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冷眼笑看红尘乱:无心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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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客人?”上官文熙蹙眉的问道。

“是相府的大公子和大小姐。”

听了沉香的话,宋菱歌莫明其妙的扑哧的笑了。刚还想到这程清乐,她还真来了。

“菱歌,笑什么呢?”邱延宁率先问着。

“这兄妹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边说边抿笑的睨了上官文熙一眼。上官文熙似乎没有听出宋菱歌的调侃,依旧一脸温润的淡看着她。

“你们说,宰相的事,程清逸知道吗?”突然的宋菱歌淡淡的问道。

“也许知,也许不知。”凝着远处慢慢走近的人影,邱延宁勾唇是似而非一笑。“不过,很快就会清楚了。”

几个人会心一笑,只子夜静静的坐在桌边,看着菱歌,似个被遗弃的孩子。

远远的一身杏黄的程清乐若阵风一般匆匆而来,身旁跟着满脸无奈的哥哥程清逸。只是临近亭子,瞧见亭子里几人,匆匆的脚步蓦然迟疑了下来,一张俏脸上秀眉锁着淡淡轻愁,杏眼里萦绕着愁肠百转,红唇紧紧抿着,似乎受了什么委曲。清亮亮的眼睛扫了一眼众人,落至上官文熙身上,眼里有痛,有爱,几欲有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只是更紧的抿着唇瓣,有泪光潋滟在眼里。

上官文熙淡然稳坐,脸上温润的笑已然清减,目光微有些疏离,见着程清乐的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微微一皱眉,瞄了眼悠闲的宋菱歌,看她一脸平和眉头又一动,眼里闪过黯然,转头淡薄的冲向程清逸,“清逸,你们这是?”瞧到上官文熙的动作,程清逸剑眉拢了也几拢,睨了眼妹妹,勾唇一笑,“没什么,就是被父亲骂了一顿,小孩子耍些小姐脾气,想着你这人多,所以就带她来了。上官你不会不欢迎吧。”边说边笑着拍拍妹妹的肩头,兄妹目光相汇,程清逸微眯起眼睛,无言的劝阻着妹妹,并把她拉进了亭子。

早在见到有人子夜就起身站到了一边,出门在外,若只是有主子或许有他坐得,若是有了外人,他的身份不由他放肆。瞧着子夜自觉的起身,站到夏逸飞和邱延宁的身后,宋菱歌突生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再瞧瞧夏逸飞和邱延宁,他们似乎对子夜起身侍立不以为然,似乎觉得理应如此。蓦然的心微有些沉,为这样卑微的子夜有些心疼。垂眸暗自叹息,因而的她错过上官文熙的期待和黯然。

进了亭子,上官文熙的淡薄似乎刺激了程清乐,甩开哥哥的胳膊,直直地站到上官文熙的身旁,目光深深的锁在他身上,程清乐的秀目中泪光汹涌,咬着下唇似下定了决心般,沉声问道,“上官,我来只问一句,你可有一点喜欢我?”

微有愕然,亭子里的几个人同时怔愣的看向程清乐,想不到她一个女孩子家,居然如此勇敢的问出自己的心声。邱延宁正把玩茶杯的手顿了顿,狭长的凤眸挑起一股兴味的看着上官文熙的一脸殷红的程清乐。

话问出了口,炯然的目光睇着上官文熙,眼角余光瞧着其它人的错愕和兴味,倏然,她满是不甘和豪气的心如个泄气的皮球,有些蔫,一张俏脸殷红如熟悉透的樱桃。不自主的垂下了头,可养成的刁蛮任性的好胜又让她不想低头,头垂下,却也抬头,直直的看着上官文熙,等待着他的答案。

上官文熙也微一怔,眉头紧拧的睨了眼程清乐,对上她深情的目光,疏离的俊脸上,淡淡的如冬月冷霜袭过,凝结一层薄冰,越过她,瞧向程清逸,眉间耸着冷意不悦的问道,“清逸,这,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清楚。”他并不想当众伤了这个全心爱着他的女子的心。那种独相思的苦他知道,只是若喜欢,他会付出全部,若不喜欢的他不愿多招惹一分。

那冷淡的声音如根刺,狠狠地扎进程清乐的心里,很疼,微闭了下眼睛,含住眼泪,程清乐再次沉声的说道,“不要问哥哥,我知道你说过什么,可这次,我只是让你明确的告诉我,你可曾有过一点点喜欢我,或者以后你会喜欢我吗?这很难回答吗?”

略挑眉,垂下眼眸,再抬起眸色清冷,上官文熙沉声的说道,“乐儿,对不起,我对你从不曾存过一点的男女之情,现在没有,以后也一样。”

“呵呵……”听了,蓦然的程清乐笑了,玉白的手抚上额角,笑得花枝乱颤,却是满脸泪痕,“好,谢谢你的干脆,果真是我的奢望。”说完,一扭身,提起罗裙大步的向外跑去。

”乐儿。”程清逸痛心的叫了一声,迈步欲撵,忽尔的回头涩涩一笑,“抱歉了各位。乐儿她……”摇摇头,他撵着乐儿匆匆的背影消失在不远的通幽小径中。

邪魅的笑抿在唇边,邱延宁跟着远去的娇俏的身影,眼里微有深意,他其实挺佩服这个丫头的,她知道她爱的就要去争取,不管这结果如何,至少这样让她死心,不存奢望,以后也就安然了。这点上乐儿丫头比他强多了。

夏逸飞只睨了眼上官文熙,平淡无波的垂头继续喝茶,眼前于他无关紧要。

上官文熙薄薄的紧了紧眉头,转而的看向宋菱歌。眼里同样有爱,有痛。微有些迷茫的瞧着上官文熙,宋菱歌心中同样迷茫。并不是反感程清乐的质问,就事论事,她倒挺喜欢乐儿的直率,喜欢就喜欢,大声问出来也没有什么不对,这点就比那些小家子气明明喜欢的不得了,不敢明言,却暗地里做手脚的强多了。

可,面对程清乐咄咄地逼问上官文熙,她的心就是微有些凌乱。上官文熙对乐儿的冷漠,她知晓是因为她,可现在,她无法回应他的情,而他却如此伤害了深爱他的乐儿。乐儿临去时的满脸泪痕的笑让她有种感同身受的痛,记忆深处,她这般的痛过。因为她,另一个女子被伤害了。可这情,这爱,在不对的时间,用在不对的人身上,是注定得不到结果的。

可,她是那个对的人吗?她出现的时间对吗?她爱了吗?上官文熙干脆的拒绝,并不是他的薄幸,只是他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爱什么,而她呢?

她知道她不爱上官文熙,可不知为何听到乐儿质问他的那一刻,她忽然心中一动,竟也在默默期待着他的回答,听到文熙干脆的拒绝,微微有点如释重负的松口气的感觉。她很奇怪这种感觉,那若是上官文熙回答的含糊她会怎么样?她明明不爱他,可为什么会这种模棱两可的心境,难道是她的虚荣心作祟,还是她的占有欲作乱。

几世的疲惫,她以为她可以看淡感情,不再动心。可这二天,她的心生生的如残冬的冰棱,遇了春暖,遇了和煦,软了,化了,潺潺流动的一股股的暖流是她不自禁的心动。难道,她对上官文熙动心了?不可置否的颦起烟眉,为自己说不清,理不清的愁绪,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紧紧的看着她,这一声轻叹,不止是她的郁结,也让几人一样的微有怅然。

“菱歌,我……”不想宋菱歌误会自己什么,上官文熙磁性的声音有些低沉和急切。

瞧上他深邃的黑眸,宋菱歌摇摇头,“不要说。”为了她,伤了别的女子,这样的深情本该庆幸,可现在为自己的无法相同的付出,心头有些沉重。移开目光,欲望向平湖秋水,目光轻掠间不期然撞上了子夜的熠熠的明眸,目光相会,子夜温柔一笑,目光纯净的如个婴儿。

颦起的眉又深了几许,宋菱歌勉强的弯了下唇角,欲笑又笑不起来的把目光落到了湖面上。偏西的阳光斜落在湖面,一阵风过水纹漾起水面上波光粼粼。静看着,不时有飘叶落入湖中,不时的风摇枝头的声音。此时,忽然她的心无法致清,致远了。

亭子里一时清寂无声,各人自想心事,可就在这时,管家和沉香急匆匆的跑来了,临近,沉香不由急切的喊了出来,“少爷,少爷出事了。”

这脆生生的声音一下子惊得几人立时的敛尽了心思,瞪起眼睛,上官文熙更是腾的起身,几步窜到书伯跟前,急急的问道,“书伯,出什么事了?”

”少爷,快,老爷出了事。”

“什么,我爹出事,在哪?”上官文熙瞪圆了眼睛。

“是小六子回来传的信儿。老爷在街上被一匹惊马给撞了,伤得倒不重,可大少爷的马也被惊马吓到也惊了,向西跑下去了。”

“什么?”上官文熙惊的立眉瞪眼的五官都要拢在一起了,扯着书伯的袖子急切道,“快带我去。”

“慢”宋菱歌听了,同样惊心,熟悉的场景蓦然的让她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冷声的喝道。“文熙,别慌。我想这事并不简单。”

她的一声冷喝,倒也让上官文熙纷涌的冲动瞬息冷静下来,略一思忖,惊马?这场景如菱歌遇害时如出一辙。不由长眸冷冷的眯了眯,一记冷寒闪过,“对,就是预谋好的。如此看来,上次的事不用查出知道是谁干得了。这样,菱歌和我去看看爹爹,麻烦逸飞和邱宁去求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