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雨田越来越觉得奇怪,金丹期的修道人就算是没有法宝,也不至于依靠符箓来前进,难道说他故意耍猴? 和大地连接在了一起,莫不是吞噬了什么天材地宝,导致和大地无法分开?究竟是什么宝贝才能做到这一点? 受到了左枫的拖累,两千多里路的路程,足足飞行了几个小时才完成。天星宫的位置很巧,就在左枫的前进方向上。 因公出差不拐弯,这是四大傻之一。左枫没有绕弯,不过是中途办点儿私事,左枫估计龙帝女不会知道自己的小动作。 殊不知龙帝女一边看着玉镜中的画面,一边用晶莹剔透的指甲在岩石上重重划了一道,这就是一项罪名,留着等待秋后算帐。 从天空上看,上百个独立城堡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十六角星,在这个十六角星的中央,是一座座落青山脚下,碧水环绕的静谧庄园。 这就是天星宫,两界天之中仅次于八部天龙领地的几大豪门之一。刑雨田和岚清骊在天星宫外围城堡的上空飞过,那是刑雨田的特权。 左枫老老实实的在地面施展符箓前进,刑雨田没有刁难左枫的意思,他进入天星宫中央的庄园之前,给途径的守卫弟子们下了命令,告诉他们让左枫通过。 在那些实力最差也在金丹期的职守弟子诧异眼神中,金丹期的左枫毫无愧色地施展缩地符前进,留给了那些职守弟子们无尽的闲聊话题。 到了庄园的门口,左枫被拦住了,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孩子用一种很嚣张的姿势坐在护城河玉桥的栏杆上,用一种寻衅滋事的眼神看着左枫,在这个少女身后是几个年纪相仿的青年男女。 左枫好整以暇的用扇子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很谦卑的说道:「我是贵门岚清骊姑娘的手下,这位……」 女孩子用长指甲挖了挖耳朵,轻蔑的说道:「岚清骊,你说的就是那个来历不明的小贱人?谁说她是天星宫的人?」 左枫的眼睛瞇起来,女孩子站起来,盛气凌人的质问道:「你用这种眼神看我,你是为了你的主子鸣不平?」 左枫低头看着脚尖,不让女孩子看到自己愤怒的眼神。贱人,真是贱人,人长得贱,说话更贱,左枫握着扇子的手背青筋崩起。 他猜到了师姐成为天星宫的执事有问题,却想不到师姐在这里好像很受排挤,导致自己也被当作了打击目标。 左枫忍了又忍,师姐不肯说出师父的情况,显然师父的危机更大,左枫没有嚣张的资格,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必须见到师父再作计较。 左枫缓缓说道:「如果要说贱的话,其实我比岚清骊更贱,我是别人的奴仆,这位姑娘,可以让我进去了吗?」 女孩子显然没想到这个世上会有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承认自己下贱,她装腔作势的哈哈大笑说道:「你们听到了没有?这个人承认自己下贱,果然是贱人的徒弟是贱人,贱人的奴才更加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