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亲子家教自由教育的哲学:如何进行创造性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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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中等学校的自由教育(4)

为了使拼写变得更容易,我们听到不少拼写困难的抱怨、违背语言规律的抱怨,这些语言是我们所热爱的。但是许多的例子向我们证明:那些能够利用自己的书籍的孩子,往往拼写得也很好,因为他们能想象出他们所读的单词,那些仅仅聆听教师的孩子则缺乏对所听单词拼写的指导。我们可能反对口头的教学或授课,除了偶然采用这种形式进行复习或介绍。对于真正的教育而言,孩子必须在一个有能力的教师的支持引导下,做源于他们自己书本的工作。另外,我发现:一旦父母认识到为孩子提供大量书籍的必要性,他们就不会对我们在课程中需要那么多书提出异议。费舍先生说,“书籍有普通书和教科书之分”,但是我们很快就会发现后者没有教育价值。我们很少使用教科书,但是局限在那些富有想象力和创造性的书籍中,这使我们能将书籍和教科书正确地加以区分。我们可能要为自己而道歉,作为采购员,不在于书籍的精确而在于书单的精确。但是请想一想保持170本书的精确的劳动量吧,每个学期在具体的流通中还会有大量的变化。这就是我们给那些太繁忙的教师提供这种服务的原因。不时有人谈到这是对教师自由选择他们书籍的干涉,但是难道一个人可以为了做自己的靴子而为自由奋斗吗?这是属于文 明社会劳动分工中的问题之一。如果完全强调自由的问题,那为什么不走得更远些,让孩子们自己选择书籍呢?但是我们很清楚我们所崇拜的自由是一个难以捉摸的造物主,我们并不能自由得可以做任何事情。期末考试是非常重要的,这并不仅仅或主要是知识的测查,而是一种趋向于永久的记录。有一些事情孩子必须知晓,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适合于绅士”的教育成为我们的目标。历史是心灵的肥沃的牧场,历史依赖于人类的知识和事件,更多地依赖于祖国的地位意识——现代教育难以容忍的个人主义的恰当的纠正物——而增长。让阿米约告诉我们:阅读令人尊敬的史实是多么重要,它能够在一天之内,为我们提供比我们漫长的整个人生所遇到的更多的例子。

就此而言,他们应该自己练习阅读,虽然他们还年轻,但是在对这个世界事件的理解方面,他好像是个老人,头发灰白,有着漫长的人生经验。虽然他们从未走出家门,然而他们赞扬、传递、满意于世间各事。因此,历史和诗歌、法律和先知书是旧约的巨大价值。可能没有人对《圣经》的价值比对歌德、普卢塔克的价值更敏感,尽管他很少在意其中更多的精神价值。我们试图以大英博物馆某些展厅的内容为基础,将当前与《圣经》相关的记录带给孩子们。希腊和罗马事件之所以进入历史,部分是因为他们的历史价值,部分是因为其明显的道德价值。普卢塔克当然是我们伟大的权威。诺斯这样评价他:“普卢塔克写了对所有作者都有益的故事。因为当其他人所写的国家的运气丧失了,他们都欣然接受这些事实——普卢塔克在智力、学习和经验上都很优秀,他选取了世界上最有名国家的最好的人的特殊行为。”

英国历史总是伴随着我们,但只有在早年它才被单独地研究。正如我们所知,一个人不可能总是能够得到理想的书籍,所以我们使用我们所能找到的最好的、并且具有文学价值的历史文章。文学仅仅是一个明显的主题,它与历史的关联性非常强,无论是普通历史还是英国历史,无论是当代的还是用来例证的。当一个时代的思想与它的政治和社会发展同步之时,学生获得的知识之充分到了令人吃惊的程度。我为读者指出的一点是,文学作品在使我们理解一个时代的思想方面发挥了独特的作用。每一个时期、每一个时代都有它的诗歌特点,都有它的典范,比如正因为有了莎士比亚、但丁、弥尔顿、伯恩斯,才使人们快乐,这些作品聚集起来,保留了其作为世界遗产的意义。我重申,所谓的“作文”是自由而恰当地利用书籍的一种必然结果,必须要对学生的作文加以特别的关注,直到学生到了足够大的年龄,能带着批评的兴趣自然地使用单词。公民作为一门独立的学科存在,一方面与文学、历史密切相关,另一方面和伦理学即我们所说的日常道德密切相关。所以,学科的划分仅仅是名称上的。在前面的章节,我们已经考虑到,我们对孩子所做的应该是使他们成为一个受自然法则所约束的世界居民。这里我与一些科学教师有争论,他们坚持认为孩子只能再次学习他自己发现的东西。这在理论上似乎是正确的,但在实践中却令人失望的狭隘和没有扩展性。教师通过书本获得知识,为什么要禁止孩子们这么做呢?原因可能是科学教科书枯燥到了极点,所以教师希望通过亲切地谈论有关蛇怪来弥补书本的枯燥。比如,把蛇怪看做一种可以成为亲密朋友的生物,正如把海葵说成是长寿的“老祖母”。那样就使得对学科的兴趣依赖于次要问题。法国科学家深知这一点,他们认识到诗歌中包含了历史的精髓,所以科学的精髓也就在优美的散文中表达出来。

我们有一些具备这样特征的英文 书籍,我们家长联合学校将专业著作、绘画(热心于自然的伟大倡导者)与这些书籍一道利用起来。我已经在第十章中表明我们要做什么,比如提供给孩子一些熟悉伟大音乐和绘画作品的机会。伦敦一位有名的画商给了我们一句美好的祝贺,他说,“造物主帮助孩子!这是我们最终的工作。”他有理由这么说,因为他卖给家长联合学校的学生上千幅贝克斯克斯绘画的小型精美复制品,这些画供学期研究之用。难怪一个热爱并信仰艺术的人应该感到可以做许多有价值的事情。在绘画上,学生们可以从自然界的图案和物体中自由地选取颜色,并且画出在学期阅读中所设想的画面。我们不把绘画作为一种自我表达的方式来教,学生们不是表达他们自己,而是表达他们的所见和所闻。我们已经进入到语言的教学之中,家长联合学校的学生所获得的高度的注意力以及准备叙述的习惯,对于语言的教学是有价值的。我相信对我们而言,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到来,我们英国人最终都将通晓数门语言。在“教育之家”的学生用法语叙述(参看前面章节)——比用英语叙述更省劲,时间也更长,对法国历史和文学进行演讲成为他们工作的一部分。他们能阅读德语和拉丁语戏剧的片段,并能够正确地讲述这些片段,或者根据讲述形成一篇短文。我们更强调拉丁语,它是如此美妙,而它的文学作品又是如此丰富。我建议所有的学校都这么做,我们以常规的方式学习拉丁文和希腊文,但我们把叙述的方法应用于前者。我将我们有关教学大纲理论的进一步的研究成果中的合理部分呈于读者面前,让他们自己去思考。读者可能会意识到:我们对事物的本质有一条相关的原理,而在细节上却没有累人的实践。但是我请求读者特别注意另一条论断,一个冒险的论断,这就是教育的一般理论和实践都在实验之中。如果没有能力,那么“发展能力”就没有价值;但是只有心智,像华兹华斯的云一样,在移动时汇集到一起。

因此,那些为发展这样那样能力而存在的学科,事实上是不值得考虑的,我们必须为教育寻找其他的基石。如果推理、判断、想象被发展成为如许多华而不实的才艺一样,那么本应有价值的学科教学,也就会如那些维多利亚时代早期的只能供我们娱乐的才艺一样。教育必须与生活相接触,我们必须学习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朋友之间谁也不会向对方谈论自然科学,谈论希腊语发音的美妙,如果两个人不是数学家的话,也不会谈及无穷数。但是,在朱庇特在位时,是多么愿意谈论又多么愿意学习啊!能够在晚祷中区分小姑娘的歌声的人,是一个多么受欢迎的同伴啊!读过历史的人,在战争的间隙中把类似的历史故事提出来是多么令人感激啊!我们为某事而工作,却希望能得到另一个非常不同的事物。如果我们为公开考试而工作,为那些狭隘的学术问题而工作,我们就无法得到它,我们得到的只是一种狭隘的、精确的、无效的心智类型。

我们收获,是因为我们播种。英国的未来极大地依赖于中等学校。让校长们来布置一片自由的学习领域,让令人异常吃惊的事物生长在心智之国里,在这片花园里我们播下所有知识的种子。我大胆地提议:那些大大小小的中等学校的校长,都应当沿着我所强调的线索来采纳工作的体系。由于缺乏更好的、更合意的,他们应该采纳我们家长联合学校的,应该为国家的目的而这么做。曼斯菲尔德先生指出:没有伟大的神话就没有伟大的艺术。伟大的艺术只存在于伟大的人物对事物的冥思中,而其余的人对事物思考很少。在任何一个国家,只有有了一个公众的神话人物,才会有共享的艺术。在莎士比亚开始着手于那个时代最有名的四本书的神话故事之前,他的艺术是自私的。因为报纸的功效很大,标题已经替代了神话,主题已经留给那些未被众多心智的活力所修饰和激发的艺术家。

我们所要一致保护的,正是这种众多心智的活力,我们恳求教育工作者和思想家为塑造出普通的有思想的个体而联合起来。这种个体会使英国在艺术上发扬光大,毫无疑问,在生活上也会。这就是塑造伟人之路,不是通过微小的努力就能形成这样那样的性格。我们应知晓,伟大的性格源于伟大的思想,伟大的思想由伟大的思想家所创造,然后我们将在教育上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思想是性格之源,而不是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