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小说血腥残忍的凶杀现场: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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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特殊的婚礼(3)

善义村,第四天。下午一点整。

方文雅简单的吃了口午饭,然后与陈婷两人再次来到了卫生所。卫生所里牛长龙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只有方婷一个人在打理。方婷虽说一直从事着医疗的工作,但对于尸体还是有所抵触的,毕竟小村庄里几十年也见不得一具尸体。

“陈婷,你过来看……”

进屋后简单跟牛长龙的妻子聊了两句,方文雅与陈婷两人便走进了简陋的验尸房。进入房间后陈婷险些吐了出来,急忙低头站在门边不敢在继续看尸体。方文雅看见陈婷的举动不禁一笑,然后柔声的叫了句,让陈婷过来。陈婷听见方文雅的叫喊后,犹豫的走了过去。见陈婷过来方文雅继续说道:“其实这些尸体没有那么可怕,他们很乖的。”

“乖?”

“对啊,像我们做法医的,天天都要跟尸体打交道,每次都要对着尸体几十个小时。其实每场凶杀案,验尸都是最关键的一步,我们往往可以决定出凶手的命运。”

“其实我曾经也在法医部带过一段时间,当时是去实习,后来就直接转到这里来了。”

“当法医是一种荣幸。就比如眼前这句尸体,凶手的作案手法,看上去其实比表面更加残忍。”

方文雅说着指了指张宝的尸体,然后转头看了看陈婷,陈婷捂着鼻子看了眼尸体,此时尸体已经基本被方文雅复原,原本分离的头部正安详的躺在脖子上方。

“更加残忍?”

“恩,凶手并不是直接砍断了张宝的头颅,致命一击应该是脖子处这些凌乱的勒痕,想必凶手之所以砍断张宝的脑袋,也就是为了掩饰这些勒痕。”

“勒痕?这么说凶手是用绳子勒死张宝的?”

“没错,凶手先将张宝勒死,然后用利器砍断脖子,将舌头割了下来。”

“凶手真是变态。”

“还有这具烧焦的尸体,致命伤在头部,头颅上方骨头有明显的裂痕,可以肯定凶手一定是先用硬物打死她,然后才进行的焚烧。”

“这应该是个女尸吧?已经知道她的死亡时间了么?”

“从尸体被烧焦的皮肤上看,我推断这个人最起码死了一周以上,而且死时一定是非常的气氛,所以才导致神经处于绷紧的状态。”

“死了一周以上?这样说来是在张宝遇害之前,这个人就已经死了?”

听了方文雅的话,陈婷脑海里隐约回想起了她在给井玉芬做口供是,她所说的话。如果陈婷没记错的话,张宝死之前一直是在家呆着了的,这样凶手是什么时间杀人的呢?上午时那个叫付昌海的技术鉴定人员,他明明说第一现场是张宝的家,如果是这样的话时间根本对不上。难道是凶手借着张宝出去看病的空挡进了张宝家,然后将女人杀死?那这个女人为什么又会去张宝家呢?凶手又为什么会选择在张宝家杀人?

一连串的问题让陈婷陷入了苦思,方文雅依然自顾自的在忙碌着。她将尸体用白布盖好后,然后叫醒睡在一旁桌子上的手机,将电话拨给了正在办公室里的王小锋。

寒冰和董涛两人找到了同井玉芬一起上山砍柴的几个人,几个妇女见有警察找上门来脸色大变,都纷纷说出了真心话,然而妇女们所说的这些话却让寒冰大吃一惊。

在妇女的口中寒冰等人得知,井玉芬唯独张宝出事的那天没去砍柴,这就证明井玉芬在撒谎,可她为什么要撒谎呢?张宝出事的当天井玉芬没去砍柴,又是去了哪里?根据几个妇女的口供,井玉芬在张宝出事的前几天就魂不守舍,就像是知道张宝要出事一样,这又能代表着什么呢?

正在寒冰被一群问题包围的同时,两人已经站在了派出所的门口。正当两人打算回办公室,跟王小锋汇报情况时,却看见王小锋慌张的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似乎是要给谁打电话。

“小锋,你这么急干什么?”

“张宝出事的当天,井玉芬说谎没?”

“说了,几个妇女说当天井玉芬并没砍柴去。”

“这就对了,看来咱们马上就能抓到凶手了。”

“难道你是说?”

“没错,我刚才接到了方文雅的电话,她说烧焦的尸体死亡时间最起码有一周,我怀疑这个井玉芬一定有问题,走,你们跟我去卫生所,方文雅他们在那头等着呢。”

简短的聊了几句,王小锋、寒冰和董涛三人来到了卫生所。此时方文雅同陈婷已经站在了派出所的外面,见王小锋他们过来,急忙迎上前,然后急切的说道:“井玉芬还在医院呢,我们要采取什么行动?”

“你跟陈婷继续验尸,我跟寒冰他们过去就行,现在还不敢肯定什么,先过去看看在说。”

“这样也行,那你们小心点。”

这样说着几个人表情严肃的走进了卫生所,临进门时方婷被吓了一跳,直接躲进了药房,不敢出来。寒冰带着王小锋等人来到病房,打开门时井玉芬正在睡觉,被惊醒后也一脸差异的看着贸然进来的几名警察。

“寒冰,这是怎么了?”

“这几位是专案组的,过来有些事情需要了解一下。”

寒冰指着一旁的王小锋和董涛说完后走到了井玉芬的身边坐下,然后对王小锋略微的使了个颜色,王小锋似乎领悟了寒冰的意思,向前走了几步后微微笑了笑,然后坐在对面的床上对井玉芬说道:“井玉芬,我们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张宝出事的当天你在什么地方,在做些什么?”

“我……我已经说过了……当时……当时我在砍柴。”井玉芬脸色煞白,低头看着地面磕巴的说道。王小锋看见井玉芬的表情,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寒冰,然后板起脸严肃的说道:“可有人说当天你并没上山砍柴,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我那天是自己上的山,没跟他们一起。”

“那也就是说没人能够证明了?如果这样的话,我怀疑你跟这次的案件有很大的关联,必须抓你回去问话。”

王小锋强硬的说道。话刚说出,只见井玉芬身体开始轻微的抖动,双手不断的在腿间摩擦。寒冰看到这里也觉得不对劲,回头刚想对井玉芬说什么,可就在这刹那间,井玉芬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亮银的水果刀,直接架在了寒冰的脖子上,然后开始激动的说道:“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

王小锋也没想到井玉芬的身边会有凶器,一时间被她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不过马上王小锋便恢复了镇定,眼睛死死的盯着井玉芬说道:“你这样的举动就是承认了你就是杀害张宝的凶手?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张宝不是我杀的,他是我老公,我为什么要杀他……”

“那被烧焦的尸体呢?根据你的口供,当时张宝在家,凶手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除非……”

“没错,被烧焦的女人是我杀的。”

王小锋没想到井玉芬这样痛快的承认了出来,寒冰被井玉芬用到架着脖子不敢乱动,她也被井玉芬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文雅和蔼的一个家庭主妇,此时却起了杀人的利器。

“玉芬你别激动,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我们会帮你解决的。”

“我不是故意要杀人的,我当时并没认为她会死……我不是故意的。”

“被烧焦的女人是谁?你又为什么起了杀念?”

“她叫刘春梅,是张宝的一个远亲。这事要从几年前说起,当时张宝拉了村里的几个人出外面做生意,结果陪了个溜干净,为了不让村里人说闲话,那些人的所有费用,他都自己掏腰包垫上了,也是因为这样,我们欠了外面不少的钱。”

“后来呢?”

“刘春梅就是过来追债的,她打电话过来说急用钱,要过来拿当初欠下的那些钱。本来我们已经在电话里说明了现在的情况,本以为她不会来了,这大过年的哪有什么钱还她。可她还是说要来,人既然都来了想必这次一定要将钱拿走,可我跟张宝真没钱,于是我俩就合计出个计划。几天后刘春梅真的来了,于是我和张宝俩人就按照计划骗她说张宝病了,让她在给我们一些时间,为了让计划逼真,提前几天我就在外面散发消息,说张宝病倒了,万一刘春梅问起别人来,也不至于露出什么马脚。后来刘春梅也真相信了,但就在她要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晚上她起来上厕所时听见了我跟张宝的谈话,当时我正跟张宝合计着这事,没想到被刘春梅听见了,结果她冲进屋子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就这样你跟张宝起了杀心?”

“不……我们不是故意的,当时她情绪很激动,大骂着我们,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后来我急了,跑去客厅抬起椅子要砸她,其实我当时就是想吓吓她,可没想到她伸出脖子让我砸,当时我也在气头上就直接砸了过去,没成想……我真没想到就这样一砸……她就倒了下去。”

“井玉芬,把手上的水果刀放下,跟我们回去吧。”

听了井玉芬的叙述后,王小锋无奈的摇了摇头后耐心的劝导道。然而井玉芬此时激动的很,一双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她并没有理会王小锋的话,而是继续的讲述道:“人就这样死了,我跟张宝都很害怕,我们本想去自首,可我们不能坐牢,坐牢了张鑫就没人管了。张宝说她在电视里看见过,尸体被烧掉后体积就变小了,而且不容易发现。于是当天晚上,我们便把刘春梅的尸体给烧了,并且仍在了地窖里。我们还传播了桥月回来了的消息,怕万一如果警察找到了尸体,我们也可以把责任推给鬼婆。”

井玉芬正在激动说着的时候,王小锋对董涛使了个颜色,董涛马上明白了用意,缓慢的走进了井玉芬,就在井玉芬最后一句话说完,董涛猛然抓住井玉芬拿着刀的手,然后夺下刀子,将井玉芬按倒在床上。

井玉芬似乎这时才明白什么,一边挣扎一边哭了起来。井玉芬被按倒,寒冰马上站了起来,用手揉了揉脖子,然后皱着眉头问道:“玉芬,虽然刘春梅是你杀的,那张宝出事的那天你为什么要说谎呢?”

寒冰一说,王小锋也马上反应了过来,虽然杀了人,但井玉芬也没必要隐瞒张宝出事当天的事情啊。听见了寒冰的话,激动的井玉芬忽然停止了动作,歪着脑袋看着寒冰说道:“那天,那天我去了南山的桥上,是田傻约我去的。”

“田傻又是谁?”

“就是今天结婚的那家,他为什么约你?”

“田傻说她知道整见事情的经过,他向我索要了一万元钱,说不给钱他就去警察局说出真相,无奈下我只能答应他的要求。”

“田傻知道一切?她不是傻子么?”

“我不想赌,万一他真的知道怎么办,傻子有时候比任何人都聪明。”

听见井玉芬的最后一句话,王小锋跟寒冰两人简短的对视了一下,最后都默默的叹了口气,两人心里纷纷在想,原来眼前的这个并不是他们要找的真凶,那么真凶究竟在哪里呢?难道他真就那么神通广大,什么事情都知道?田傻又怎么知道井玉芬杀人的呢?看来要找这个田傻问一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