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殿前欢:妖颜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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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李雒觉得承欢这话古怪:“为什么这样问我?”

“那天在上林苑,你的样子很奇怪……后来碧玉去打听,我才知道那天是淳贵人的忌日……”

淳贵人即是李雒的生母。

没等她说完,李雒猛的推开她。承欢全无防备一下子撞到棋盘上,棋笸里的红色玛瑙棋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承欢这时见到李雒的眼神像冷夜的深潭,黑漆漆的看得人心里发麻。

棋子掉落发出的声音惊醒了里面安睡的太皇太后。

“发生什么事了?”

“是我不小心碰掉了棋笸,没事,您继续休息吧。”承欢对内室喊了一句。

太皇太后说了一句小心点啊,便再没了声响。承欢吃不准太皇太后睡了没有,不敢再出声,这时李雒转身向外走,轮到承欢拦住他,压低声音说道:“你要去哪里?”

李雒扫开她:“本王要去哪里要你管。”

又用了本王这个称呼,承欢知道李雒是真的生气了。忙陪着笑脸:“我以后不打听你的事了,但我真希望安太后落的这个下场,你心里能好受些……”

李雒握住承欢的手,把她带到自己眼前,冷笑着说:“你为讨本王欢心,还真的下了血本,以不能生育的代价栽赃太后!”她刚才亲口说是她驱赶了太后,李雒便猜测是承欢糟践自己,设圈套诬陷太后。

承欢也不是善男信女,见李雒这般对她,嘴角绽开一朵冰花,道:“的确是讨好殿下您,可这代价也是微不足道的,因为我本就没想过要给你们生孩子。我戴着求子香囊,不过是做给皇上看的,让他以为我一心求子,最后驱逐太后的时候才下的去手!”

李雒刚才的火气还没消,这会听她说了这番话,又觉得心疼,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把她甩到一边,出门去了。碧玉见李雒冷着脸出来,忙走进去看承欢,承欢正蹲在地上,把棋子一粒粒的捡进棋笸里,碧玉也去帮忙。

“主子和昭王殿下吵架了?”

“没,是我故意惹他的,试探一下他母亲在他心中留下的伤到底有多深。”承欢上次听李雒和安太后因为婚事争执的时候,涉及到母亲二字的时候,李雒立刻冷了脸,便觉得蹊跷。果然不然,派碧玉和别的宫太监宫女玩摴蒱的时候打听,才知道李雒的母亲淳贵人是被先皇赐死的。

“昭王殿下也怪可怜的……”

“我的所有幸福都毁在他手里,我就是拿他母亲的事情伤的他鲜血淋漓,也是应该的!”承欢看着剔透的红玛瑙棋子,眼中被映出了满目的红色。

这不过是刚开始,她给他准备的还很多。

等太皇太后醒了,承欢还告了李雒一状,说他看要输了故意扫落棋笸把棋子落在棋盘上混淆视听。太皇太后不信:“哀家怎么看都是你耍赖才是。”承欢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撒了一会娇,也回来承央宫,等了一会,内侍来报,太医院墨御医到了。

每隔三天,墨子瞻都按时来问诊。

承欢传了他进来,笑容可掬的让他落座,又命人奉茶给他。墨子瞻受宠若惊,一个劲的谢承欢。承欢伸出右腕让他把脉,左手托着脸盯着他看。墨子瞻不经意的抬头,发现正看自己,慌忙又低下头。

“你家中还有什么人,他们在狱中会不会怪你,你会不会因为他们怪你,而来怪我?”承欢说的像绕口令。

“小臣不敢。”

“你不是不敢,你是知道,我给你的回报会更多罢。”

“没有,绝没有,我衷心伺候娘娘,娘娘吩咐什么,小臣只是照做罢了。”

“陛下要斩杀你九族的时候,你有没有后悔?”

“绝没有,我相信娘娘一定会把我救出来。”

这时承欢笑道:“油嘴滑舌的,你这脑袋只是暂时寄放在脖子上罢了,想没想过治不好我,你会怎么样?”

墨子瞻一听脸色惨白,声音直颤:“娘娘,你不是说你有方子能自己医治这病的么?”承欢告诉墨子瞻,让他向皇帝说他有秘方可以治疗承欢的不孕,其他的事情听她吩咐就是了。墨子瞻开弓没有回头箭,全听承欢吩咐,跟皇帝死扛到底没有交出所谓的秘方,又照承欢说的向皇帝说三个月不能房事。

承欢的病根本没得治,他现在不过是开些补气养血的方子,一颗心都提着呢。现在听了承欢这话,以为她不顾自己了,吓的三魂七魄都散了。

“我没说过这病能治啊,直说你按我说的做,保你不被杀头,还能富贵荣华。”

“可是,顶多拖一年,如果娘娘到时候再无喜脉,小臣一定会被诛九族。”想到这里墨子瞻伤心欲绝。他虽然胆大,但也没有想过拿全族的命去赌。

承欢甩了他一耳光,骂道:“没出息的死样子,不是说相信我么,怎么又害怕了?!”

墨子瞻捂着脸低头:“没,没怕。只是担心娘娘的身体。”

“那就好。”承欢拿着丝帕给墨子瞻拭汗,极温柔的说:“瞧瞧给我的子瞻吓的,来,让我好好给你擦擦,乖,不怕,不怕。”

墨子瞻忙向后躲:“娘娘不可这般。”

承欢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拽他到眼前,眼神迷离的说:“你怕什么,我已经叫侍女们都下去了,这屋里现在就咱们两个……”墨子瞻别过脸闭着眼睛不敢看承欢,恨不得连呼吸也止住了,怕闻到她的体香而失控。

承欢将他又向前拽了几分,贴在他耳边说:“既然你害怕,我就给你交个实底。但是如果你敢有半分不照着我说的做,而出现了纰漏……”承欢盯着他的眼睛继续说完:“我就跟陛下说,你给我诊治的时候,动手动脚图谋不轨。”

“不敢,不敢,借小臣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墨子瞻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任承欢揪住领子拉到眼前说话。

“是不敢还是不想?”承欢放开他的领口,但又捧起他的右手,摸着被她丢出热炭烫伤的疤痕,装作心疼的说:“好疼呢吧,来,让我给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