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此人没有人生命的气息,骆小贝将银丝一收。
三两下就扒拉下这人的衣衫,骆小贝边扯,边咕哝着。
这算得上是他这辈子做的最为晦气的事情,没想到他堂堂骆小贝,有一天竟伦落到要去穿这死人的衣服!
还好是隔着连体紧身衣,要不然,还真是十分的倒味口。
迅速的套上那衣服,于其说那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块长而宽的白布,缠绕于全身,唯一的依靠就是那腰上的带子。
然后是面上的蒙纱。
穿带好了一切,骆小贝手微甩,银丝透过那房梁垂挂而下,将那挂勾刺入这人的琵琶骨,手一扯,将身前里衣的此人缓缓的钓起,缓缓的放入自己方才出来的箱子内。
按上箱板,一切搞定。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样的对换,是一步险旗,自己要做的就是不让别人发现自己任何的异样。
但骆小贝清楚,这一步很难,因为不管是从体形,还是说话的声音,还是那语气,这其本上都是些不太可能的事情。
“原来你在这里,快去吃饭吧!”
房门被人自外的推开,进来的人,二话不说,一把按住骆小贝的肩头,就直接的向外拖去。
“呜呜……”
骆小贝惊魂未定,还好自己方才没有直觉的甩手,要不然可就不好了。
“你的声音,怎么了?”那人眼神微恙,一双眼睛来回的在骆小贝的脸上扫视着。
骆小贝小心的低头,用余光打量着来人,只见他穿着于自己一样的衣服,看样子,他和那个死人是一类的差事!
看他的样子,似乎和那死人很熟,糟糕,自己这会不会被认出来吧!
骆小贝用力的闭了闭眼,双手微微的握紧,那瑞士军刀,从连体紧身衣的袖手,不动声色的划出,骆小贝已无退入,必要的时候,杀了此人是唯一的办法。
虽然这并不是他想做的,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你不会是受了大人的惩罚了吧!”
突然间那人惊呼而出,双手一伸,分别的固定住骆小贝双肩,脸上无比的激动。
“大人对你下药了对不对?”
这人莫名奇妙的话,令骆小贝当真的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