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安令君和安雅芙是真切地让我感受到了那种关怀的温暖,尽管我向来把“温暖”之类的词归为肉麻词类,绝少用。
但我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了,这种温暖让我感到,无奈地感动。
我终究还是接受了别人的帮助和关心。
后来再醒的时候,是钱芳娥在我床边。
她趴在床边睡着了。
我想起来,天已经亮了。
烧似乎已经退了,感觉好很多了。
“你醒了?感觉好些没有?让我看看。”钱芳娥也醒了。
“我已经好很多了。”我说。
她摸着我的额头。
“好像没那么烫了,再测一次体温吧。”她甩着体温计。
我真是太脆弱了。
在安雅芙母子和钱芳娥的照顾下,我又躺了一天。
身体已经恢复得不错了。
尤其安雅芙,她有点热心过度了。
安令君还是衣服冷淡却又不出声为我做了很多事。
钱芳娥后来回家一趟,又来看我。
她坚持认为我是因为救她才会伤得这么重的。
她说一定要好好照顾我。
总算又熬过了一天。
我已下床到处走了。
我准备去上学。
可安雅芙却要安令君和我同行。
安令君明明对我一副对我很厌烦的样子,但还是很无奈地答应了。
被安雅芙逼得没有办法才答应似的。
“要早点回来哦。君君,好好照顾小升,她少了一根汗毛我唯你是问。”安雅芙坚持要送我们下楼。
安令君不耐烦地先走了。
“君君,等等人家嘛,走那么快,小升会跟不上的。”安雅芙还是不放过他。
“安雅芙,闭嘴,再说一个字我杀了你。”安令君恼怒地转身瞪她。
安雅芙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不再说话。
我也见识到了“耀木堂”老大做派的安令君。
他有那种气势,不过与施润生的凶残不同,安令君还算是血气方刚的。
而且他的人也没有外表那么冷酷。
至少,他是爱安雅芙的,只是有时受不了她罢了。
但他也受了十几年,也没怎样,对吗?
我走上前,无缘无故就变成了二人同行,我有些不自在。
我习惯了一个人上路。
安令君走在我前面,我走在他后面。
这感觉奇怪极了。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我们沉默着。
一直走到了学校,安令君自顾自进了二年(一)班的教室。
我走进了二年(四)班,这一次,桌上又放了一大堆的东西。
尤为奇特的是一大堆各种各样的钥匙放在一只玻璃缸里,在钥匙中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愿这么多钥匙里,有一把能够让我打开你的心门。”
是温延祖或是什么人送的吧?
我今天没带塑料袋。
我本想坐到后一个空位,但却发现后面已经有人坐了,一个看起来很瘦弱很苍白的男孩,穿着白色衬衫和白色西装,风度翩翩的,但也掩饰不了他的孱弱,尽管这种孱弱也给他增加了几分贵族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