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带着一个高大英俊的儿子……”姜之笙一副发现大秘密的模样，微眯着眼，看着就如同一只戏谑的狐狸。
顾言：“……”
果真是个重口的变态。
“对了，晚上要不要和我去看下骏然的尸体？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姜之笙忽地说了句，眼神似笑非笑。
顾言冷淡的抬起眸子看向他，答非所问道：“你刚才说的栽赃嫁祸，是不是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了。”
姜之笙一愣，半响，手指却是玩味的摩挲起下颚来，“没错，看样子你也知道了。留在这里的关键性证据，的确不是那个仙人球盆栽，而是……一个新的线索。”
或许是凶手太相信自己的智商，从头到尾的滴水不漏，反而是暴露他的最大证据。
“具体结果，我还是想要等检查完尸体再说。”姜之笙微微一笑。
顾言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那角落处的避孕套。
半响，她敛下眸子，声音平静道：“今晚我和你一起过去。”
这件连环凶杀案，的确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凶手的目标显然不止一个，如果骏然在他的计划内，那么下一个，除了夏秋，不会是旁人。
“我就知道顾警官是个敬业的好警察。”姜之笙放下手指，目光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不过现在的时间，还请姜法医离我远点。”顾言面无表情的又补充了句。
姜之笙：“……”
“我不喜欢变态。”
“……”
无奈一笑，姜之笙对于这个女人，也是没辙了。
也罢，左右不过隔着几个人的距离。她又不可能，现在就甩手这个案子。
……
夜幕降临，天空中没有一颗星子，如同墨色的圆盘般。
顾言开着凯美瑞，面容冷淡的在道路上匀速行驶着。纤白的手指搭着方向盘，不论是从哪个角度看，都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
标准的淑女坐姿、精准而流畅的开车动作……
仿佛每一步都划入了计算好的公式中，不会有半分偏差。
坐在副驾驶上的姜之笙，对于她这幅苛求完美的模样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虽然觉得奇怪，倒也识趣的没有多问。
而是兀自闲话家常道：“顾警官，你以前是供职总局的？我好像没有没有见过你。”
顾言：“……不是。”
“你破案的能力这么厉害，照理说，不该只是个小小的警官啊。”姜之笙摩挲着下颚，一脸探究的望了过来。
可是顾言目不斜视着，只平淡的说出一句话。
“这不关你的事。”
这是她的乐趣，即使没有任何人理解，她也丝毫不在意。
“别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我们现在可是合作伙伴。”
“……”顾言面无表情。
“你就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的侧写师？”姜之笙的兴趣显然是被勾起来了，对于她的冷漠完全不放在心上。
顾言继续面无表情。
直到姜之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过目光，她才平静无波的开口：“两年前开始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