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聚合
鬼谷子乐道：“好！想当初我修习算术之前，意志力也没有达到你现在的强度。惊风小兄弟天纵之资，在加上如此扎实的根基，我很期待你在算术一途上的发展啊，呵呵！”
楚惊风谦虚地说道：“都是先生的指点之功！那么，墨邪现在怎么样，可以修习算术了吗？”
“墨邪的意志力强度也比寒潭训练之后提升了很多，达到了下等人心术者的强度，很不错了，远超常人！”鬼谷子说道，“人的资质各有不同，不可强求。他现在即便继续高强度地训练，也未必能够再次提升一分半分。所以，你们现在已经可以正式修习算术了！”
躺在床上的墨邪一阵狂喜：不但不用遭受非人的折磨，更重要的是自己终于可以正式接触梦寐以求的算术了！想一想自己日后成为算师的情景，在这大周朝也算是上等人物了吧？和自己以前的奴隶身份相比，何啻天壤之别！人的一生有无数的拐点，每一个拐点都有可能让你坠入死境、或者步入辉煌。自从遇到楚惊风，墨邪一声的命运彻底改变！
楚惊风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从明日开始吧！修习的过程中，还望先生继续严加教诲！至于墨邪，暂且休息十天半月。”
墨邪拼命地坐了起来，认真地说道：“算术本就是对意志力的考验，这点伤势不算什么！要是一点疼痛都承受不住，那就不用学算术了！”
看着墨邪那意志坚定的模样，鬼谷子和楚惊风自然知道他那“求知若渴”的心态，不禁莞尔。就连一旁帮忙打理的苏云，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惊风小兄弟，你以前真的没有修炼过算术？”鬼谷子正在教授二人，却发现楚惊风已经具备了一定的算术基础。
“的确没有！”楚惊风自己也有所不解。
鬼谷子道：“那就奇怪了，你现在竟然已经摸到了‘算力’的边缘了，随时都有可能产生算力！”
墨邪又是一阵羡慕。人比人气死人，楚惊风的资质难道真得就这么好？
楚惊风这才想到了原因，说道：“或许是在寒潭和丛林之中，我闲暇之余一直在修炼《阴符五经》中《聚合》篇的一些法门吧。”
“大哥，在那种环境下你还有余力修炼《阴符五经》，变态啊！”想想自己在寒潭中修炼，或者在丛林中挣扎的时候，别说修炼《阴符五经》，能够保命就算是不错了。
鬼谷子笑道：“很好，这倒省却了不少麻烦！”
按照《聚合》篇的著述，楚惊风和墨邪正在努力叩打着算术殿堂的大门。这《聚合》篇其实就是修习算术的基础课程，为的是让修习者能够完成聚神，形成算力。
当然，并不是说达到更高层次之后就不需要《聚合》篇了。相反，哪怕是达到大衍天元的境界，依旧要每日不辍地修炼《聚合》篇。因为它是算术的基础，也是算力提升的根本。只有算力不断提升，才能更好地掌控更高层次的那些算术。所以说，《聚合》篇的修炼异常重要。
聚神，说白了就是凝聚自己的精神力，达到一种可控状态。这就类似于前世的精神类特异功能吧，楚惊风心道。送给他四眼面具的前世损友白牧臣，就是一个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异能者。通过和白牧臣的接触，楚惊风对于这个还是有所了解的。
由于有了这样一个较为直观的认识，所以楚惊风对于所谓的算力也就更好理解。反观墨邪，还要拼命地认识、理解、思索，其难度何止大了一倍。
其实，也不是楚惊风藏私。因为楚惊风知道，假如用什么“特异功能”来解释算力，墨邪一定会更加迷糊，说不定会被越来越多的概念绕晕。那样的话，极有可能导致走火入魔。那就不是帮助墨邪了，而是在害他。其实，这个世界的算师在一开始修炼算术的时候，都会经历墨邪现在这样一个过程。至于楚惊风，那是异数。
好几次，楚惊风都隐约感觉到了一丝算力的存在。与自己一开始想象的不同，那种力量也并非存在于大脑之中，而是依托于虚无缥缈的意念而存在。不可触摸、不可理解，却又能够掌控……非常玄妙的感觉。就像前世的那些特异功能者，面对一枚硬币，只是双目紧紧地盯着，就能挪动硬币的位置。
墨邪睁开双眼，一脸迷茫地问道：“师尊，到底什么才是算力，它到底是什么样子啊！”
其实，就连鬼谷子也没法确切的形容算力。以前几个弟子问及的时候，鬼谷子也不能准确地回答，只能让弟子自己琢磨、感悟。倒是楚惊风颇有感触的说了一句《道德经》上的原文：“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说完之后，楚惊风立刻意识到自己又多嘴了。老子……也就是后世道家的太上老君……此时已经具有非常大的名气了吧！自己这么口无遮拦地说出来，鬼谷子一定会怀疑自己认识或听说过老子。想想自己原本的奴隶身份，同时认识孔子和老子，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出乎楚惊风的意料，鬼谷子的吃惊并不是因为这个。鬼谷子大喜道：“妙，妙啊！好个‘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没错，算力就是这种玄妙的东西，不可形容，不可捉摸，甚至难以用确切的名字来定义，但它又真实存在着！小兄弟，你这形容简直太精辟了！”
墨邪虽然不及楚惊风，毕竟也是一个聪明人。从那几句玄而又玄的话中，墨邪倒产生了一些全新的感悟。对于他的修为而言，自然有莫大的好处。
楚惊风惊诧于自己盗用《道德经》的卑劣行径没有被识破。难道，这个世界竟然没有老子这个人？看来，与自己前世历史中的大周朝还是有那么一些差别啊。
“惊风小兄弟，你继续说一下自己的感悟，越详细越好！”鬼谷子现在也是“求知若渴”楚惊风对于算术和算力的解释或许对自己的修为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对于自己教授弟子却简便易行了很多。
恰好这时，鬼谷子的小弟子苏秦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笑道：“师尊，听姐姐说疯子和墨邪师兄也开始修炼算术了？哈哈，他们两个比秦儿还晚啊，太笨了！”
苏秦身后的苏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楚先生不要在意，秦儿就是这般顽皮！”
楚惊风笑道：“没关系，我就喜欢秦儿这样的小家伙！”
不料鬼谷子却严肃地说道：“秦儿，今后不得对惊风如此无礼！嗯，以后你见他要称师叔，知不知道？”
暴汗！楚惊风一旦真的坐实了这个名分，还非常不适应……虽然被鬼谷子那一大堆名震天下的弟子称呼“师叔”是一件非常拉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