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科普读物百科知识-科普新课堂:军事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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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现代信息战争特色(5)

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军事斗争的范围日益广阔,逐步由传统的陆地、海洋和空中扩展到太空、电磁和网络空间。人们正在形成保卫全维空间的新观念,关注陆地防卫向海洋防卫的拓展,空中防卫向太空防卫的延伸,物理空间防卫向电磁、网络空间防卫的推进,使制陆权、制海权、制空权、制天权和制信息权的斗争融为一体。

21世纪初,战争形态加速转型,标志着一个时代的求胜意识和胜负观念的变迁。新形态战争将彻底有别于“经典”的战争,攻城掠地、大兵团会战已经淡出人们的视野,消灭敌人的数量也不再是衡量胜负的主要标准。包括战争在内的各种军事斗争,根本目的在于使国家获得有利的战略态势,配合政治、外交斗争解决矛盾和争端,营造有利的战略环境,争夺战略主动地位。

打赢战争和遏制战争历来是军事战略不可偏废的两大功能。由于国家利益多元化、安全因素复杂化、安全威胁多样化,世界主要国家都越来越重视发挥战略威慑的作用,把防止战争、遏制战争摆在突出位置,加强战略威慑的理论研究,建立灵活有效的威慑机制。

“高技术战争”是一个动态概念,不同历史时期和发展阶段具有不同内涵,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和战争的演变,高技术战争的起点不断提高,许多国家军队都紧紧盯住战争日益高技术化的历史趋势,有针对性地加大以高技术对抗为主要内容的战争准备。

如果说工业时代的战争是堂堂之阵的“钢铁”对抗的话,那么,信息时代的战争将突出无形无声的“非对称”信息较量。这一趋势正催生全新的战争形态。“非接触”就是一种新的战争样式,海湾战争初试牛刀,科索沃战争大显身手,如今又向精确化、智能化、隐形化方向迈进。应对“非接触”战争,首要的还是创新作战理论,从传统的接触性战争模式中摆脱出来,向联合作战、空天一体战、信息网络战等领域求发展。

社会历史条件的变化最终决定了军队建设的方向,这是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这一规律决定了,工业时代的机械化军队将被适应信息化战争要求的信息化军队取代。信息化固然离不开机械化,高质量的机械化作战平台既是信息化的载体,又是火力打击的“拳头”,但是,机械化的影响已经日渐式微,每一支有远见的军队都毫不迟疑地把军队建设的重心转向信息化。信息化与机械化有质的不同,世界各国军队有可能在这场过渡中发生新的分化,形成作战水平的重大差异和不平衡。

在国家安全课题增多、“边缘性冲突”日益复杂的新形势下,非战争方式军事斗争在维护国家安全中的地位作用明显上升。战争和非战争方式军事斗争是战略研究的两个方面,它们相互联系、相互影响、相互作用。非战争方式军事斗争既能直接为政治、外交斗争服务,又能为准备战争和进行战争创造有利条件。而战争则能够在非战争方式军事斗争的基础上实现更高的政治目的,并能为下一步非战争方式军事斗争的开展奠定坚实的基础。

科学设计未来,催生新一代军事理论

当代,世界军事变革正以大潮涌动之势,迅速席卷全球。新技术、新武器、新战法不断涌现,新学说、新观点、新理论层出不穷,新使命、新目标、新要求催人奋进。新的实践呼唤新的理论。理论创新不仅仅需要勇气和胆识,而且更需要智慧。我们要把全面推动国防和军队建设,为国家发展提供可靠的安全保障作为理论创新的根本目标和不竭动力,使带有浓重工业时代色彩的军事理论更富有信息时代的特征,推进有中国特色的军事变革。

从维护国家利益出发,站在时代和历史的高度,以与时俱进的精神领导我军进行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理论创新,确立了我国新时期军事战略方针,提出了完成机械化和信息化建设“双重历史任务”的战略思想,正确指导了新时期的军事斗争和军队建设。在党的十六大报告中,江泽民同志强调指出,通过理论创新推动其他各方面的创新,是我们长期坚持的治党治国之道。这一思想表明,通过军事理论创新推动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也是我们的治军之道。

以信息化为标志的军事革命,是历史列车的大转轨。今天的军事领域,变化之剧烈,发展之迅猛,前所未有。整个世界军事进入了发展的快车道。这样,在对“时”的把握上,需要开辟新的理论视野,不能把眼睛仅仅盯住现在,同时要紧紧关注未来。这就是说,不仅要看到目前的发展状况,而且要看到未来的发展趋势;不仅要看到现在发展中存在的问题,而且要看到将来可能会出现的问题。所谓前瞻性,就是要对未来发展作出快速反应,并形成新的指导性理论。

富有吸引力的未来总比现实更令人神往,而把握未来需要历史的眼光。值得注意的是,发达国家军队对未来的设计,更侧重于从理论而不是从技术的角度进行研究。它的用意很明确,不是提出新的具体方案或参加预算竞争,而是为高级将领提供一个研究未来作战艺术的思想库。因为技术是发明活动,理论才是创造活动。如果把视野放宽,可以看出,决定军事技术选择和运用的,只能是理论。越是复杂的技术系统,越需要前瞻性强的理论引导。

当代军事技术的发展,对设计未来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现在人们注意研究的是21世纪初的技术,它需要人们研究与之相适应的战争艺术。恩格斯指出,只要自然科学在思维着,它的发展形式就是假说。具有真理颗粒的假说以鲜明的未来指向为基本特征。当前,鉴别一种理论是否具有创造性,主要是看这种理论是否具有强烈的未来意识,以及这种未来意识的科学性如何。

以往,从上次战争总结、升华的理论总有一个很长的“有效期”和“再利用期”,在人们的思维习惯中,“顾后”多于“瞻前”。迫使人们放弃这种思维方式的现实是,一种理论“独领风骚”没几年,又被另一种理论所修正,理论的“一次性效应”成为普遍现象。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囿于研究当前是“欺骗”未来,“欺骗”未来的代价是承受不起的。

设计未来往往有两种选择:或以现实为支点,对近在视野之内的“近期未来”做谨慎预测,重在思考“可能做什么”;或以未来为支点,进行具有历史性跨度的前瞻性预测,重在思考“需要做什么”。我们自然应该选择后者。

拨开历史的纷乱和未来的迷雾,需要我们有清醒的理性认识和坚定的科学精神。我们要充分利用现代科学技术成果,定性研究和定量分析相结合,加速推进计算机模拟系统的开发和运用,提高军事理论创新的效率和质量。要努力营造创新的学术氛围,建立民主和谐的研究环境,完善激励机制和成果转化机制,增强军事理论创新的活力与动力。要注重发现和培养军事理论研究人才,建立一支有紧迫感、责任感和使命感的高素质军事理论研究队伍。

先烈有言,“去者已去,来者未来,最要紧的是把今天的路走好”。当我们清晰判定我军在世界体系中的坐标后,会发现离既定目标还很远。化危机为动力,提升创新时速,是我们的唯一选择。

解读信息化战争的认知域

信息化战争的认知域问题,已引起国内外军事理论界的广泛关注。什么是信息化战争的认知域?提出认知域问题有何意义?怎样夺得信息化战争认知域的优势?回答这些问题,对于研究中国特色军事变革,有着重要意义。

认知域是信息化战争的一个关键领域

认知是心理学的一个重要概念,泛指主观对客观事物的认识过程。信息化战争的认知域,是信息化战争中作战人员的意识领域。它是由感知、理解、信念和价值观组成的一个无形的军事范畴,通常表现为作战人员的素质和能力,部队的凝聚力、作战经验和训练水平、战场态势感知程度以及社会舆论等。美军事理论专家认为,中国的《孙子兵法》是阐释战争认知问题的代表性文献。今天,我们将“认知域”作为信息化战争相对独立的组成部分提出,则有其特定的时代内涵和重要的现实意义。当然,关注和研究信息化战争认知域的思想内容,远比阐述认知域概念更为重要。

认知域界定了信息化战争的一个重要空间。未来信息化战争将同时发生在物理域、信息域和认知域三个领域。物理域是传统的战争领域,由作战平台和军事设施等构成,为信息化战争提供物质基础。信息域是新近崛起的战争领域,即信息产生、传输和共享空间,将成为信息化战争较量的重点。认知域是反映人的知识、信念和能力的空间。将认知域作为信息化战争的一个基本领域,是对战争时空范畴的新界定,它反映了21世纪初信息化战争的特征,对于认识和指导信息化战争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实践意义。

认知域的地位伴随战争信息化程度的扩大而提高。人对战争的认知受到历史条件的制约。现代信息技术的发展,推动战争形态由机械化向信息化转变,提高了人对战争的认识和控制能力。未来信息化战争中,借助以网络为中心的先进手段,人的战场感知力显著提高,信息处理能力空前增强,对战争的认知将扩及前所未有的领域。近10多年发生的几场局部战争表明,拥有信息优势,战场认知能力强的一方,就会扫清战争迷雾争得战场透明。认知域作为信息化战争的制高点,直接影响战争的过程和结局。

认知域强调发挥人对信息化战争的能动作用。人的因素首先体现在对战争的认知上,提出认知域问题的理论意义在于,从战争存在方式的客观角度肯定了人的主观作用,唤起各国关注人在信息化战争中的能动作用。分析美国《2010年联合构想》、《2020年联合构想》和《网络中心战》报告书等一系列指导性文件,不难看出,美军在信息化建设过程中越来越重视发挥人的作用。有人甚至认为,“招募和保留具有献身精神的高素质人员,是部队建设的头等大事。”探讨认知域问题,有助于从战争形态演进的历史逻辑中认识和把握人的因素;有助于从科技进步和军队建设发展的客观要求上建立和丰富人的认知结构;有助于适应高技术战争的特点和规律,促进人与武器装备、人与信息环境的紧密结合。

争夺认知优势打赢信息化战争

信息化战争中的优势,表现为物理域优势、信息域优势、认知域优势及其三者的综合。军人的认知是战斗力的灵魂,认知优势是信息化战争的根本性优势。只有取得认知域优势,才能更好地发挥物理域和信息域优势,未来信息化战争夺取和保持认知域优势的较量十分激烈,将主要在以下几方面展开:

感知优势。了解战场态势是知己知彼的前提。在信息化战争中,交战双方对战场态势的感知能力存在差异。对拥有战场态势感知优势的一方,战场将变得单向透明,部队具有信息共享能力,军队各级指挥员可以实时、准确、高效地指挥作战行动。据美国空军的试验,作战飞机在提高战场态势感知能力和信息共享水平以后,其杀伤力可以提高2.5倍,而感知能力处于劣势一方,则在很大程度上处于信息迷盲状态,不仅可能变成“瞎子”、“聋子”,而且可能成为盲目行动的“呆子”和受敌方假信息欺骗的“傻子”。扭转这种战场态势感知能力的非对称状态,是信息化战争中以劣胜优的一个突出问题。

知识优势。知识是社会认知的结果,也是开拓新认知的基础。知识就是战斗力。未来信息化战争是高知识含量的战争,军队全面掌握信息化战争知识,就会形成知识优势。在近期几场高技术局部战争中,知识优势的作用凸显。正如军委江泽民主席指出的,现在可以看得很清楚,知识作为一种重要的军事要素,在军队建设和军事斗争中的作用越来越突出。未来的信息化战争,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知识的较量。可以说,知识优势是考察信息时代军事人才的重要标准,知识优势是信息化军队战斗力的基本要素,知识优势是打赢信息化战争的重要条件。

心理优势。认知域的心理优势由军人群体坚定的政治信念、顽强的战斗意志、稳定的战场情绪,以及良好的职业气质等因素构成。从孙子提出“不战而屈人之兵”,到伊拉克战争中大打心理战,心理优势显现越来越大的作用。未来信息化战争中,心理斗争将呈现许多新的特征:其一,争夺制心权成为双方认知域较量的重点,只有确立心理优势,才能从根本上赢得战争的主动权。其二,认知域与信息域相互交融,信息域优势对心理活动产生重大影响,只有适应战场信息环境的挑战,才能保持心理优势。其三,心理优势有其相对独立性,掌握技术装备优势不等于拥有心理优势,发挥心理优势是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装备之敌的必要条件。

决策优势。信息化战争的决策优势,是指建立在态势感知优势、知识优势、心理优势基础上的正确和高效的作战指挥能力。决策优势不仅是认知域优势的核心,而且也是打赢信息化战争的关键所在。因而,建立和保护己方决策优势,攻击和削弱敌方决策优势,是信息化战争的焦点。交战双方将在认知域展开以攻击高层决策指挥人员为重点的心理战,在信息域展开以控制作战指挥信息为重点的电子战,在物理域展开以摧毁对方指挥机构和设施为重点的火力战。在信息化战争中,强者凭借信息域和物理域优势建立和巩固决策优势,形成“主宰机动、精确交战、集中后勤和全维防护”的“全谱优势”,达成作战目的,并且降低作战成本。但决策优势并不是强者的专利,信息化战争认知域为弱小者伸张正义、施展才智、力挽狂澜提供了广阔空间。

推进中国特色军事变革与认知优势

研究有中国特色的军事变革,不能不考虑创造自己的认知域优势。认知域是主观见之于客观的产物,存在着巨大的变量。加之,各国国情军情不同,对信息化战争认识存在差异,所以认知域具有鲜明的个性特征。中国在传统战争认知域,拥有历史经验和军事理论的资源优势,但在信息化战争时代,认知域面临严峻挑战。创造有中国特色的信息化战争认知域优势,是新军事变革的强烈呼唤,是打赢信息化战争的必然要求。有中国特色的信息化战争认知域优势,要坚持从中国的实际出发,以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史观和战争观为认识基础,以当代人文素质和科技素质为科学前提,以先进的作战理论为主要内容,以发挥人的认识和指导作用进而打赢信息化战争为根本目的。信息化战争认知域,是一个开放性、超前性、创新性的军事认识体系,是对传统战争认识体系的变革与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