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殿前欢:妖颜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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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李珵瑞疏听说承欢鞭打了太医院的医士墨子瞻,倒不责怪她的滥用私刑,只关心墨子瞻怎么惹了她,承欢开始不说。再三追问,承欢才愧疚的讲,是她误会了墨子瞻,以为他偷了她摘下的镯子,等打完了才发现那镯子是叫碧玉收起来了。

这件事太小了,李珵瑞哦了一声刚想做罢换个话题,承欢却向他恳求,说希望能弥补自己过错晋升这个小医士,李珵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第二天叫同恩传旨去了太医院直接升墨子瞻为御医,专为丽妃诊治。

对于墨子瞻的晋升,鄙夷者有,羡慕者有,但还是后者居多。

先帝和当今圣上的直系兄弟都被遣送走了,其他旁支的皇室人心惶惶,害怕下一个轮到自己头上。皇帝没再提改封皇族的事,毕竟那些旁支留在长安也没关系,他们与皇帝的亲族关系甚远,没权没兵,都是无关紧要的杂人。

朝廷中因为权力二字斗的如火如荼,在后宫中的承欢却没什么事儿,陪太皇太后下棋,日子过的悠闲而清静。

时间飞快,冬至,新年,进入了庆朔二年。朝会大典,承欢身着礼服同皇后一起伴在皇帝左右,接受百官朝贺。下了朝会大典又是各种典礼,宫中和民间的区别在于,民间的新年是给自己过的,宫中的新年是做给别人看的,无休无止的各种祭祀典礼。

祭天,祭地,祭宗庙。

终于在晚上要去太皇太后仁寿宫守岁的时候,承欢累极了说什么也不去了,李珵瑞疼她,允许她在留在承央宫休息。

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吻她,她有手挡住对方的骚扰:“陛下……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是陛下是殿下。”

承欢顿时睡意全无,睁开眼睛果然看到的是李雒:“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后宫禁地,你快出去——”

“宫人都自己宫里守岁呢,没人阻拦我,我就进来了。”李雒又去吻承欢。

承欢推开她:“这承央宫呢?也没人拦着你么?”

“你该去你的丫鬟,是叫碧玉吧。带着一帮宫女太监玩摴蒱玩的起兴,谁进来根本没留心。我好像看到还有太后宫里的小宫女,她怎么这么能耐,太后宫里都能拉过来赌。”

“我同太后不和,难道宫女就不能私下玩玩么。”承欢说:“她们在玩,你就堂而皇之的走进来了?”

笑眯眯的点头:“嗯。”

“好大的胆子。”

“是不小。”李雒躺在她身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万一陛下回来怎么办?”承欢拽他起身。

“回不来,守岁要一晚上呢。”李雒手臂一横,把承欢搂在怀里,笑着说道。

“可你消失了,他们会起疑的吧。”

“我是和太后吵架之后,被陛下轰出来的,没人会起疑心。这招还是跟你学的。”

“当着陛下的面顶撞太后,这可不像殿下您的处事风格。”

“我不过是替皇兄说了他想说的,他心里还要感激我。轰我出来不过是做给太后看的。”李雒侧身把手臂搭在承欢身上,闭着眼睛说:“今晚我在这里过夜了。”

“不行!”承欢坐起来,把李雒拽起来:“别说疯话,快起来,离开承央宫。”

“反正你今晚也是一个人。”李雒抬起承欢的下巴:“我来陪你,你还不高兴么?”

承欢打掉李雒的手:“你要是想见我,为何不让人传话约我去别的地方,反而冒险到这里来?”

“给你一个惊喜。”

“是惊喜,惊的魂魄都要散了。”承欢下床穿好鞋子,披了件宝蓝色的斗篷,对李雒说:“我们去清晖阁。”

“你就穿这样?”

承欢里面穿着薄纱的儒裙。“早上回来的时候,如果遇到陛下,我可以说只是闷的慌随便出去走走。”

李雒走到她面前,吻了她一下:“你直接说,去和昭王幽会了,你猜皇兄会什么反应?”

“这是个好方法,我再装出死心塌地爱着你的模样,你猜陛下会怎么对付你?”

“把我废为庶人,流放陇西。”

“不会杀你?”

“应该不会。”

承欢心里多少有点失望:“那算了……还是不说好了,说了也杀不掉你可能还要赔上我,不值得。”

“要杀掉我,你得想个别的计策。”

承欢和他走出承央宫,一边走一说:“或许我应该给你们下毒药,毒死你们。”

李雒心情不错,耐心的和承欢讨论怎么杀自己:“来,让我们分析一下毒杀的可能性,假如你成功了,你觉得在后宫当中没有皇帝的保护,你会活下来么?再说了,你从哪里搞毒药?又怎么下毒,你当试毒官是摆设么。”

“女人下毒的方法有很多。”承欢踮起脚深吻李雒,完了笑着说:“如果我把毒药这样喂给殿下,殿下又怎么会发现呢?”

“我们一会可以在床上好好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想出其他更巧妙的方法。”

自打被承欢赢去了王府,李雒一直住在宫中的清晖阁。太监宫女已经被他支开了,连盏灯烛也没有,静的吓人。承欢觉得里面像大张的兽口,略显迟疑。

李雒在她耳边道:“你把我留在宫中为的不就是今天么?”

她没说话,跟着他走了进去。李雒熟悉清晖阁的布局,没有烛光照明也能把承欢顺利的带到榻前。承欢一路上被凉气吹的清醒了。两人的床第之事,就是争斗的延续,都要成为占据优势的那一方,但是承欢的巧妙之处在于忍不住的时候会哀声求饶,不仅不会落败还会更讨李雒的喜欢。

李雒也喜欢承欢的嘤咛娇弱的样子。承欢还是像上次一样,张开手臂对李雒说:“殿下,能抱抱我么?”承欢见李雒不为所动,朱唇轻抿唤道:“三郎,抱抱我……”

李雒微笑着将她抱在怀中,承欢躺在他怀中,闭着双目什么都不说。

李雒不让她睡,轻咬她的耳垂撩拨她。

“珛,别这样,好痒。”

李珛。

李雒没有立刻发火,是因为心口像被人踢了一脚,又疼又闷。承欢说完也发现自己的口误,却仍装作不知,躺在李雒怀中。

“是不是我抱你的感觉同李珛的很像?”

承欢又往他颈窝拱了拱,绵柔的说道:“是,你们锁骨处很像,依偎着都很舒服。”

他就知道是这样,李雒把她推开,笑着说:“不能让丽妃娘娘在本王这里感受到和其他男人相同的东西,会显得本王服侍不周。”他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承欢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不让他走:“三郎,我夜夜都服侍陛下,你为何不去恨陛下,偏偏介意岭南王?莫不是……真的对我动了真情?”

“你除了长的合我心意,哪里值得我迷恋?又岂会对你动真情。”

“三郎说的是,蕙质兰心冰清玉洁的女子才值得珍藏在心里,不过……我本就没有想让你怜惜我……”分明是勾引他再次劫掠她。

“****。”

“我是不是****,三郎不是早就知道么。”

李雒嘲讽的道:“从你的名字就能看得出来。”

承欢,叶承欢,夜夜承欢。

承欢毫不介意他的挖苦,去吻他,吻这个害她痛失所爱的王爷。李雒猛地把她推倒,压在身下,动作也全不似刚才温柔,承欢却还是迎合他。

她现在心底没有半点感觉,纵使肉体上的欢愉再欢愉,心底都像一口枯井一样漆黑阴冷。

她的感情早就随着那人去了岭南,自那以后,她的喜怒哀乐就不是她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