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有个盛产葡萄的地方叫作波尔多,“波尔多葡萄酒”驰名天下。但是,1878年,一种名为“霉叶病”的植物病毒狂扫波尔多城,所以葡萄园很快变得枝叶凋零,面临一片危机。园主们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
一个细心的法国人米拉德却发现了一件怪事:公路旁的葡萄树却郁郁葱葱,丝毫未受到霉叶病的伤害。经观察发现这些葡萄树从叶到茎都洒了一些蓝、白相间的东西,经打听,才知那是园主为防馋嘴的过路人而洒的“毒药”,由石灰与蓝矾混合配制而成。经试验,的确是对付霉叶病的好农药。从此,波尔多地区又变成了“葡萄园世界”,同时,这种农药以“波尔多液”命名,广泛流传于全世界。该农药的化学原理是石灰与硫酸铜起化学反应,生成碱式硫酸铜,生成物具有很强的杀菌能力。
蜘蛛的启示
300多年前,英国有一位年轻的科学家对“八卦飞将军”蜘蛛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常常从早到晚,目不转睛地观察蜘蛛。他看到蜘蛛忙忙碌碌,吐丝织网,刚从蛛囊里拉出的细丝是黏液,迎风一吹,一瞬间变成又韧又结实的蛛丝。
这激发了这位青年科学家的遐想,要能发明一个机器蜘蛛,“吃”进化学药品,抽出晶莹的丝来纺线织布,那该多好啊!他一头扎进化学实验室,摆弄起瓶瓶罐罐,用各种化学药品做开了试验。他用硝酸处理棉花得到了硝酸纤维素,把它溶解在酒精里,制成黏稠的液体,通过玻璃细管,在空气中让酒精挥发干以后,便成了细丝。这是世界上第一根人造纤维。但是这种纤维容易燃烧、质量差、成本高,没法用来纺纱织布。
后来,科学家模仿吐丝的蚕儿,将便宜、易得的木材里的木质纤维素溶解在烧碱和二硫化碳里,做成黏液,再在水面下喷丝,拉出千丝万缕。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人造丝”(粘胶纤维)。它的长纤维可以织成人造丝印花绸、人造丝袜。短纤维还能造出“人造棉布”、“人造毛”呢。它们穿着舒适,和棉麻织物差不多:透气良好,容易吸水,可以染上漂亮的颜色,而且价格低廉,颇受欢迎。这样,人造纤维在问世仅三十年后,就代替了十分之一的棉、麻、丝、毛。
然而,人们并不满意。人造丝、人造棉潮湿的时候很不结实,洗涤后容易变形,缩水严重。再说,人造纤维虽然扩大了原料的来源,把不能直接纺纱织布的木材、短的棉花纤维、草类利用了起来,可是,资源毕竟有限。于是,人们眼光从天然纤维跳到了矿物上面,石头、煤、石油能不能变纤维呢?
德国在50多年前出现了用煤、盐、水和空气做原料制成的聚氯乙烯纤维(氯纶)。它的化学成分和最普通的塑料一个样,这是最早的合成纤维。用氯纶织成的棉毛衫裤、毛线衣裤,既保暖又容易摩擦后带静电,穿着它,对治疗关节炎还有好处呢。
尼龙(锦纶)比氯纶晚几年出世,它比蛛丝还细,却非常结实,晶莹透明,一下子以它巨大的魅力使人们着了魔。用尼龙丝织成的袜子结实耐磨,一双顶四五双普通的棉线袜穿用。曾经很流行的“的确良”(涤纶),挺括不皱,免烫快干,是产量最大的一种合成纤维。晴纶,俗称“合成羊毛”,蓬松耐晒,用它做的毛线,毛毯,针织衣裤,我们都很熟悉。价廉耐用的维尼龙(维纶),织成维棉布,做床单或内衣,吸水、透气性跟棉织品差不多。维纶棉絮酷似棉花,人称“合成棉花”。除了涤纶、锦纶、睛纶、维纶四大合成纤维外,由丙烯聚合而成的丙纶一跃而起,成为合成纤维的新秀。
比重最轻的合成纤维是丙纶,它入水不沉。飞机上的毛毯、宇航员的衣服都用它制作,可以减轻升空的负担。如今,化学纤维的年产量已经和天然纤维平起平坐了,而它在国民经济和国防事业上的作用却远远超过了天然纤维。不过,今天规模巨大的“机器蚕”在日夜运转,还多亏了蚕儿吐丝、蜘蛛织网给人们的启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