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照远老婆在一起干可以了解更多的材料,当然还要逗逗她,每月能开多少钱?她说:“大嫂,和你一起干可以,你是一个大好人,可是我们要吃饭、孩子要上学,每月能给我开多少钱?”
她想了想说:“管吃管住一千块怎么样啊?”
丁长花说:“给的不多,不过我还是愿意跟你干!我先试干一个月行吗?”
“可以可以!”徐照远老婆很直爽。丁长花也喜欢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这天下午丁长花就给丁三混打电话,把她得到的消息告诉丁三混,丁三混听后说:“大姐,你和姐夫说就在晶城干一年,有什么问题就和我说!我是坚决支持!关于那二人的房产全仗大姐你调查清楚了!”
丁长花还是不知丁三混闷葫芦里装的啥药。
丁长花给安伟大打电话。安伟大说:“家里你就不用惦念了。史萌已经回来了。很好,我也很高兴。…”
谢天谢地,丁长花就盼着史萌回来,真高兴!
丁长花在上班之前又去牡丹苑找那个小姐签合同。小姐说:“我打电话把这合同中的几条说给主人,主人说,他不同意签这个合同!”
丁长花说:“那天主人不是说这事就由你做主吗?为什么又毁约哪?”
小姐不冷不热地说:“实话告诉你吧!主人看你没有诚意,连你的真实身份都不说!再者说,我只是人家的手中一张牌,好了人家就赏你个零花钱,不合意就一脚踢走你!咱们也是老妈子抱孩子——孩子是人家的!”
丁长花虽然看不起这个小姐,可同情她们的处境。她们也是人,她们大部都是家中贫困、或者愿意过不劳而获的生活、或者实在没有生财之道,就仰仗自己年轻、漂亮想吃一口青春饭,于是就混入这不齿之列!
丁长花说:“小妹妹,咱们是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也不能难为你,我租不成房子不要紧,我现在和一家说好了,我去给人家打工,我觉得你这个妹子人性很好我愿意和你来往,今后有事咱们联系,你看是不是这样,我把电话告诉你,你把你的电话告诉我,今后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怎们样?”
小姐很感动,因为丁长花看得起她。就很高兴地交换了电话号码。
丁长花留住这个小姐的电话就能了解更多的情况,不怕你规划局长狡猾。
丁长花和徐照远老婆说话办事很投缘,徐照远老婆就让丁长花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徐照远办的这个家庭式的旅店,客源很多。不但是彭城市各县土地局的客人,各地旅客都闻讯慕名而来这里居住。每天都是客满为患了。
丁长花在这里干活不累,吃住都管,很是高兴,特别是可以监督他们的每天收入,能不能保证按月给史萌那套房租钱。几天过后丁长花就清楚了每天的收入。到月底,徐照远老婆就让她按时把钱打到史萌的银行卡上。这样,丁长花就放心了。
这天徐照远到晶城办完事就来到田园小区看老婆。他一上楼看到丁长花正在打扫卫生,觉得有点面熟,心里就发火,气呼呼去室内去质问他老婆。
丁长花并不认识徐绍远,只是那天在牡丹花园的楼上看见徐照远。她一边做清洁一边侧棱这侧棱着耳朵听二人说些什么。
只听徐照远大声说:“你,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乱招人?”
老婆一见他就想起他包养小姐的事,心里就窝气,说:“我怎么乱招人?你不知咱们人手少?”
“你一天干多少活?三个人还不行吗?你算算,一个人要照顾几个客人?满打满算平均才招待十六个客人?你不算算劳动成本合多少嘛?这样干下去你也就够个本,够本还不是白忙活赚吆喝?”
“什么?把我也算进去?我可是经理?我就是搞管理的!你是土管局长你为什么不干具体事?你还有脸说?你没事就,…”徐照远老婆又想起他养小姐那件事,气呼呼地说,“你当然是个官官啦,你清闲的不知怎么好,就跑到晶城养小姐,你干的事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你你,你真是没事找事,狗血喷人!谁见我养小姐啦?你可不能满嘴跑舌头,你胡说八道,满嘴放炮!这屎盔子可不能往你男人脸上倒!”
“你想找个人给你代生大小子,我也想人生有儿有女是全家,凭你的力量应该有个儿子,百年之后有后人接财产、能给咱们养老送终,我没有反对;谁知你代生儿子事没有说好,你现在就养起小姐来,这件事我往你脸上抹黑了吗?对这件事我嫌难听!你要是从今天起金盆洗手咱们就到还罢了,如果你还要继续下去,那就对不起了!我一辈子对你是逆来顺受,我能忍受的限度就要崩溃!后果如何?你自己想想吧!”
说到这里,老婆不再说话了。常言说,“理屈词穷”,徐照远挨老婆当头这一闷棍,一时说话就没有了刚才的气壮如牛的口气,说话也没有词了。
“人手少可以找人,可是你要和我说说。现在的人头脑都非常复杂。要找打工的不能要找咱们彭城市的人!”
他为什么强调不找本地人?因为现在的官官都是为自己的后事考虑。如果自己办个不能见天日的事情。让外地人知道,也就当茶余饭后的调侃资料。如果让当地人知道,很快就传的满城风雨。要不了几天就会传到纪检委那里!一传到那里,立刻就会列入黑名单里,…
“我找的这位大嫂可是河南人!”
“可是我咋看有点面熟哇?”
“你是不是见的人多了,看见一个你觉得面熟?”
“凡正我对你说,这选人要慎重,要嘛就选远远的外地人!要嘛就要咱们知根知底的人!我说你是好意,你也不能东扯葫芦西扯瓢,屎盆子尿盆子都扣在你老爷们头上!”
“徐照远,你拍拍良心,我刚刚说的是不是事实?你摸着良心说,是不是我给你造谣?”
“我对你说,你没有抓到我,你也没有看见我养小姐,你只是听别人嚼舌头,那能为凭据嘛?常言说,捉贼见脏、捉奸见双,你这样无凭无据栽赃我,这不是冤枉嘛?”
“好吧,既然你不承认,姑奶奶总有一天抓住真凭实据,我让你当面承认事实!”
徐照远说:“好好好!我等你拿到真凭实据再…”
丁长花最爱听的就是他老婆证实他就是彭城市的土管局长!
徐照远心事重重,又和老婆闹个不愉快,打声招呼就开车回彭城市了。
“有钱能买鬼推磨”这是孔方兄的世代哲学。那些高官厚禄者更宠信此道理,他们把不义之财恣意挥霍,为逃避制裁,千方百计把孔方兄从地下钱庄输送出国外。他们尚在位上时就准备退身之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旦危险临身,立即逃之夭夭。在最后的冲刺前夕还要做一番最后的疯狂。……
徐照远现在心情焦虑,可以说是热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可终日。一是他的工作已经调动,把他调到市人大财经委员会任副主任委员。显然是明升暗降;二是自己感觉有人在暗地后调查他、着手调查他的经济问题,三是他最喜欢的史萌又回到她的朋友的怀抱。有消息传出,他们最近准备结婚。这三件事都令他堵心。就好像心脏的三条血管有两条被堵塞一样,马上就会心肌梗死。这次去晶城就是办钱财转移,已经办妥。只是晶城这十几套房产一时无法出手。狠狠心,大不了不要也就是了。等他们对他执行双规时,他可能已经跑到别人无法知道的地方去了。第三件事情他最伤心。他原来想自己的事情一旦东窗事发,带上史萌就远走高飞。谁想,多少金钱都难买史萌那颗心。他玩过多少小妞都不如史萌好,虽然他始终没有挨过史萌的肌肤,史萌越是不让他近身他越喜欢。对史萌的垂爱程度,真是溢于言表。时间对他来说已经掐指可算了,现在就应该用只争朝夕的速度进行。
史萌和安阳每天同时上班,下班时用电话定好时间又同时回家。一对鸳鸯似地秀恩爱,惹得邻里、同事倍加赞扬的同时又有点妒忌了。
这天,二人在十字路口准备回家,眼前开来一辆雪弗莱面包车,嘎一声停在二人面前。从车上下来两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很有礼貌地向史萌打招呼说:“啊,对不起,请问一下,您就是史萌小姐吧?刚刚我们到芙蓉大酒店,你们邵总经理说:史总已经下班回家,所以我们就赶过来,请史小姐配合我们的工作!啊,我们还没说是哪个部门的,我们是市纪检委的工作人员,主要就是向你了解一个人的情况,是不是…”
安阳很奇怪,都下班了,谁还加班?为什么上班时不去找史萌?就问:“二位,请你们出示一下证件好不好?”“对不起,我们忘记向你们出示证件啦!”二人不慌不忙地拿出彭城市委工作证。
安阳看看说:“既然想了解情况为什么上班时不去找人?就是去,我们也要明天才去!今天我们还有事情,…”
那二人马上焦急地说:“今天晚上我们要加班,急等请史萌小姐的佐证,…”
史萌问:“你们叫我去,想了解哪个人的情况?哪些情况?能不能给我一个提示?”
那人很礼貌地笑笑说:“啊,史小姐,真对不起,这是组织纪律,原谅我们不能给您提示,…”
另一人说:“如果先生有疑问,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去,你去那里就放心了!”
“那不行,咱纪检书记强调说不许外人接触这个案情,这是组织原则!”这二人开始演起双簧。
史萌对安阳说:“既是领导要我提供什么佐证,我知道什么就提供什么,今天不去明天也要去,早去晚不去!”
安阳说:“不是我不同意,只是时间不对!为什么单单选在这个时间去佐证?”
另一人说:“证件你也看了,事情也说明白了,我们只是让史萌小姐出个佐证,一会儿就能回来,你如果不相信,我就当一回家、破坏一次组织纪律,你可以跟车去,怎么样?凡正今天我是加班进行案件审理,…”
史萌心里也是忐忑不安,怕被坏人骗了,就对安阳说:“要不你就跟车一起去一趟?”
安阳点点头说:“好吧,我就去一趟!咱先把自行车存在医院车棚里!”
安阳和史萌骑自行车返回医院,那辆面包车就在后边跟屁虫。二人上了面包车后,发现自己上当了。面包车里还藏着三个人。安阳和史萌一上车就被他们带上了黑眼罩,用胶带纸封住嘴巴,双手、双脚也被捆起来,捆的不紧。看来不是捆人的高手。把他俩放在他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