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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被她自己咬掉的右手指甲已经长好了,但是十指的指甲都是白色的。若惜缩回手,不让他碰。他本想问她为什么不再将它们染红,但答案其实不用她说,他也明白,便没多问。

他更愿意看到的是有纯净开心笑容的她,就像那个时候。

她说的没错,的确是他毁掉了她的一切,此时她的双目空洞茫然的站在草原中,像深海上苦孤无依的浮萍。心中发闷,情不自禁的将她揽入怀中,温声道:“若惜,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她在他怀里僵硬的像块石头。他等了半晌不见她的回应,扳住她的双肩,从怀中放开,看着她问:“你听见我刚才的话了吗?”

“听到了。”冷冰冰。

有些生气:“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真的听到了。”比刚才还冷。

他狠推了她一把:“你以后都不用开口了!”

若惜脚下一跌,坐到地上,好在青草柔软,并不疼,她抬头看他:“你带我来这里究竟要做什么?快带我回去!”卿宸也不知道自己把她带出来是为了什么,或许仅是看她苦闷,想让她出来透透气。可现在她显然不领情,弄巧成拙,如果现在带她回去,倒像是他服软,若是不带她回去,两人在一起,只会更尴尬。

“你的丈夫舍利克过两天就会来接你了。”找了这么一个话题,聊胜于无。

若惜对未婚夫的了解仅限于一个名字——舍利克。其他的传闻听过一些,凶残,野蛮,嗜血食肉。和宫中关于狄戎的描述大同小异,算不了数。

但他却是另一个决定她命运的人。

若惜道:“……如果他到了,我的眼睛还没好,该怎么办?跟他说是你打的吗?”

她看到他的表情,但相信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卿宸沉默须臾,挨着她坐下,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手从她领口探进去:“你只管说,别忘了再加一句,你的处子之身也是我破的。”

“如果我说了,你觉得他会杀掉你吗?”若惜并不躲避,而是镇定的问他。

“你可以试试。”去吻她的唇。

若惜反问:“你以为我不敢?”看他这么镇定,好像不相信她能做得出来。

“你以为我怕?”卿宸手臂用力,将她放倒在草地上:“我既然敢做,就不怕被清算。”

“……那样来两国会燃起战火吧,你承担的起皇帝的惩罚?”若惜盯着自己的上方:“太子位都丢了,真的连王位也不要了?”

因为一个女人失去太子位,再因为另一个女人连藩王都做不成,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他没说话,停顿了片刻,突然去扒她的衣裳。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拼命抵抗,喊道:“既然你讨死,咱们便都谁都不要活,我一定会告诉舍利克你对我做过的事!”

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微风吹着软草拂过她的腿弯,痒痒的难受。但是双腿被他分开压住,根本动弹不得。她大概能想象到自己处于什么环境下,没有任何遮蔽的,躺在旷野中被他强夺。

羞耻感将她倾覆掩埋。

她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杀了他,他是她一辈子的梦魇。

她在他埋首她项间亲吻的时候,在他耳边说:“……反正要死了,你能告诉我,你究竟和玉瑾公主发生过关系没有?”

他愣怔。她是吃准了这句话会让他发怒发狂,成了她屡试不爽的杀手锏了。

“我告诉你……就像这样……”他身子一挺,刺入她:“你说有没有?”

因为干涩,所以钻心的疼。她咬住下唇,白着脸冷笑:“那她流掉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他觉得自己刚才对她的怜悯简直是多余,她可从没有过半点顾及他,这种伤人的话也问得出来:“你说呢?”

疼,还是疼。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是你的,你说过靖王府不许有婴儿的啼哭声,就是因为有心理阴影吧……你是不是那段时间看谁都像玉瑾公主……你的姐姐?”

一入到底,不行,太深了。若惜忍不住痛苦的呻吟,她觉得下面泽润了许多,但她敢肯定是血液起的作用。卿宸却不管那么多,直到尽兴了才离开她。

她侧过身子,粗喘。

“你知道什么!”突然,他揪住她的头发怒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和其他人一样听过一些流言便妄自揣测我!”

她冷笑:“或许吧,但我根本不关心真相……像你这种王八蛋什么事做不出来!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我死?哼,你先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头发被松开,不多一会,马蹄声渐远。

她收拾好穿戴,竖起耳朵听,四周果然一片肃寂。

“夜卿宸——夜卿宸——”

没人回应。

她这才肯定他的确抛下她走了。

很好,自生自灭是吗。既然出嫁狄戎也躲不开他,那不如干脆死在这里。她站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其实她也摸不清方向,只是不想原地傻乎乎的坐着,能自由的多走几步都好。

其实,她心中有预感,夜卿宸早晚会回来接她,和亲必须继续,她丢了,夜卿宸愿意,泯王也不答应。泯王……不行,和夜卿宸闹僵了,如果他不再保护莺歌怎么办?

还是回原地等他回来吧,马上舍利克就来迎亲了,管住自己的嘴巴,不再招惹他,安全度过剩下的时间要紧。

可是,原来的地方在哪里呢?为什么眼睛还是看不到,算了,当务之急是不能乱走。若惜原地坐下,抱着双膝等着人来找她。

果然没多久,就有马蹄声渐近,她看不到也懒得看,枕着膝盖头也不抬。

马蹄绕着她转了几圈,就是不停下,若惜终于忍不住抬起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是谁?”

哎?不是汉语,是狄戎的语言。

若惜立刻警觉起来,用生硬的狄戎语言反问:“你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