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代言情极品懒夫君:霸上“闲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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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那些贵族一样的嗜血者,顾自计算着自己御男御女的数量,纷纷将自己的战果报给云翳。

“天寒,这是你的。”端着那杯妖艳的浓稠液体,云翳在夜天寒身后停下,激情的余韵在两人身边缭绕。

不要。乔默儿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她不要他的夜染上血,不要。

“我只要最干净的。”说着,俯下身,薄唇沿着她精致的锁骨落下****的吻。

那冰冰凉凉的湿意吻走她的颤抖和火热,学着他的样子,解开他的领结,拉开他的衬衫,****着他的锁骨。

咬破激情余韵中的肌肤,吸吮,吸允,吸允。

诡异的氛围中,一双蜜金色的眸子眨了眨,又合上了,攀附着温热的身体,继续美梦。

碧蓝的眸子怨毒的看着眼前交颈互相吸食着对方血液的男女,握着酒杯的手用力,‘咔嚓’一声,高脚杯断裂,剔透的杯身载着浓稠的血液做着垂直运动。

‘咔’的一声落在地上。

夜天寒冷笑着,舔了舔她锁骨处的伤口,不舍的看了看,愈合的伤口经这么一咬,看来又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长出新肉了,两手在她身后摩挲着,将那些带子系上,却小心的不束缚她的呼吸。

从她身子里退出来时,乔默儿空洞的眸子一紧,身子紧绷得喘息着,如同一尾刚刚上岸的美人鱼,急需呼吸,缠着她的唇又是一阵细密绵长的吻,时间流过,他也已经打理好自己。

转身,冷眸没有丝毫激情后的余韵。

“云翳,父亲说过,只要我有了妻子,就可以不再吸食那些‘人’的血,你应该知道。哼。”冷哼一声,打横抱起腿已经软得一沓糊涂的乔默儿,昂扬的身躯迈着沉实的步伐走了出去,将那糜烂的一切抛在他们的身后。

“天寒,你早晚会后悔的,你只能是我的。”恨恨的看着远去的背影,云翳不甘心的低喃着,试问,有哪个正常人可以看到那种画面还会留在夜天寒的身边。

他们才是同道中人,抚了抚肚子,红唇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弧,夜天寒,你会是我的,一定会是。

夜天寒抱着乔默儿在黑暗中行进,却一句话都不能说,他们还在夜焰的控制范围内,这黑暗中说不清有多少眼睛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黑暗中,乔默儿感觉到他异常紧绷的身体,速度极快的脚步,终于一股潮湿的夜风吹来,他们终于出了那个让人作呕的地方。

“少爷。”早就等在门外的影,已经架好了马车,车子稳稳的停在门阶下,却在看到被他抱在怀里的乔默儿时,金色的眸子暗了暗,“她还好吧?”觑着夜天寒不豫的脸色。

这么多年,他能送少爷来这个地方,早已预知,少爷参加完那个聚会脸色不会太好,可乔默儿是怎么了?

“她怎么了?”看着乔默儿空洞无神的眸子,紧张的问道。

“影,回去吧。”淡淡的瞥了眼乔默儿,水眸依旧潋滟,还有未褪去的激情,可那无神空洞的表情狠狠攫住他的心。几步走到马车前,弯身坐了进去,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直到他们回到庄园,乔默儿依旧是那个样子,影虽然担心,却只能远远看着,不敢逾越本分。

“你走吧。”晕黄的床头灯幽幽的灯光缓和了屋内的冰冷,怀里的乔默儿已经睡下了,大掌贴着她的脸摩挲着,有些不忍。

“少爷。”

被夜天寒冷冷一瞪,影禁不住打了个冷战,想了想,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乔默儿,出去了。

夜天寒抱起乔默儿进了浴室,不失温柔的卸下她的头饰衣服,才看到她已经磨破的后背,一道道狰狞的血痕如同血证一般控诉他的狂虐。

拧开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水,放上她最偏爱用的泡泡粉,香精,才又回来抱起她,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击着他们的身体,如同他们第一次相遇,她对自己狠,而这次呢?

氤氲雾气中,乔默儿睁开眼睛看着他一丝不挂的精壮身子,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什么话都不想说。

“乔乔,我。”夜天寒很想告诉她一切,所有的一切,却被乔默儿的小手挡住。

水眸不似之前空洞无神,望着一脸抱歉的夜天寒,摇了摇头,用自己的眼神传递着自己的信息,看到他蹙眉不悦,她继续和他的眼神对抗,看到他妥协,才欣然勾唇,埋进他臂弯,任由他为自己清理干净,两人依偎着坐在浴缸里,慢慢的泡着。

浴室里,时间在悄然无声中流逝,夜在静谧中恍然迎来黎明,新的一天终于在启明星的引领下展开。

‘叩叩’三声敲门后,女仆推门进来,正是昨天装扮乔默儿的缇娜,看着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女人,眼睛闪过鄙夷。

“快点吧,少爷说要我们侍候她起身呢。”身后窜出一个同样打扮却明显比前一个女人大很多的女仆,她叫索菲,是夜家庄园里资历最老的女仆,除了吉田,她在这里最大。

放下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衣服,转身进了换洗室,打了一盆水放在床边。

在这时床上的女人突然睁开眼睛,转头看着出现在她房间里的两个人。

呵!站在床侧的两人都倒抽一口气,却在被乔默儿盯了一会儿,发现她的目光根本不是看向她们,而是不知名的什么方向时,对视一眼,惋惜的叹了口气。

“少夫人这是怎么了,参加了一个宴会,回来就跟丢了魂似的。”年龄稍小的女仆扶起毫无知觉似的中国娃娃,为她擦手,擦脸,还跟哄孩子似的,拿着牙刷,“乖,来张开嘴,啊!”

乔默儿木然看着前方,张着嘴,那个女人就将挤了牙膏的牙刷伸进她的嘴里,上下左右,细致的刷了起来,“来,喝水漱嘴。”将杯子靠在她的唇边,喂她喝下,然后让她将水吐进一旁的水盆里。

“不知道。少爷只说让我们来照顾少夫人,不该问的事不要问,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如同摆弄一个乖巧的布娃娃,掀开黑色丝被,露出她毫无一物的身子,给她穿上小裤裤,内衣,套上那件水蓝色的洋装,也看到她下体处的红肿和背后的伤痕,女仆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