果他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竟能演出那么多的温柔?
“我有些困了。”肖兔咬着唇淡淡地说道,她需要时间,需要安静的一个人好好想想。她心里乱极了,她还理不清头绪,还不知道要怎样去做,所以现在,她不想再继续跟他谈论这个问题。
“肖兔,我从来。”他停顿住,似乎是难以启齿,脸上略显尴尬,“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女人,更何况是像你这样的蠢蛋!小兔,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不能没有你。”
说完话后,他立刻就后悔了,这女人还不得乐得花枝乱颤!?
肖兔的身体瞬间石化,她没有听错吧?可是如果没有听错,那个骄傲自大,不可一世的男人怎么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在言语方面,他向来是吝啬的,吝啬的让她心痛!但是在这一刻,她迷茫了。
缓缓地回过身,将视线对上他,她清晰地看到了……在他的瞳仁中,看到了她自己的身影。
如此深情的表白了,可这个女人为什么连一句话都没有?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局促不安,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荒唐了,实在是丢人了!
“肖兔!”一声大吼,他心中五味陈杂。
“干什么……”她一时之间,没有了头绪。
她傻呆呆的凝望着他,让他觉得那目光满是诱惑和勾引,也让他异常的不安。
微妙的气息,没有言语的暧昧,在渐渐的蔓延……
他听从着自己内心的渴望,所有的行为已经不受大脑控制,还是如以前一样没有耐心,大手一挥,就彻底扯开了她身上的衣服。
一分神,她几乎已是半裸了,嫩嫩的香肩细腻而迷惑。
“你这样……要我怎么相信你!”她闷闷的将衣服拉上,两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领。
正经了不到一分钟,他又开始动起了歪脑筋,这样的男人,满脑子出了****,还能剩下什么!?
他艰难地抬起头来望着她,毫不掩饰眼里的渴望,“别扭什么!我们好几天没做了,耽误了多少时间?”
如此拖拖拉拉的,他的儿子何时才能哇哇落地。
望眼欲穿了!
肖兔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觉得脸上的温度热得灼人,为难的拒绝道他,“今天不可以,我还没原谅你呢。”
她还正在纠结着这个问题,但他却直接低头封住她的唇,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让两人更加接近,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去解西裤上的皮带……
这女人,真够墨迹的,不如直接上了得了。
“说了今天不行,色鬼!”肖兔眼珠子一瞪,面色羞红。
这当头,要他怎么停的下来?仿佛置身于云端,他觉得周身软绵绵,暖融融的……抱着小兔子,舒服极了!
这么真实的抱着她,他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深深地吸了口气。
被他压在心口,她好像听见了他那紊乱急促的心跳声,这足以证明他的着急和慌乱。
但是……
她也说不清。
风雨欲来,似乎是这种感觉!
“小兔,你不是不生气了吗?这事情我已经解释清楚了,你就别再这么折磨我了!”大掌揉着她的后背,这一身的衣裳真是碍眼,碰触着她柔软的身子,他真想猛力的将她撞碎。几天以来他都没踏实,都忍着脾气和欲望,好言相劝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