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节接头来了
程勇说：“我们国家目前没有这种步兵战车吧？”
胡英青说：“目前恐怕世界上都没有这种战车。”
戚蕴进说：“任何发明都是先有想法，后有创造。在实战中只要能发现问题，就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有人敢想，就有人能做。你今天有了这种设想，不久的将来，这种先进的战车就会出现的。”
胡英青说：“长官说的是。”
程勇想起一个问题，说：“师座，这装甲车运输车也不是想要就一定有，打了申请报告也不一定能够立刻解决。我们还是从目前的条件出发去想办法解决问题吧。”
戚蕴进说：“我们目前只能因陋就简。嗯，胡团长，我看我们还是先训练坦克搭载步兵作战的作战方法。没有办法，打仗总是要牺牲人的，我们总是想尽量减少伤亡。”
胡英青说：“那就请长官发话，我们立刻开始进行这方面的训练。”
戚蕴进点点头：“可以，请程师长安排。”
程勇说：“好的。”
第二个问题，戚蕴进说：“步兵和坦克协同前进的过程中，我军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下，尤其是坦克搭载步兵，如何尽量减少步兵的伤亡？”
程勇这回脑瓜转得特快，他说：“可以采用两种办法，第一是进攻目标到一定距离的时候发射烟幕弹，遮掩敌人的视线。”
戚蕴进说：“嗯，你这个办法可行。那第二呢？”
“第二”，程勇迟疑了一下，说，“第二是可以先进行炮火打击，压制敌人的火力。”
胡英青说：“程师长所讲的实际上就是步兵坦克和炮兵三方面协同的问题。”
戚蕴进说：“是，我们讲步兵和坦克的协同实际上已经落后战争发展的要求了。我们还应该进一步提出步兵坦克兵和炮兵协同。再拓开思路，我们实际上还应该考虑空军和陆军的步兵、坦克兵协同的问题。”
谈了一会，蕴进起身说：“好吧，这个问题我们今天讨论到这里。老程，我们应该把这个问题提到军长甚至兵团司令去考虑，我们希望这个设想能够尽快实现。”
戚蕴进和程勇很晚才从坦克团回到师部。戚蕴进刚到办公室坐下，谢一清就进来了。他先把侦讯技术科对于监控对象字迹的鉴定结果叫个戚蕴进看。戚蕴进一看鉴定结果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对上号，估计是左手写的字。”
他抬头问：“有其他进展吗？”
谢一清兴奋地告诉戚蕴进说：“字迹鉴定没有结果，但是内鬼的暴露比预想的要快。”
戚蕴进问：“怎么回事？”
谢一清说：“昨天晚上抓那个取情报的人的时候，那个内鬼听到了外面抓人的声音，知道情报没有取走。今天早上，他又趁着大家吃早饭的时候，把这份情报放置在军部食堂的厨房后边一个砖墙斗里，刚好被食堂烧水工人看到。这个食堂工人感到奇怪，趁他离开的时候，偷偷打开砖斗，发现里面放着这张纸，这个工人不认识字，就拿着这张纸给了供应处长张银宇看。张处长一看正是手抄的一部分本周《工作安排》，联想上次军部把《工作安排》索回的状况，知道这里有问题，当时办公室很多人，为了保密，他当面对工人说：“没有什么，一张废纸。”顺手把它丢进字纸篓，那工人出去之后，他趁人不备，把纸条从字纸篓中捡起，快步跑来交给我了。”
戚蕴进说：“那你查出是谁了？”
谢一清故意绕着弯子说：“我要张处长马上悄悄找到这个工人到我办公室来，我问他看见是谁放进去的吗？那工人说‘不就是秦钟绝这个家伙吗。我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搞什么鬼。’”
戚蕴进问：“抓起这个秦钟绝了吗？”
“我们一听这个情况，马上就去把抓起来了，现在已经审讯完毕，他已经全部招供了。”谢一清说。
戚蕴进松了一口气说：“抓了就好。终于解除了一块心病。你问了他怎么和胡定坤搭上钩的吗？”
“问了。”谢一清说：“这不是经常到市场上购买东西吗？胡定坤的便衣队看他买这些东西很多不是普通百姓要的东西，就盯上他了。”
戚蕴进说：“你看，上一次日本鬼子进攻我们师部，也是这样收买采购获取情报。”
谢一清继续说：“他们设计把秦钟绝抓住，胡定坤对他威逼利诱，秦钟绝经受不住就变节了。胡定坤要他继续回到师部，定期给他们提供情报，并且给了联络办法，答应每送一次有价值的情报就给他二十大洋。秦钟绝答应了。这两次情报都是秦钟绝用左手抄写躲过我们的查证的。”
想起这个秦钟绝曾经让自己八九十个警卫连战士流血牺牲，也让自己的手臂至今还吊着绷带，戚蕴进心里就一阵阵发痛。这个秦钟绝罪恶实在太大，血债太多，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戚蕴进说：“快一点把这个秦钟绝公开处决了，以惩效尤。”
谢一清说：“是！”
戚蕴进补充说：“我们以后的保密工作也一定要加强。师部人出去办事任何人不能单独行动，每一次行动都必须有三人以上，严防敌人抓捕我们的人员，出现内奸”
谢一清说：“这个我马上向全体人员宣布，从今天起，要成为一个固定的制度。”
想了一想，谢一清又说：“还有，不光是我们保密和外出制度的问题，其实汉奸可恶，釜底抽薪的办法就是要狠狠地打击胡定坤这些狗汉奸，不然我们今后还会有更多的内鬼，防不胜防。”
戚蕴进说：“对，请你拟定计划，组织专门小组负责锄奸。”
一个星期以后，秦钟绝和那个取情报的汉奸就在全体师部人员的大会以后公开处决了。
胡定坤得到这消息心情沮丧，但是口气仍然强硬地说：“戚蕴进，你杀了一个秦钟绝，我不相信就没有赵仲绝、李仲绝、张仲绝呢，嘿嘿！你杀得完吗？等着吧，戚蕴进。”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人，对着胡定坤耳语了一番，胡定坤不禁大喜说：“好，戚蕴进，跑得了上次，看这次看跑得了你吗？”说着，他又去找森田俊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