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都市超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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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小鬼帮忙

第116章 小鬼帮忙

甄之仪还想说什么,但是眼睛接触到了张宁祥的眼神又不好意思再说出口了,怕张宁祥又提晚上那事,弄得不好意思的。

冯解东的父母知道儿子认自己了,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其实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多亏了这个媳妇的一家人,我才有了第二次生命,所以今后我就要养三对父母了,另外这个媳妇你们也得认了,她也是救我的恩人。”******向冯解东的父母作了这样的解释,这也是张宁祥教他这么说的。

冯解东的父母是个明白人,只要儿子能认自己,别的事没有一样要求,欢天喜地地答应了******。

******一家就离开了越岭镇,一个大家庭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令牌市,张宁祥给他们买了一栋大民居,这样,张宁祥的珠宝店就解决了技师的问题了。

忙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张宁祥的珠宝店在市中心的位置上正式开业了,开业这天,来了不少人祝贺,其中包括严伟开一家人。

“老师,你的珠宝店为什么叫棋祥珠宝啊?这棋是我的那个棋吗?”严玉棋来了,看到棋祥珠宝,很开心地问。

“什么话?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随便乱想的,你别多想啊,好好念书。”张宁祥漫不经心地说。

鬼才相信啦,乱想的?在家里想了十几天,都写了四五张纸的名字,最后才定为棋祥珠宝,不是严玉棋的棋字才怪啦?虚伪的男人。苏妲儿在一旁很不高兴地说。

林冬妹是个过来的女人了,看着张宁祥看自己女儿的那个神色,就知道张宁祥爱上了自己的女儿,而自己的女儿更加爱张宁祥,所以她也就不敢对张宁祥有什么非份之想了。

其实,严伟开也看得出来,女儿对张宁祥是既崇拜又喜爱,虽然他内心对张宁祥还是恨之入骨,但是张宁祥的手段是他不得不害怕的,张宁祥已经破坏了他好多次的大生意了,严伟开几乎被张宁祥逼得倾家荡产,要是换了任何一个人,严伟开一定会杀人的,但是张宁祥是神,杀是杀不得,他对张宁祥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只有巴结张宁祥了。

“从今往后,我的手下就是你的人,需要人手的时候,你尽管去我公司要人,多少都成,而且他们不收取报酬。”严伟开单独跟张宁祥在一起的时候,这么对张宁祥说。

“严董客气了,我不需要,我这是正当生意,不是黑社会,我不需要打手。”张宁祥拒绝了严伟开的好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珠宝店的安全是第一重要的,我是说如果你要人保卫的话,我的人是能排上用场的。”严伟开厚着脸皮说。

“那就谢谢了,不过,我的店怕是没人敢砸吧?!”张宁祥很有信心地说。

“那是,那是,谁敢动张老师的念头呢,除非他不想活了。”严伟开附和道。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张宁祥不冷不热地说。

张宁祥的话当然不是随便说的,的确是没有人敢动他珠宝店的念头,除了他的功夫不说,苏妲儿,大嘴巴鬼四个兄弟整天就围在珠宝店周围,因为有张宁祥的撑腰,这些魔鬼们胆子也大了不少,大白天都敢在人间随意走动。

这些魔鬼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利用他们自身的本领迫使路人去棋祥珠宝消费,他们的迫使不是普通地拉顾客,他们是用心理迷惑的方式,凡是想购买珠宝的人,苏妲儿很快就知道了,然后就派大嘴巴鬼他们四个小鬼前去作法,鬼是能够迷住人的思维的,只要被大嘴巴鬼他们迷惑住了,你不想买珠宝都不成,好多顾客本来只是想看看而已,但是进了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购买的欲望就来了,有的人进了店,发现身上钱带得不够,立刻就跑回家去取钱,然后又跑来棋祥珠宝,买下本来根本就没有计划过的珠宝。

下面看几个事例,说明苏妲儿和大嘴巴他们对棋祥珠宝的贡献。

这是市财政局的一个副局长,名叫叶彬年,五十四岁,在太平洋大酒楼认识了一个年轻貌美的服务生焦晓梨,焦晓梨才十七岁,身材火暴得很,凹凸有致,韵味十足,爱得叶彬年丢了小魂了。

“我要去棋祥珠宝。”这天完事后,焦晓梨撒娇地说。

“好,好,去,心肝,我这就陪着你去,不过,我们最好去德福珠宝,我在那里可以打折,至少要打8折。”叶彬年提议道。

“不嘛,我就要去棋祥珠宝,要是你不陪我,那就说明你心里没我。”焦晓梨那个嗲声就要了叶彬年的小命了,不得不陪着焦晓梨进了棋祥珠宝店。

两个人在棋祥珠宝店里转悠了一个半小时,焦晓梨一下子就买了十三万的珠宝首饰,害得叶彬年当场决定下午开始当贪官搜钱去,哪怕就是坐牢也再所不惜了。

可是两天后,叶彬年在和焦晓梨睡觉的时候,焦晓梨突然对叶彬年说:“前天真是很奇怪的事,我为什么要买那么多的珠宝呢,而且一定想去棋祥珠宝,其实,那不是我的想法啊!”

叶彬年惊得是张大嘴巴,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这完全就是苏妲儿的迷魂大法了,凡人哪里知道。

说到严伟开的兄弟,严伟开在张宁祥的面前唉声叹气起来,这对于张宁祥来说还是头一回看到严伟开如此的落泊相,一直以来,尤其是张宁祥当时还没有神眼那阵子,在严家见到的严伟开时,严伟开在张宁祥的眼睛里就象是电视上的皇上似的气派非凡,在手下人面前,都是颐指气使,那种专横跋扈的样子,令人见了都觉得胆寒。

“严董难道也有烦心事吗?”张宁祥明知故问道。

“有,多着啦,我现在都烦白了头啊,你想啊,我手下养的这帮子兄弟,很多都是苦孩子,半数以上都叫作什么来着!对,留守少年,父母常年不在身边,就这么一天天稀里糊涂地长大了,书没念好不说,还染上了一身的坏毛病,他们都靠着我养活,而我现在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啊,我都不知道拿什么来养这些人了?你说,我能不烦吗?”严伟开一脸苦相地说。

“生意有的做,你严董能赚不到钱,谁信啊?你那些酒店,房产,贸易和运输,哪样不是赚钱的生意。”张宁祥猜到严伟开要他别管他的走私,张宁祥故意不答这个茬,把话题转到了别处。

“这些生意赚钱?哼,你是不做这些生意啊,我说给你听听,你就知道了,就拿酒店来说吧,市里领导,至少有这个数在我那里有专门的包间,吃喝拉撒,我全包,算算多少钱吧,还有这个局,那个局的局长,今天带来一批客,明天带来一批客,我感宰这些大局长吗?就连你们教育局的局长,我一年都要补贴万把块钱呢。唉,说这些也没什么用的,其他赚是有的赚,但是你不把那些官老爷养肥了,你赚了也是白赚,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把你整进去了。”严伟开说得很伤心,就差没掉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