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都市人在激情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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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难緾黎家姐妹

第135章 难緾黎家姐妹

当人们未从春节余兴里走出来时候,听到李桂芳带儿子出走的消息,心里涌出酸酸的苦楚。单文华这样倔犟的汉子,脸上两行泪泉也在流淌着!单文华是昨天接过焦月乔的支部书记。

焦月乔与正月初六,去了乡党委办公室,递交一份辞职报告,内容简练,并同时附上一份支委成员及村委会代主任(村长)的推荐名单。

经党委研究并与初十日同意月乔意见,批复了英山村党支部,村委会组成意见。支部由单文华牵头做支部书记,支委李云山、萧寒三人组成。

村委会代主任(村长)李云山一班人主持工作。这里的人事安排,大多数是焦月乔的建议。这是她临行前洒在英山村的最后一滴汗水。私下里她是问李云山大哥。在她内心始终对云鹤大哥存以依赖,也是信得过。

英山村与正月十七日,又送走一位女性。一位二十二岁,有文化,有抱负的姑娘。她要踏上一条崭新求知求新路。

到村口送行人很多,唯不见焦大路一人,他躲在家里,偷偷流着离别泪。这位死要面子的中年人,从不在媳妇汤兰面前落过一滴泪,永远保持男人的尊严!

焦月乔从十八岁入党之日起,立志做一名合格党员,本意在家乡这块土壤中生根开花,做一名新时代农民,被推到领导岗位。在实践中才懂得真真正正的农村,实实在在的农业,形形色色的农民。现实生活敲碎她浪漫的农民梦。寻找适合自己的生存空间。达到快乐生存。

傍晚时分,月乔姑娘乘坐南行列车,在列车有节奏的咔噔噔声中,她想起临行前单、李二位,一个送她一支笔,一个送她一个本。无意中翻开日记本,翻开之前她偶然想起李大哥交给她本子时说:“用单大哥的笔,记到李大哥的本上的东西,应该是最好的!”

月乔想:本上应该有东西,这两位会写些什么呢?急忙打开到扉页,只见到:初踏征程条条,坎坷路险山高,强者行无难事,得来明日昭昭。

胸怀壮志如初,筑通浪漫坦途,莫挂家乡父老,放心英山李单月乔保护神、单李二将于一九八二年二月十九日。

那是一九八三年的新春正月,英山村在乡下务农青年中,有人开始悄悄地外出做工。我在家和石华剑,也觉得世道有些变化,但看着不太明显。

在报刊杂志上见到的,尤其是黄河以南地区,初始农民剩余劳动力外出做工。那时候还没有农民工一词。

好听的名词是:农民外出务工人员。还有局部领导带着十五年前眼镜,对这一部分农民去观察,还用他们早就过时的名词给下定语:叫这部分农民盲流。

刚刚踏上打工妹之路的,英山村原支部书记焦月乔,也挤坐在南行列车中。她又一次选择人生中的打拼路!

焦月乔靠坐在拥挤的客车硬坐上,含泪看了几遍,在一起滚爬一千多个工作日的农民大哥,牢记他们纯朴的话语。夜深了,列车无休止的车轮撞击铁轨接缝处,发出连续匀称的咔噔噔、咔噔噔响声,像妈妈的催眠曲,焦月乔幸福入睡在旅客列车上,行驶在茫茫夜色中……

元宵节日早晨,汪志从家里走来大姐家。自从春节前晚上被黎晶拽走,这是第一次来大姐汪晴家。往日里的黎晓晶,一刻也离不开他。

寸步难移开的汪志,希望能亲自和李云鹤说明白,他需要得到他的帮助。能想千方百计,帮他拿到结婚证。能得到他的经济资助。

那天晚上他说的没影的谣言,又怕李云鹤怪罪他,和晓晶商量多日,才决定,今日登门请罪,最主要的请求两方面得到姐夫援助。

其实姐姐和姐夫对小弟汪志的一切举动,心里明白幕后指使者。为面子上过得去,也不好说明了,那样大家都没面子!

姐夫一早见小弟一人来,也觉得纳闷儿。几年来黎晓晶像汪志影子一样,今天莫非?云山索性直接问道:“小弟,怎么一个人来,晶今天是怎么了?”

汪志低头低声说道:“小晶身体有些不舒服,从过年到现在也没出屋。”

汪情听了着急地问:“病了,要紧吗?咋没去医院呢?马上去医院吧!”

汪志接着说:“没事的,没大病,一般感冒,我来还是找姐夫弄张结婚证,另外帮张罗一万元钱。这是晓晶要的,看看姐和姐夫咋办?”

李云山笑了说:“小弟,结婚证我和晶的大姐说过,我无能为力!要一万元做啥用?我一年也就剩五千左右,除维持家用,多少能有一点余钱。这笔数目不小的钱总得有它去向呀?”

汪志也觉得不好意思的说:“晶说出去到大城市里做工。必须带够两人一年生活费。”

李云山叹一口气说:“出去做工是为了赚钱,又不是旅游,干么带足两人一年生活费。另外真是外出做工,我可以借你们一千元,但是要还的。汪志小弟,今年你已经二十一岁,早该自立,姐夫只能帮你到二十岁。

以后,你的生活问题,你自己想办法。我不该再承担那份我本不该承担的责任!你听明白了吗?“

汪志又哭了说道:“我知道该是这个结果,年前我说的那些话,都是西街徐兰英姐让说的,晶也说她大姐听大伙议论你,喜子是你的,我也不信,晶非让那么说。”

云山抚摸小弟的头说:“好了!不要说了,这种事原来我也没往心里去,还提他干么,我刚才说的和那件事无关,你该想想,良子马上升初中了,我一个做农民的,只能养好我的一家人。

姐夫柔弱的肩膀,不甚重负是一个方面。我像你这么大时,已经担起一家人生活七个年头。你这小孩装到时候,也该装装大人了。试试做一家之长啥滋味!

汪晴见小弟一哭,心里也难受的说:“云鹤,要不给拿五千?反正他们是出去挣钱,挣了再还回来吗?”

云山说:“真是出去做工,只能带五百,做工带钱干么用,晶要钱应该汪志自己想办法,现在我改主意了,只能借你五百,多一元也别想拿走,我的钱可是顶着星星月亮挣来的!每一分里都有我的汗水。想借就五百,不借算了。”

在英山村居住约一年,一年中多是我和石华剑两人在家。从去年下半年的入冬开始,爸爸和妈妈多是周旋在A市和S市中,和二老在解放前战友家做客。在家连续住过十日时间很少,回忆彔的全本也是在战友家完成。

爸爸去过清辛庄两次,二老想念他们最后、也是在解放后,最艰苦时侯一位学生司马青山。在清辛庄司马青山家,妈妈说她和如玉象似婆媳,那种关系微妙。爸爸每次在司马青山家里住时,都不愿回来。二老说,那也是他们的家,那有他们一个孙子和一个孙女儿。每当二老从司马青山家回来时,一准给我带回宝田与淑珍、晨路与竹兰、丰军与桂霞、以及刘欢梓、王笑梅等人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