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冷眼笑看红尘乱:无心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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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见宋菱歌只是看着他,而不说话,上官文熙梦游般的不可置信,瞪着眼睛,微有慌乱的问道,“菱歌,说话呀,为什么不说话?”

“说什么呢?”宋菱歌略带笑意的回着。

一怔,上官文熙笑开了,“菱歌,真的是你,菱歌,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兴奋的笑着,猛然的伸出双臂把宋菱歌拥了个满怀,似乎这样还不够表达他的兴奋,抱起她,转了又转,嘴里不住的唠念着。

感受着他的欣喜,宋菱歌也是笑颜嫣嫣,有人这样的牵挂她,这样的欣喜着她活着,怎么能不感动。随着上官文熙转着圈,宋菱歌不禁也笑出了声。

“菱歌,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不断的说着,说着,他太兴奋了,他的期待成真了!上官文熙咧着嘴笑着,说着,简直不知道怎么表达此刻他的心情了,从小就温润沉稳的他,从来不曾体会过这般的兴奋,眼前,他的爱人,他全心期盼的人,终于回到他的身边,而且居然是死而复生,不可思议,也让他不能自已。

“再转就晕了。”被他感染着,宋菱歌嗔怪的笑道。

“是,是”嘴里应着,上官文熙赶紧的放下了宋菱歌,可双臂不曾松开一分,紧紧的拥在怀里,只有这样他才能真切的感受到菱歌还活着,并且在他的怀里。

拥着宋菱歌,笑着仰天一个长叹,垂下头,拉下宋菱歌脸上的黑纱,盯着那张绝艳的俏脸,咫尺的距离,上官文熙不眨眼的深深的看着她。

眼前就是他的失而复得的爱人,失去的痛,相思的苦,一股脑的涌上来,化为他深深的爱恋,悸动的心在一这刻,怦怦然跳得紊乱。四目相对,纠缠的是上官文熙的爱,宋菱歌的感动。相看着,上官文熙的头渐渐的低下来,越来越近,鼻间满满的是菱歌身上淡淡的幽香,瞬息间宋菱歌脸一转,一个吻落在了颊边。

深情的眸子微有几分的失落,但仍是喜悦的一笑,“菱歌,你还活着真好。”

“嗯,我还活着。”宋菱歌笑着证实的他的唠叨,她知道,他是太兴奋了,太在意了。

紧紧的相拥着,良久二人都不曾说话,清冷的月儿仿似羞怯般穿梭在云间,把二个人的身影,融合在一起,拉长,缩短。

久久以后,深夜的冷寒浸透了二人,上官文熙心头的火热渐渐的平稳了些,略拉开怀里的俏人儿,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看了遍,“菱歌,你的伤全好了?一点事也没有了吗?”

“嗯,全好了。”

又是一记深叹,上官文熙只吐出二个字,“真好”

笑睨了他一眼,今儿的上官文熙完全颠覆了她印象中的沉稳,从容。

“菱歌,你怎么。”略一迟疑,上官文熙很想问问,她为什么会死而复生。

歪头一笑,知道他要问什么,可怎么和他说呢?眼珠转了下,“佛曰:不可说。”

扑哧的一声,上官文熙被她气乐了,又是这样的借口糊弄人。不过,她既然不愿说,自是有她的道理,想着他也不在问。

“文熙,我来是有事要和你说。”敛起脸上的笑靥,宋菱歌郑重的说道。

“必须现在说?”上官文熙小心的问道,声音里不知不觉,多了丝担心。

“嗯,别担心,我不会走的。”

得了她的保证,上官文熙挑眉一笑,“那,我们进房里去说吧。”

宋菱歌微笑着点点头。

离武科举只剩三天。而这会儿,北齐的皇子使团也马上进京了,两件事凑在一起,一时间朝堂里颇有些忙碌。早朝后,皇帝和病已大好的太后单独的留下了几名重要的官员,商计着朝政,其它官员陆续出了宫门。临近正午,上官文熙和父亲及一些重臣才走了出来。正待上自家的马车,突然的有人喊了一声,“文熙。”

停下身,回头,原来是程清逸。但见他迈步走近他,邪惑的扬唇一笑,“文熙,和我走一趟,有事找你。”说着,嘻嘻的转过脸,“太傅大人,这人您老可一定要借我。”

知他素常就颇为玩劣,“你这个臭小子,这是借人的态度吗?”太傅瞪眼,打趣的笑道。

旁边的几个官员,包括宰相在内都是哈哈一笑,小辈间的笑闹,在他们眼里,倒也有些乐趣,让人不以为意。

嬉皮笑脸的睨了眼上官文熙,“太傅,您有所不知,借别人吧就得诚恳些,若是文熙,就我这样的才行,难不成也如他淡得象个面具人一般?”朝里的大臣们都知道,一个多月前,这上官文熙最看中的师妹突然出现了,没几天的工夫又无缘无故的死了,当然很少人知道她的尸体也不翼而飞了。这一个月,本来总是温和淡笑的他,消沉了不少,人也清瘦了。所以,对程清逸这样戏谑的言语,倒也觉得没什么不妥。

夹了他一眼,上官文熙的俊脸微抿着温和的一丝笑,疏离的不喜不怒。“有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不能现在说。”程清逸冲他神秘一笑,回头,“爹,我和上官有事先走一步了。”

“好,你且去吧。”宰相微笑点头,满脸的慈爱,满眼的笑意。

“太傅,这人,太别扭,我拉走了。”说完,挑眉笑着扯着上官文熙离了众人的视线,因而的也看不到他们菀尔的清笑及感叹。是感叹年轻?是友情?是年少的纯良?或许都有。

一路被程清逸强拉着,居然去了陶然居。果真以为他有什么事,没想到和他进了雅间,原来,这屋子里还有一个人。见他们来了,程清乐连忙站了起来。一身淡蓝色的罗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修侬合度的柔弱窈窕。乌黑的秀发挽起,只简单的别了一只白玉簪子。粉嫩嫩的一张脸细润如脂,秀眉纤长,双目澄澈,俏生生的站在那,看着上官文熙,略有羞怯的微微一笑,满是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的韵味。

“乐儿,怎么害羞的不会说话了。”程清逸挑眉打趣着妹妹。

瞪了哥哥一眼,程清乐娇羞的叫了声,“上官你来了。”

终于知道了他的目的,上官文熙挑了挑嘴角,微拧眉睇了程清逸一眼,眼里的不悦惹得程清逸忍俊不禁的嘿嘿一笑。转眼瞧着微有尴尬的妹妹和不解风情的上官文熙,充满诱惑的嗓间继续戏谑的说道,“上官,乐儿,来,都别站着,坐吧。”说完,扯着上官文熙坐了下来。

挑眉,上官文熙睨向程清逸一语双关的问道,“清逸,你很闲?”

“闲?对,我很闲。”

稍一怔,上官文熙剑眉动了下,月底他大婚,这个时候,他会闲?还有这次武举,他被指派为监考官之一,这个时候,他不忙他的事,却来如此的多管闲事,不乱添乱。

程清逸看着他皱起的眉头,了然的笑了,笑容里一股难辨邪魅和一丝的玩世不恭。“有人在忙,我很闲。”

摇头一笑,上官文熙睨着他,眼里的意味不明。

“上官,别听我哥的,他呀,不知被父亲骂了多少回了,自己大婚,他却象个没事人似的。”得了机会程清乐也凑上一脚添把火。

嗔怪的瞪了眼妹妹,程清逸揶揄的笑道,“乐儿,你是不是分不清里外了。”

瞄了下上官文熙,又娇嗔着瞪了哥哥一眼,“哥哥。”微恼又羞的转开了目光。又惹来程清逸一阵的笑。

看他兄妹说笑,上官文熙心里微有不悦,只是淡淡的一笑,“清逸,你若无事,我先走了……”说着,便要起身。

“上官,你怎么要走?”不待哥哥说话,程清乐倒有些急切的问道。

涌在嘴边的笑顿了下,程清逸也是挑眉,“有事,找你来当然有事。”

“有事快说,家母吩咐退朝了让我早些回府呢。”

“嗯?文熙,伯母可是有什么事?”程清乐小心的瞪着杏眼期询的问道。这些日子,知道宋菱歌死了,程清乐其实是有些庆幸的,宋菱歌没了,上官文熙眼里才会看到别人。哥哥也说,上官文熙这个时候心情很是低落,就算是趁人之危吧,她想,如果在上官文熙最低落的时候能安慰了他,那他是不是……

浅浅一摇头,“家母没事,是我的一个姨亲表妹从远道来今儿过府,所以,家母吩咐早些回去罢了。”

“啊,表妹?”程清乐微微的拧了拧秀眉,这好不容易死了一个,怎么又弄来一个,看来,是她在伯母身上的功夫没下足。

“上官文熙,我,我和哥哥可以去你家作客吗?”程清乐垂下眼帘,有些期期艾艾的问着。说完又觉不妥的用眼角余光示意着哥哥。

睇到妹妹的拧眉斜扫来的目光,程清逸无奈的抚额闭了下眼睛,都说这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纱。可他这唯一的妹妹,追起这个上官文熙怎么比隔层山还费力。这上官文熙眼中根本就没有妹妹的存在,让他很是头疼。这妹妹,他是疼在了心坎里,不愿拂了她一点的心思,可这丫头,自从见了上官文熙,那是着了魔般,一见钟情满门心思的想嫁给上官文熙,惹得他觉得最近很有些死皮赖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