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殿前欢:妖颜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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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派人去跟着承欢后,李雒继续今晚的行程——提审何庚。

李雒进了天牢,典狱领着他去叫何庚,隔着牢门,只见何庚侧面朝里,怎么叫也不应声。

“打开门!”

“这,何庚是重犯,小的没权力随便开门。”

“本王叫你开就开!”

典狱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打开牢门,放了李雒进去,李雒小心翼翼的走近何庚,叫了声何将军,慢慢将他反过身来,只见何庚嘴唇青紫,双眼暴突。再触鼻息,跟没有了呼吸。

李雒质问:“刚才有什么人来看过他?”

“有一个女子拿了秦大人的腰牌,要看何庚。可她是个女子,哪有那么大力气能勒死何庚?!而且小的没听到何庚半点叫声。”

李雒也觉得奇怪,何庚死在大牢中央,承欢无论如何也进不来,她是怎么杀的何庚?!大意了,大意了。这个女人要做成事/情当真有的是手段。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

“通报秦大人,交由他处理就是了。”既然是秦颂给了承欢腰牌让她可以杀何庚,那么出了乱子就该由他收拾。

典狱领命去报告秦颂,秦颂则连夜进宫向皇帝报告此事,隐去了承欢的部分,只说有一个神秘女子拿着自己被盗的腰牌来见过何庚。李程瑞对何庚的私生活也略有耳闻,想是有仇家趁着他大权旁落,趁机害他。况且何庚这样吸气糊涂的死了,这个结果对李成瑞来说,再好不过了。

象征性的罚了秦颂一年的俸禄,此案算是结了。

新帝登基,要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他有的时候要批阅奏章到天亮,虽然牵挂承欢,但大丧期间也不便多接触。想着她在宫外居住一些时日,等天下大定,再接她入宫。

被停职在家软/禁的何隐松听到自己父亲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牢中,并无哀伤的表/情,对李媛说:“都是你哥哥做的好事!”李媛急了,当即反驳:“传闻是个女鬼索命,怎么就赖上我皇兄。”

何隐松听了这话愣怔了许久,跌坐在椅子上:“这回她成功了。”三年前何隐竹死后,承欢就要杀了何庚,因为被冷泉告密,及时被何隐松阻止了,现在她终于还是成功了。

原来何隐竹的死在她心中留下的伤痕是那么深。

李媛以为何隐松被他说的自知理亏:“我们李家对你们何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爹与蜀王勾结谋反,陛下都没即刻下令斩了他,还不是看我的面子,你若是好好对我,官复原位也不是难事。”

何隐松斜眼看她,眼神极为冷漠:“谁要官复原职?!我就单纯做个驸马,领一点俸禄,守着你这个公主过活不好吗?”

李媛叉腰怒道:“你敢这样看我,你那是什么眼神?”

何隐松被她吵的心烦,也不与她争辩,把她推到门外才算清净了一会。他此刻真正的理解了什么叫做心乱如麻,心里的疙瘩多到解不完。

正愁眉不展的时候,管家来报:

“大人,昭王爷要见你,已经在前厅等着了。”

他来做什么?!何隐松现在戴罪在身,父亲被害死在牢中再外人看来也是对何隐松下场的某种暗示,虽然是驸马,但是驸马死了,公主再嫁也是寻常的事,都对他避之不及。

李雒已经从璟王口中得知了承欢十六岁前的所有事/情,包括她承受的各种羞辱,李雒现在还差与何庚的过节这一段,等他把所有的片段传成一条线索,就能破解她所有的秘密。

何隐松来到前厅看到微笑如常的李雒,开门见山的问:“殿下,有事直说,何某丧父伤神,礼数不周,还望殿下多多包容。”

不让座,不奉茶,岂止是礼数不周,根本就是没有礼数。

“我们是一家人,驸马丧父,我亦悲痛非常。”李雒说了一句场面话。何隐松无动于衷,他自己都摸不清自己到底有多悲痛,李雒一个外人能有什么悲伤。李雒客套完,嘴角勾出一朵笑意,何隐松问他笑什么。李雒回答说:“我想起陛下昨日对我说,要恢驸马的/禁军总领之职,我是替驸马感到高兴。”

这话对何隐松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对透露消息的李雒也不那么冷漠,客气的还礼:“都是托殿下的之福。”

在朝中能混个一官半职的都是极其精明的人,懂得看人下菜碟,何隐松出身官家,自然懂自己能够起复,是有人从中为他美言。这个人当然就是告诉他复职消息的人——昭王李雒。昭王卖他人情,是在拉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