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冷眼笑看红尘乱:无心王妃
1804400000012

第12章

嗤嗤一笑,宋菱歌倒觉得有着几分的玩味。比野兽高明,是不是她比野兽更无情呢?

笑过,沉下丑颜,淡漠的说道,“高不高明,我不知道,也无意知道。其实兽比人简单,也通得人情,没有那么沉的心思,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做个兽医挺好。”耸了下纤秀的眉,不理会其它人,宋菱歌意兴阑珊的重新靠回树干上再次的合上眼睛。

这一番的折腾,还真得略有些倦了,有些饿了。

瞄着闲逸的宋菱歌,上官文熙抿着笑,满脸的无奈。旁边子夜敛眉垂首其实心中暗笑不已,宁主子也有吃瘪的时候,真是不易。子雨眼睛望向菱歌瞪得老大,如只水蛭,盯到了肉里拔不出来。车夫子云仍是一付面瘫模样,没有表情。

最奇怪的则是紫衣男子,他冷傲的脸庞竟没有染上冰封之意,飘落的目光中一缕似有似无的笑神情莫辨。只有邱延宁还算正常,淡定的移开视线,瞄了一眼众人,清雅的脸庞那淡定有了丝丝的裂隙,那淡定少了些许的从容。

一时众人无语,树荫下一片宁静。

歇了片刻,呼了口气,宋菱歌睁开眼睛,她饿了,也渴了,忽尔的忆起包里还有果子吃,于是旁若无人找出果子,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

“菱歌,别吃,快别吃。”子夜瞧见宋菱歌的动作,心头一颤,赶紧的大声叫到。

顿了顿,宋菱歌不解,挑眉看向他。

“别吃,那果子有毒。”想起他们吃完尝到的苦头,子夜赶紧的劝告她。

“噢。”点点头,宋菱歌不以为意的一笑,笑意却有些耐人寻味,“谢谢,这我知道。这果子有毒,吃了会让人恶心,呕吐,腹痛,腹泻……”

一句话差点没让子夜晕了,她知道,知道还吃得津津有味,翻了个白眼,子夜只剩摇头叹息了,却也忍不住关切的说道,“菱歌,知道还吃,难道你百毒不侵?”

咔嚓,又咬了一口,眼中是薄薄的笑意,算是回答。

啊,有些瞠目,菱歌这身体,百毒不侵,不免让他生出好奇。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菱歌,既然你知道,昨天为什么不提醒子风那果子有毒,害得我们……”

“子风。”嚼着果子,眼眸扫了下在场的几人,并没有那个啰嗦男?“我为什么要提醒他,想吃就吃呗。要来一个吗”

“不,不了,谢谢菱歌,我可没那好体格,吃了我会恶心,呕吐……”

“没关系,我有药。”突然来了兴致,挺好玩的一件事,仿佛自己就是那个皇后变身的老婆婆拿个毒苹果引诱着纯真子夜。

子夜的头摇得跟个波浪鼓一般,牵强一笑,闪身躲开。这会儿,宋菱歌瞟了下众人,仍是一付引诱人的温柔模样,浅浅一笑,“吃吗?”手伸向上官文熙,他赶紧的摇头温和一笑。手在空中摇了下,冲着妖男几人,“你们有人吃吗?很好吃的?”

夏逸飞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子雨咬着牙吐出二个字,“怪胎。”

听了这二个字,宋菱歌看向子雨,蹙眉,又眨了眨眼睛,居然一脸的赞同,让人意想不到的回了句,“我也有同感。”立时惹得几个人是哭笑不得。

车夫子云面瘫的一如既往的没动,而坐在车里的邱延宁却出人意料的探出的脑袋,眨了几下桃花般的明眸,眼波婉转浮动出一丝暗笑,淡淡的说道,“听姑娘这一说,我倒真想尝尝,可否给我一个?”

呃?扬起的手稍稍的顿了下,迟疑的看向邱延宁,兴味的笑靥越发的灿烂起来。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夏逸飞闻言一怔,急声唤到,“延宁,不可,它……”

顾盼生辉的展开笑颜,“没事,菱歌姑娘不是也说了,她有药,我不会有事的。”

“可……”还未说什么,就被邱延宁轻笑制止。

“没事,菱歌姑娘不会让我在众人面前出尽洋相的。”

“主子……”面瘫男终于有了一点点的表情,话还未说完被主子摆手拦下了。

从容的下了车,走到宋菱歌跟前,玉手一伸,笑看着她,“怎么姑娘不想给了?”

“呃,不是,给,这东西很好吃的。”眯着笑,宋菱歌从包里重新拿了一个果子递给他,隐隐的坏笑含在眼底,“不怕我对你不利?”

接过果子,轻描淡写的扬高嘴角,“不怕,这点小毒,姑娘还不至于言出不行。”

“噢,你好象很了解我?那我要是言出不行呢?”挑衅的扬了扬头,宋菱歌斜飞出一个讽笑。

“算我倒霉,姑娘的与众不同自是别人无法猜测的。”

没说话,只是挑眉睨了他一眼。

蓦然一笑,“姑娘更惊世骇俗的事都做得出来,何况这点小事,给不给药,但随姑娘心思。”说完,咔嚓的咬了一口果子,脆生生的,果真是酸甜适口。

垂下眼眸,轻然的笑了,真真一个狐狸男,原来他在这儿等着我呢。更惊世骇俗的事?是指看他们哈哈他还真敢说。

想着,暧昧的目光瞟过邱延宁和稍远的夏逸飞,抑制不住的笑意从唇间翘起,惹得夏逸飞越发的恼了。

果子吃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邱延宁是一点事也没有,无痛无痒的。

这等的反应就是宋菱歌也有了一丝的好奇,他也是百毒不侵?和她一样,也是可以把鹤顶红当甜汤喝?不对,他刚才说了他中毒了,这事?

不解,出于好奇,伸手抓过邱延宁的玉腕,一搭,再瞧瞧,好一会儿,拢圆了嘴巴轻松的点头,噢,原来是这样。

忽然,一恍神,心下叹息,她终是上当了,中了狐狸男的圈套。

收回手腕,邱延宁隐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宋菱歌不言不语,挑动的眉梢下清亮的凤眼浮动着微微的得意。

“姑娘可是看出了什么?”淡看着宋菱歌一脸的轻松,乍看下那面容丑得惨不忍睹,可稍为注目,忽然的发觉,那一双灵动的黑眸熠熠地闪动着飞扬的神采,恍然间为她的丑颜平添了几分的生动。可,还是很丑。

闻言,略为停顿,挤出的一丝笑,宋菱歌幽幽的道,“呃,看出来了,野兽们没脉,公子有,真得不一样。”

啊?不止邱延宁,就是旁边的众人听了这话,一时皆是瞪起眼睛,微张着嘴巴一个怔愣。

倏然了悟,似听到了极有趣的笑话,邱延宁爽朗的笑出了声音,笑声甚是悦耳,“姑娘的确好本事,这都看出来。我还以为姑娘平时也是给兽们切脉治病呢。”

为二人逗笑的话,旁边几人皆是笑意连连。

“好本事吗?”耸耸肩,宋菱歌漫不经心的垂下眼帘,“当个兽医很简单,不需要什么本事,它们不比公子,若磕了,碰了,摔了,断了或是一看明了,或是检查了也不知道。反正它们也不会说话,不说不明白,若明了的就治,不知的就不治了。若是它们中毒了,简单的会自己寻些个花花草草的吃下,这点比人可强多了。当然不简单的,就当命不济了。”

眉间的悦色微敛,甚而的一丝怒气瞬息闪过,邱延宁谈笑自若的唇角斜挑,“受教了。姑娘一席话,可真让是人耳目一新。我还真没野兽的那个本事,自知中毒了,却不识得这大千世界中能够治病的花花草草,令人汗颜。我既不识,想是姑娘一定得识,那只能请教姑娘,我这毒是简单,还是不简单?如我这般可用些个什么花花草草?或是也自当是命运不济?”

冷眼的睨向邱延宁淡淡的笑颜,心中暗叹,想不到如此妖媚的男人竟是个是沉着内敛,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如风,似云,让人猜不透,摸不着,这样的男人,祸水呀。

“公子又说笑了,我一介兽医,只识些简单的花花草草,只治些个简单的毒,对于公子这样的奇毒,我不知,也无能为力,还请公子见谅。”说着,一欠身,转而的又靠回树干。不够文雅的掩嘴打个哈欠,似倦了,似累了,半眯秀目,准备休息一会儿。

俗语说:春困,秋乏,夏打盹。

炎热的午后,暑气更盛,汗湿的中衣这会已是半干,泛着潮气的贴服于身上很不舒服。为给疯子解毒,耗费了她的不少的心思,这会儿真得微有些疲乏之意了。

再者,她无意再和邱延宁纠缠下去。和他说话很累人,缠缠绕绕的,每一步一个坑,就等着人跳。还好,她无意于他,也不受他妖色的侵扰,不然,定会是方寸大乱,被他榨压的骨头都不剩。他的毒,她能解,只是有些费力,如果不是他这人太难缠,太妖媚,太危险,或许她会看在这毒很棘手,很有挑战性的分上就给他解上一解,但现在,她无意。

天很热,但心静自然凉。

瞧着宋菱歌闭目养神,邱延宁凤眼一掠深邃复杂,有幽冷,有赞赏,有嘲笑,有思索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