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罚酒,应该先从段天他们先来,怎么说也要有个先来后到不是?”很明显,那个长相很成熟的男生又给了阿亮一个很好的台阶下,因为,如果让段天罚酒,那罚便是罚双份的,因为他会……
“好了,我三杯罚完了,我家亲爱的,我也代劳好了!”因为他会……连我的一起罚了。
“没问题啊!加倍嘛!代罚就是六杯,怎么样,要不要继续?”那个长相很成熟的男生戏谑地对段天说道,眼角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阿亮。
“段天,你今天已经喝了很多酒了,别喝了!”早知道这样,我之前就不贪玩了,玩多输多,一输,段天就要代我罚酒,现在又要代我罚酒,总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
“亲爱的,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我真是太感动了!”段天说着话的表情,让我很怀疑他是不是准备下一个动作就是抹眼泪。
“关心你?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好不好!你要是喝醉了可别想我会把你背回去!”哎!“心口不一”被我发挥的淋漓尽致!
“放心吧!不会的,就这点酒,我还喝不醉!”说完,就自顾自地把那代罚的六杯酒喝完了。
“好!”那个长相颇为成熟的男生看到段天喝完酒后,有把视线转移到了阿亮和小曼那里,说:“你们怎么说?”
“呵呵,天哥都作出榜样了,我们当然也要遵守规矩了,我还是很愿意替小曼代罚的。”阿亮说完便给自己倒了六杯酒,一杯杯地灌着。他边上的小曼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阿亮。
“他是谁?”看着那个长相颇为成熟的男生,小声地问段天。
“嗯?”段天从我的视线看过去,然后说:“哦,是我们学生会会长,兼三年级的头。”
“……”哈?这个“兼”的前后的差别真够大的!
“有我在,不许你看别的男生!”段天警告道。
“……”我继续沉默!
阿亮代小曼罚完酒后,大家也就各自管各自的玩了,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阿辉最有意思了,在某个女生唱《舞娘》的时候,居然跳起了肚皮舞,还跳得有模有样的,笑倒我们一大片人。
就在我们这边我们愉快地玩着的时候,我们包厢的门被突然踢开,阿辉一吓:“我的腰!”他的腰闪到了。
这个时候,大家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哈哈大笑,反而严肃地绷着脸,因为——来者不善。
“老大,就是那个女人!”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哗的一下指向了我,于是,众人因为他的手指的方向而看向了我,而那个被称为老大的男人,更是眯起眼睛看着我。
等……等等!怎么会是我?我不认识他们好不好?基于他们老大那颗没一根头发的脑袋,以及满是横肉的那张脸,还有这么有个性的五官,我是不可能不记得他的。而那个贼眉鼠眼的男子就更别说了,一身军衣裹身,三十多岁的样子,已经完全的超越了我交友的年龄范围了。
段天把我往他身后挪了挪,看了我一眼。
我忙朝他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段天挡在我前面的背影,觉得很有安全感!
“错了错了,是那边的那个女的!”突然从那个“老大”的身后窜出来个和之前贼眉鼠眼的男子一摸一样的人,不管是脸也好,连那裹身的军装大衣都一样。双胞胎?这个想法不禁让我汗了把!
然后随着另一只手指的方向,大家又向另一边看去,而另一个方向指的则是小曼。
看到被另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指到后,小曼的紧张的神情,阿亮不安地问她:“你认识?”
“我……我……”低着头,不断颤抖的小曼,“我”了半天都没有再说下去,但是,从她因为害怕而掉落的眼泪则证明了一切——那群人真的是来找小曼的。
“明明是那一个,你瞎指什么!”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指着我说。
“我看你才瞎了呢,明明是那个,你到底认不认人!”另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指着小曼说。
……双胞胎不断争论着。
“这个……来来来,先进来说话,别站门口嘛!我想这中间可能是有点误会了,来,进来慢慢说。”说话的是那个长相颇为成熟的男生,段天他们的学生会会长。(以后我们就叫他会长大人好了。)
那个被称为“老大”的男人没有动作,只是眯着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曼。
“老大,听我说,刚刚拿酒杯砸我们兄弟的真的是那个女的!”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继续指着我说。他的举动让我很有真的想拿酒杯砸他的冲动。
“老大,他眼瞎的!你看见没,我指的那个女的,头都低下来承认了。我可以拿我人头打赌,要不是那个女的,我的头就拿给老大当球踢!”另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继续指着小曼说。
两声“啪”同时响起,那个被称为“老大”的男人给双胞胎一人一巴掌,打得双胞胎抱头痛哭,非常无辜地看着自己的老大,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老大为什么要打他们。
“管他哪一个,这两个人,我都要了!”那个老大终于露出了色迷迷的本色。
“小曼啊,你刚刚到底怎么了他们了?”要死,也要让我知道原因吧!
“是啊,小曼,你倒是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阿亮也急了。
“我……我……”小曼无助地看了我们一眼,又把头低回去了。
会长大人见没人理他,便也板起脸,他问对方:“看样子,不打一场,这事很难解决了。只是,打之前,麻烦先说说原因,应该不过分吧!”
“小子!算你识相!”那个“老大”随便揪着双胞胎的其中一个,说:“你告诉他们。”
“是,老大!”贼眉鼠眼的男子(我已经分不清哪一个了)清了清嗓子,说:“之前我们在外面喝酒,你也知道,黑屋酒吧的大堂是没有灯的,伸手不见五指,除了自家兄弟围坐在一起,靠桌面那一点点的荧光知道彼此外,谁也不能保证会不小心碰到什么。这不,一兄弟不小心碰到什么人了,然后那人就拿起桌上的酒杯朝那兄弟砸。靠那一点点的光线,我看到砸人是个女的。你说你砸一下发泄下怒气也就算了,圣诞节的大家本来心情好,看你是个女的也不想多计较,可是你居然拿了酒杯砸人不算,还拿桌上的酒瓶砸,当时桌上三支酒瓶,你都拿着向我兄弟的脑袋上招呼了,你说我兄弟那脑袋被你打了之后还是个人脑袋吗。只是当我们要追上去的时候,那女的已经跑向包厢区了,没影了。幸好苍天有眼,让我们找到了这个害死人的女人!”众人在听完这段解释后,都很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只是大家的想法就……比如我的听完后的第一想法是:小曼也是很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