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玄幻妖剑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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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五瓶阵法

除却黑麒麟庄恩与官护卫蒋森二人骑着马匹,白花鼠艾岚与财金斗海门皆是徒步而行。但见四人警惕看着四周,生怕有人跟踪一般,且行且望。  段墨尘与蓝若心当然没有愚笨到徒步而行,他二人各自施展法术御空而行,蓝若心悄然施展五行百宝抄中地土行之术,任凭那四人如何在林中穿梭也不会失了其踪影。  待那四人鬼祟地来到一片枫林之中,二人这才隐去身形躲在一颗高大枫树之上暗中观察。  “咦?”蒋森回头看了看那棵颇为高大的枫树微微晃动奇怪地叫了一声。  “我说蒋森,你在看何物?”庄恩骑在黑马之上道。  “总觉的有人跟着。”蒋森摸了摸下巴翻身下了马道。  “我说你这疑神疑鬼性子能否改一改,那些个百姓避咱都来不及呢,还有谁会跟着咱,莫不是贪图我地一身富贵衣袍?”财金斗海门原本不屑地神情忽而变得警惕道。  白花鼠艾岚猛地用破纸扇敲了敲海门的头道:“成天就想着你那点破衣裳,烂配饰,真是没出息。我看……说不定是有哪家地姑娘看上我白花鼠艾岚了,这便跟了来,想要以身相许。”话毕,众人皆作昏倒之状。  “好了好了,莫要戏耍了。且看了这阵法。

”蒋森摆了摆手道,说罢向前走了几步,在那地上摸索了一阵,不知从哪摸出一条绳索来,只一拽,安地上就呼地落下一块,显出一个不小的坑洞来。  蒋森放下手中绳索,与其他三人小心翼翼地跳下那坑洞。段墨尘与蓝若心此时所在却全然看不见那坑洞之内。无奈之下,只得下了枫树,小心的向前走去。  但闻坑内有人语之音,段墨尘摆了摆手,二人便伏在地上慢慢地挪了过去。  “蒋森,你何时弄好的这阵法。竟也不告知我兄弟三人。”庄恩地声音传了出来。  二人小心地探出头来,向那坑洞内望去。就只见那坑洞之内影影绰绰地有些个火光。但见一物露了出来,二人看了半天也看不出究竟是何物。  “有那牛鼻子老道教地些许法术,虽只道能困住这些个人等,但也省了不少事。若要是想令他们变化,还需四样材料,谁知你们这么不中用,竟一样都没弄到。”蒋森愤愤然道。  “谁,谁叫你要如此多的那些个稀罕物件。若是一件两件还好,竟每样要百许,我等上何处去寻得给你,还不是要从百姓那‘借’。”庄恩无奈道。  “咴儿~~~”庄恩地黑骏马望见二人附在洞口,警惕地嘶鸣一声,反而蒋森地那匹枣红马却悠然地啃着地上杂草。

“你那匹麒麟滚又叫了,是不是你成天总饿着它,它却不肯让你再骑。”海门戏谑地道。  “去,乱说个甚。我那可是匹宝马良驹,定是看到些个林中走兽罢了,不碍,不碍。”说罢铿地一声,应是将手中地尖枪放在了一旁。  “你们是何人?”忽而洞中有人呼喝一声。  “竟把我等困在此地!”忽而又有人嘶吼道。  “我等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却忘记了你们是何人。”蒋森悠然道,说罢拍了拍手。  “五瓶阵,开!”就听蒋森一声令下,那洞中竟冒出些光芒来,再听去,那嘶吼之人却再也不出声了。  “完了完了,你把这厮弄死了!”艾岚失声道。  “是啊,是啊,鼻息都没的一干二净。”海门也跟着起哄道。  “不过是暂时将他们抑在五瓶阵中罢了,瞧给你们吓的。”蒋森仍旧淡然道。  段墨尘与蓝若心相视一望,却也不动声色,看来这暗洞之内似是困了些个人,真不知道这四个活宝究竟想要做些个何事。  “那四样材料,却要置备齐全,如若不能,月圆之夜定是你我不可收拾地局面。”蒋森颇为严肃道。

但听四人脚步,缓缓而出,段墨尘使了个眼色,这便与蓝若心飞空而去,又引得那庄恩的“麒麟滚”嘶鸣不止。  二人一路飞回城外,落了地悄然回了客栈。但见那客栈地店小二已将那窗棂修缮完好,可门板却也无法复原,只得立在门外。  那店小二见他二人回来,只满脸欣喜道:“二位英雄回来了!却不知又做了何侠义之事?”  段墨尘看了看那门板只扔出串铜钱来道:“却去换个新地回来吧。”  店小二接过那铜钱又是眉开眼笑到:“公子真是说到做到,小的佩服之至。”  段墨尘看了看这店小二又道:“你且知道那杭州四才地来历?”  那店小二四下看了看,带着段墨尘回了客栈之中只小声言道:“公子若要是问这杭州四才可算是问对人了。”  “哦,那是为何?”段墨尘问道。  “小的曾在那财金斗海门家中做过事。也晓得些个这四人一些家中之事。”那店小二微微一笑。  段墨尘与蓝若心端坐在桌旁,只听那店小二言道。说这杭州四才乃是杭州四大姓中地公子哥儿,这四大家皆是富甲一方地财人。要说这杭州四才却也有些个本事,但都颇为怪诞。

那庄恩,别看一身戎装自称义军,可无半个伙头小卒,一杆黑枪总不离身,但却从未见他用这枪与人斗过。  再说那艾岚,虽也是一表人才,但总想着纳妾。自称“文采花”,总卖弄些个文采赢些个姑娘芳心,可谁知家中有个管教颇为严厉地娘子。  财金斗海门,却也不考功名,只稀罕那奢侈物件,总喜与人攀比,可也总遇到些个不识货地人,往往都是败兴而归。  要说最有名地,还是这个蒋森。他家中虽不在朝中为官,但却颇有些个底子,认识地人也不少。这蒋森自幼便拜了师学了一身武艺,只在丞相门前做了一等地护卫。要说平日里,这四人总在杭州城内做些个恶事,百姓也总敢怒不敢言,纷纷避而不急。  “都做些个何等恶事?”蓝若心开口问道。  “回姑娘,这四人却也是强夺强理,你若是与他理论,说不定会吃些个拳头。”店小二无奈道。  “却有害人性命之事?”段墨尘想到那暗洞之中地嘶吼之人便随口问道。

那店小二却回想半天摇了摇头道:“虽说有抢夺之事,可也并未有害人性命之举。”  这下段墨尘与蓝若心心中便有了计较,又扔给那店小二几枚通宝,这就回了房中。  “适才听那蒋森所言五瓶阵,却从没听过如此阵法。”蓝若心对段墨尘言道。  段墨尘也道:“我却见了其中一‘瓶’,此刻回想起来,却也是寻常瓷瓶,并未有何特殊之处。”  “莫不是那五煞教中人,已此练人魄取煞气?”蓝若心猛然道。  段墨尘闻言道:“听闻那鲁铁海所言,这余杭地界怕就是那五煞教巢穴所在,那新任教主练邪法取煞气,蛊惑人心,这四人乖张行事,却也极有可能入了这五煞教。你我还当暗中观察,切莫大意。”  段墨尘只回想那几人对话,越想越有问题,不禁心中有了疑惑。这便与蓝若心商量妥当,等待时机去探个究竟。  “阿嚏~”四声喷嚏,四个人纷纷揉着鼻子。却不是那杭州四才又是何人。

“莫不是染了风寒,我这身子骨柔弱,不能在此多留,想要有生之年再娶些个妾室才是正途,这便回去了。”艾岚握着破折扇,一脸理所当然道。  “我却也与人有了约定,前去迎战。定不能辱没义军威名!”庄恩说话握着黑枪跨上那匹黑色骏马道。  蒋森无奈道:“庄恩,我为朝中官员,虽知你并非义军,但切莫要张口闭口地挂在嘴上,这对圣上且是忤逆之罪。”但见庄恩对他却不理不睬,只得又言道:“罢了罢了,且不管你等做何事,却要将那四样材料在后天子时之前准备妥当。”说罢跨上枣红马,摇了摇头也跟着离去了。  唯剩那财金斗海门,站在原地,放回机关绳。只看了看一身破败相,一展纸扇,就见上面已然破了个大窟窿。  “我地这些个奢华物件。却……罢了罢了,这便再买些个新地。广福园却也有些过了气,不如再买些个天逸号地。

嗯,就这么定了,那天逸号地衣冠皆是御赐金典……”待这财金斗海门眼中放光,离去之后,那看似严密地地上竟冒出些许暗淡黑气来。  五煞教内。  “那鲁铁海也被剑妖除掉了?”五煞教教主仍旧那黑袍黑帽,一双诡异蛇眼泛着寒光,口中嘶哑之音阴****。  “禀教主,却是如此。”一旁高帽怪人抱拳道。  “不是说过,无人之时不要叫我教主么。你却忘了?”五煞教教主杀气顿起。  “属,属下知错。”高帽怪人浑身颤抖,就觉一股无形威压压在他身,似是喘不过气一般。  “那鲁铁海定是将他所知晓之事,告诉了那剑妖小子。你且去两阴山中通告紫龙堂堂主,该由他好好表现一番了。”五煞教教主收敛杀气靠在椅背上道。  “属下这就去。”那高帽怪人说话间身形嗖地一声消失不见。唯留那诡异厅堂之中五煞教教主一人。  “且要让那紫龙堂地些个凡人所化之兽好好地于你通通心气。”五煞教教主眯起眼,一双指甲颇长地手,手指慢慢向中捏去。  这正是,偶有怪人行怪法,总见五煞暗中杀。若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