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代言情极品懒夫君:霸上“闲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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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主人,是天狂少爷的电话。”说罢,将手机放入夜天寒手里,然后恭敬的侍立一旁。

皱了皱眉,这个小岛的一切都透着诡异,无迹可寻的管家,佣人,阴森冷寒的古堡,还有他们对夜天寒的称呼,总之,哪里都透着神秘。

夜天寒接通电话,打开视频功能,楚天狂那种熟悉的脸出现的屏幕上,他身后是巨大的电脑屏幕墙,足足有八个之多,每一个都显示着不同的画面,看不清,却也能窥一般。

“天狂,什么事?”

“寒少,你快回来吧,我支持不住了。”顶着一头堪比鸡窝的乱糟糟的头发,布满血丝的双眼没了平时的不羁温润,仿佛受了极刑似的。

“来了?”他问。

“嗯。”

默然的点点头,“我明天上午回去。”握着她腰际的手紧了紧。

瞥了眼突然收紧的臂弯,一时间乔默儿有些晕晕的,他怎么了,关起的看着他的侧脸,打量着,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她一直都看不透夜天寒,可是最近,她发现他们的距离好像在无形中越来越远,有些东西在他们之间正在改变着。

“乔乔,你继续跟着影训练。”迎上她关切的眸子,他说的不咸不淡,却在看到她眼中的惊骇和落寞后心颤抖了下。

这样做究竟对不对。

他要把她一个人遗弃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在影和齐天放莫名的敌意中孤身作战?

明明潮湿热烈的空气,却好像突然撞上了十二月底得冰雪,瞬间凝成微笑的粒子,不做声响,可当她想跟上他的步伐时,却如同一把把微型的利剑,毫不留情的刺破她的肌肤,然后带着蚀骨的冰冷直直扎进自己的心理,混身的血液在一霎那间凝固了。

拉着她冰凉的手,敛眉微怒,“跟我来。”

红色和金色为基调的餐厅吧台处,夜天寒和乔默儿像是处于倦怠期的老夫老妻,独自默默的啜饮,静默的空气中凝滞了一般。

“为什么不带我走?”她问,七天来所有的委屈她都强忍了,可是他怎么可以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儿。

她的声音微微哽咽,夜天寒的眉皱得更紧了。“没有为什么,你还不足以站在我身边。”冷着一张俊彦,眼镜却不舍看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

手上如同灌了铅一样,木然的端起他帮她调制的特殊的饮料,甜甜的味道却怎么也抹不去心底的苦涩,狠狠饮料灌入口腔后,又狠狠的擦掉那苦涩的泪水,乔默儿的腿却如同安了翅膀一样,飞也似的射出古堡。

夕阳下,天地间的一切全都是红彤彤的一片,目力所及,天空,橡树,乔木,还有那油绿的草坪,无一不备染成了红色,而且红得鲜艳异常,俨然像某种特殊染料从上方兜头直接淋下来似的。

“我还不足以站在他的身边!”一拳击在粗壮的橡树干上,橡树微丝不动,她无骨的小手上却落下累累血痕。

“我还不足以站在他的身边!”发泄般得低喃着这句话,不断的重复着。

黯然的眸子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已经惨不忍睹的粉拳也如天地般染上了妖艳的红。

“乔默儿,少爷是为你好。”看着默默低泣的乔默儿,捏紧了拳头,为什么不大吼大叫,有什么委屈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非得要做少爷的影卫,一连串的为什么,可他却一个也问不出来。

“影,我以为时间久了,理解他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可是。”哽咽了下,乔默儿无神的眸子看着沾满血迹的橡树干,“可是,我真的努力了,我真的努力了。”

他为什么为了她,跟董志坚为敌?

他为什么娶了她,却不让孕育他的孩子?

他为什么不要云翳,还答应让自己训练成为他的影卫?

他为什么突然不要她,就连抱抱他都不再了?

他是不是腻烦她了?

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影第一次懂了恻隐之心,“乔默儿,他对你不一样,那天他就吩咐过我,告诉你魅的一切。”看到她身子明显的一滞,知道她已经听进去了,如同来时,悄然没入红彤彤的森林里。

脑袋里被打飞的发条,或者说更像是揉做一团的乱麻,却因为影的一句话,突然有了头绪,悄悄的露出一个头来。

直到玉盘爬上树梢,如洗的月光倾泻般的流淌下来,‘咔哒’一声,那根儿发条终于复位,乔默儿才踩着月光沿着来路往回走。

他没有不要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可是,自他们确认关系以来,还从来没有分开过,几乎形影不离,而这次,他必是要留她独自一人,本来他们之间能留下的回忆就不多,难道这最后的一夜她也要白白的度过?

“夜天寒,我究竟该怎么做,你才能爱上我?”喃喃自语着,脑子飞速的运转,某些身上长眠未醒的自我的一部分越来越清晰的提醒她,她不能永远等在原地等他爱。

夜天寒的卧室。

推开门时,夜天寒已经躺下睡了,月华如洗一般落在他健美般的颀长身形上,落在他长而翘的睫毛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剪影,柔化了他刚硬的线条,冲淡了白日里的冷酷威严。

轻轻叹了口气,乔默儿欠身将薄被拉过轻轻盖在他的身上,她知道他是清醒的,他就这么不想面对她?宁肯装睡也不肯在最后一夜抱抱她,柔嫩的唇沿着他的额头轻吻了下才起身去了浴室。

乔默儿甫一离开,夜天寒就睁开了眸子,异常清澈的瞳仁,久久凝视那个小小的身子,握紧了拳头,才抑制住那刹那的冲动。

他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就连他自己也疑惑了。

合着眸子,其他的感觉却异常的清晰,空气中她身上特有的馨香愈来愈进,混合着淡淡的沐浴后的清香,耳边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布料与布料相互摩擦的声音。

“夜。”轻轻的唤了声,缓缓双膝跪在长毛地毯上,平视那张上天杰作般的俊彦。“夜。”又轻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