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非凡眸光狠戾,一把,将她纸扔向了她。
一想到芷若因为她而受那样的苦,不由地心中愤怒无比,芷若处处帮着她,她却如此蛇蝎心肠,处处不能容芷若,如此女子,若留在身边,必是祸害。而且方嫁入步府却已经开始勾三搭四。
想到她与水流烟的‘眉来眼去’,他一巴掌恶狠狠地再次刮去。
“王爷难道不知道字迹也能临摹的吗?而且这……”凌妖说道,正想将布偶递给他。步非凡却是已经一巴掌甩向了她。
狠而无情,同样的不留情,重重的一巴掌,让那才恢复了的白皙容颜再一次肿了起来,嘴角,血流了出来。
下巴,再一次脱臼了。
消停了几天的疼痛,没想到又来了。
“夜凌妖,你还想狡辩,你真当本王是愚昧无知吗?容你一骗再骗,上一次下毒的事,必也是你所为吗?查不出证据来,你能够躲过一劫,你就应当知足收敛,却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敢下如此狠的手段,用这等见不得人的手段!”步非凡狠狠地吼道:“这一次,本王倒要看看夜国皇帝还敢说什么,如此恶毒的妹妹,也敢嫁来步鹰城!”
夜凌妖看着那一脸狂怒的步非凡,心中开始焦急了起来,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不能让柳芷若害了步非凡的。
一狠心,她用力,将自己那脱臼的下巴推回了原位,急急地呼道:“我没有!”
“你还敢说没有!夜凌妖,你真是太可耻了!”步非凡大声怒吼,长腿,狠狠地向她踢了去,对于如此狠毒的女子,他不能留情。
“啊……”凌妖整个人被他一踢,就狠狠地撞在了一旁的花盆之上,后脑处,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她一伸手,满手都是血。
疼痛,让她整张小脸都发白了,后脑处的前,让她的头开始昏了起来,伤到脑了。可是,她现在不能晕倒的。
咬着唇,她忍住了痛与晕眩,道:“可以……听……我……说完……最后一……句话吗?”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步非凡冷冷地瞪向了她,看着那善于伪装的脸庞,只觉得越发地讨厌。
从一开始的讨厌,到现在,是讨厌加愤恨!
一想到芷若受的苦,一想到水流烟与她对望的眼神,一想到非玥的作对,他就觉得恨死这个女人!
她伸出了那一直紧紧握着的布偶,递给了他:“柳芷若,你……你……是最熟悉的,这布偶……身上的……的香气……你……不会陌生……吧……”
用尽了力气,把整句话说完,她的人,已经软软地晕了过去。
长发垂落之处,血液,缓缓地自后脑处流了出来,晕出一朵狰狞而娇艳的红花,映着那半张苍白如纸的绝美脸庞,显得十分触目惊心。
听到夜凌妖的话,步非凡眉一皱,目光,紧紧地望着那只布偶,竟然一时之间,没有勇气上前去拿起那布偶。
闻讯而来的杜管家正好看到了这一幕,说不清楚什么感觉,只觉得,这次的问题,十分严重。
看着愣着的王爷,他凑上了前,道:“王爷,要怎么处置王妃?”
看着那一地的血,王妃头上的伤口若是不及时处理,只怕未等查明一切,人已经香消玉逝了,那时候,却不好与夜国交待了。
“请了大夫为她止血,暂押入地牢,待查明真相再说。”步非凡冷冷地说道,伸手,拿起了那被她握在手心的布偶,缓缓地缓缓地置于鼻间,那淡淡的迷人的香气,扑鼻而至,幽幽淡淡,似空谷幽兰一般。
这香气,对于他而言,是十分地熟悉的,那是芷若身上的味道。
难道……一切,真的是芷若做的?
为什么呢?她若不喜欢他娶夜凌妖,她就说出来,他是坚决不会娶的,为什么要逼他娶了夜凌妖之后,又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心中疑惑不解,隐隐地,还是无法相信。那个总是善良温柔的女子,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是这香气,是那么地独一无二,是她自己亲手配制的,在别人的身上根本就不可能有的。
究竟这事是怎么一回事?
杜管家看着王爷紧紧地捉着那布偶,心中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命人抱起了王妃就要走。
步非凡看着夜凌妖被人抬走,猛想起了什么,吩咐道:“去另外请了大夫,别请水流烟,不要让水流烟再接触她!”
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何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依旧不忘记叮嘱这些。
分明不爱这个女人,分明不该在意她与何人偷欢的,可是一想到她与水流烟之间,他就是觉得极度不快。
看着那昏迷的女子,他突然有些内疚,也许,他对她,真的是下手太重了。
杜管家看了步非凡一眼,点了点头:“属下明白。”
手一伸,吩咐几人抬起王妃,又吩咐了一个赶紧去请了大夫。
几名家丁已经急急地抬来了担架,将夜凌妖放置在了担架上了,转身,就向着地牢而去,而另一名家丁,已经急急地向外而去。
担架起,那血,还是流个不停,滴滴落下,让人怀疑,这血这样流下去,大夫来的时候,是否还有得救呢?
步非凡忽然觉得心中十分烦闷,喝道:“等会!”
众人停下:“王爷还有何吩咐?”
步非凡走向了夜凌妖,轻轻地抬起了她的头,手间,那柔软秀气纠缠,发间,血如泉涌,触目惊心,没想到,只是撞到了花盆,竟然如此严重。
手一点,点住了她身上几处大穴,制止血再流了出来,看着那血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他放下了她的的头,看着那苍白的小脸,心中忽然有些不忍,道:“抬下去吧!”
睁开眼睛的时候,凌妖不由自嘲地笑了。
她跟这地牢还真是有缘,不过才出去几天,这会儿又回来了,看着那阴潮气息浓重的地牢,只觉得心沉沉的,就不出什么来。
头痛欲裂,伸手一扶,上面缠了厚厚的一层绷布,幸好步非凡还不是要了自己的命,还知道让人替自己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