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这抬出去,扔进乱葬岗!”皇后指了指地上那狗杂子的尸体说道。
几个太监赶紧像是接了圣旨一般的将尸体抬了出去。
赫连夜伸手指了指赫连非逸:“最好如你所说,与你无关!”
赫连非逸面无表面的对着赫连夜:“父皇既已经心里给儿臣定了罪,儿臣就算再怎么说可是百口莫辩的!父皇尽管查好了!儿臣身正大不怕影子歪!”赫连非逸说的义正言辞,义愤填膺!
赫连夜深看一眼赫连非逸,转向赫连非离:“你也一样,别让朕查出什么来!否则……”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赫连非离对着赫连夜战战兢兢的又是一鞠躬。
“都给正出去!”赫连夜一甩袖说道。
所有人,除了皇后之外,均都退了出去。
丽妃在转身离开之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皇后,那眼神令人费思不解。
“逸,你没事吧?”走在出宫的长廊上,云翘无比担心的问着赫连非逸。他那一剑伤的不轻,刚才又……现在又是一翻折腾。
赫连非逸停下脚步,梢有些激动的看着云翘:“你叫我什么?”
“逸!”云翘回答的理所当然,有什么不对吗?不是他说的嘛,喜欢她叫他的名字!
赫连非逸浅浅一笑:“以后都这么叫!”
“哦!”云翘轻然应答。
“嘶!”赫连非逸一声轻呼。
“怎么了?怎么了?”云翘万分着急的问道。
“扯到伤口了!”赫连非逸皱了下眉头,轻声说道。
云翘扶住赫连非逸:“小心点!回去让凌晨看下!”
“我想到……”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对视一笑。
“你想到什么?”赫连非逸边走边轻声的问道。
“我想,应该和你想的是一样的!”云翘嫣然一笑:“不过,你不能去!晚上我和凌晨去!”
赫连非逸会心的一点头:“自己小心点!”
夜,已经过了亥时。
腊月初九的月亮如镰刀一般挂在高空之中。
这里是乱葬岗,到处弃满了尸体,森森的白骨腐尸随处可见,偶偶还有几声哇哇的乌鸦叫声。
云翘一身简装,与凌晨正在乱葬岗内四下寻着狗杂子的尸体。
阵阵的恶臭传入云翘的鼻内,云翘努力的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恶吐!脑子里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做正事要紧,但最终,云翘还是不能压制住自己,身子一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吐!
“王妃!你没事吧?”凌晨走至云翘身边,关心的问道:“要不,你不用找了,凌晨一个人找着好了!”
将黄胆水也吐出来的云翘有些无力的直起身子:“你怎么找,你又没见过他!没事!”对着凌晨摇了摇手:“吐完了,没什么东西可吐就好了!继续!不是只有活人才会说话的,有时候死人说的话比活人更有用!”指了指那里面还未找过的一片,示意凌晨继续。
凌晨一手扶起云翘,一手拿着火把,继续往里找去。
一个骷髅头边上,扔着一个尸体,只是是面朝下的扔着,看样子,应是刚被人扔来不久的。
云翘伸手作了个翻面的动作,示意凌晨将地上那尸体翻过来。
凌晨蹲下身子,将那尸体翻了过来。
云翘借着火把的亮度,仔细的看了看:“就是他!凌晨,你搜下他的全身,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凌晨将火把递于云翘,双手在尸体上仔细的搜起,然,搜遍了全身,也没翻出一点东西来。
正在云翘有些失望的时候,凌晨的双手停在了那尸体的两腿间,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妥,凌晨二话不说,将那尸体的裤子拉了下来。
见着凌晨拉下了那尸体的裤子,云翘攸的闭上了双眸:“怎么样?有什么发现?”闭着眼睛,问着凌晨。
“他是一个太监!”凌晨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太监?”云翘轻声的重复着这两个字:“那也就是他是宫中之人!果然,没有猜错,是赫连非靳做贼的在喊抓贼!”
凌晨的视线落在了尸体的胯间,梢一愣:“王妃,火把给我!”
云翘闭着眼睛将火把递于凌晨。
凌晨将火把放低一点,对着那胯间一阵细看。
“还有什么发现?”
“火焰图!”凌晨很冷静的说道。
“火焰图!”云翘一声惊呼。
“是!纹在胯间!”
又是火焰图,这人是宫里之人,那是不是说赫连非靳便是那烈焰阁的幕后之人!如果一说,倒也什么都连起来了!
“呼”凌晨一个掌风,将那火把息灭。将云翘往边上一拉,做着保护云翘的准备!
“怎么了?”云翘有些不解凌晨的举动,疑惑的问着凌晨。
“有人!”凌晨双眸朝不远处一望:“应该也是来找这尸体的!”
“应该是赫连非离的人!”云翘毫不犹豫的说道,这尸体被扔在乱葬岗,除了她与赫连非逸,知道的只有赫连非离了!皇后与赫连非靳自是不会再来找的,人是丽妃押回的,自然也不会是她,那么只有赫连非离了!
“啊!鬼啊……”云翘的话刚落,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叫,随着声音,云翘转头望去,只见一团呈绿色的火光直追着一个方向而去。而听那声音,云翘倒是认出,真是赫连非离的声音。
唏!云翘一阵唏嘘,赫连非离,就你这样子,你还想有所作为!不就是一团鬼火而已,就以让你吓的如此仓皇而逃!看来,你根本不是一个成大事的人!
凌晨微怔一下,看着赫连非离仓皇而逃的方向:“鬼火而已,瑞王爷至于吓成这样吗?”
“或许真是因为他心里有鬼吧!所以这便是鬼吓鬼!不是只有人吓人才会吓死人的,鬼吓鬼也给吓死鬼的!回去了,王爷还在等着我们呢!”
“是!王妃!”
宁王府。
赫连非逸在正堂里有些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左手别于身后,右手垂在身侧。
“王爷!”红袖将一碗药端至赫连非逸面前:“将药喝了吧!王妃和凌晨很快会回来的!王爷不必如此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