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代言情狂妻弱夫:婆媳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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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妈说就这几天有点空闲。下个月便要过年了,农村过年很热闹的,也有很多事。”林晨飞习惯地挠了挠头,说。

把话说开了,柳芊芊的脸上又浮起了娇俏的笑容,她就是一个这么简单的人。

她伸出手指头,指着衣橱:“唔……我要起来啦……”

林晨飞忙走过去,打开衣橱,橱内琳琅满目,全是柳芊芊各季的衣服。回头问:“亲爱的,穿哪套?”

“嗯……穿粉红带缕空花边的。”柳芊芊指挥着。

林晨飞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柳芊芊所指的内衣。

当款式精巧,充满性感的乳罩与小内裤非常烫贴地穿在柳芊芊粉嫩惹火的娇躯上时,林晨飞的体内涌起了无法抑止的欲*火,他扑过去,猛地将娇滴滴,充满诱惑的柳芊芊压在身下,一边在柳芊芊的身上乱吻乱亲,一边急急地说:“小妖女……小魔女,要你,要你……现在就要你……”

柳芊芊“咯咯”地笑着,半推半就。

正在这时,房门被擂得“咚咚”直响,还传来了一声爆炸:“飞儿,还不出来吃饭?”

林晨飞和着柳芊芊手拉手出来,兜头看见母亲站在门外,正用一种不满的眼神望着他们。

林晨飞陪着笑道:“妈,你和二姐先吃嘛,瞧饭菜都要凉了。”

“知道凉了还不赶紧出来吃饭?”林母斜了一眼林晨飞,扭身朝餐厅走去。

林秋荷已经抱着刚满一周岁的女儿梦琴在餐桌上吃着呢,见他俩过来,笑笑,高声大嗓地说:“弟妹,快坐下吃饭,咱可先吃了。”

柳芊芊望了一眼全是东北特色的食物,摇了摇头,笑着说:“妈妈、阿姐,你们慢慢吃。”说着,便要离开餐桌。

林母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黄澄澄的小米粥,又往嘴里塞进了一筷子的东北咸菜,嚼了嚼,才含糊地说:“咋地,芊芊不喜欢吃啊?”

柳芊芊摇着手:“我不喜欢喝小米粥。”

“东北人的媳妇不喜欢东北的吃食那能行?芊芊往后可得学着吃。要不然,两口子一个朝北一个朝南的,可怎么在一个锅里搅马勺?”林母说到这,又朝厨房四处打量:“小飞,有大葱没?”

柳芊芊听说,好像已嗅到了大葱那股呛人的味道,捂住鼻子:“大葱臭死了……老公,你没买那个东西吧?”

“妈……那个,大葱,家里没备。”林晨飞的脸有些红,低着头,小声地说,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东北人的饭桌上咋能没大葱呢?没大葱吃啥都不香。小飞,待会儿上市场去买点。”林母沉着脸吩咐道。

“妈妈,那个大葱有什么好吃的?一吃,满屋子的大葱味,太难闻了,闻着都想吐。”柳芊芊心无城府地说。

见母亲的脸上有了愠怒,林晨飞忙从微波炉里端出热好的牛奶和面包,放在桌上,又从菜橱里拿出苹果酱,然后将柳芊芊按在座位上:“好了,别说话了,快用早餐。知道你不爱吃小米这玩意,牛奶早就给你热好了。”

正在往孩子嘴里塞鸡蛋饼的林秋荷,有些羡慕地望着柳芊芊,叹了口气:“下辈子啊,打死咱都要做城里人。”

“为什么呀?”柳芊芊一边往面包上抹苹果酱,一边不解地问。

林秋荷的脸色相当难看,苦苦一笑,不再说话。

见柳芊芊似乎还想追问下去的意思,林晨飞将牛奶杯往柳芊芊的面前移了移,笑着打断:“喝口牛奶,看还烫不?”

柳芊芊将盛面包的盘子推到林晨飞的面前,娇嗔地命令:“抹酱。”

这事,搁在往日,林晨飞很乐意做,常做,而且,每每抹好酱还要亲自喂到柳芊芊的樱桃小口里。可今儿当着母亲与姐的面,林晨飞有些羞窘。他并没有马上执行柳芊芊的命令,而是拿起一块面包去逗林秋荷怀里的孩子:“小琴儿啊,要不要吃面包?好,咱们的小琴儿要吃面包,舅给抹上苹果酱……”

自然,在孩子接过抹有苹果酱面包的同时,柳芊芊碟中的面包已然涂上了苹果酱。

柳芊芊虽觉得林晨飞跟往常不一样,有些怪怪的,可没往心里去。一边高高兴兴地吃着,一边笑着说:“老公,今天回我姆妈(杭州方言,指妈妈)家去吧,我想爸爸姆妈了。今天是礼拜六,阿哥、嫂嫂也肯定会在家。”

林晨飞看了看母亲与二姐,有些为难:“咱们下个礼拜去吧?”

柳芊芊虽很失望,却也能理解,总不能扔下婆婆与姑子不管吧?“嗯。”

林晨飞心内很感动,娇生惯养且自我意识很强的柳芊芊今天能如此依从,实属不易。

“宝……芊芊,你前天说很喜欢万里马的包,我在网上看到过,待会儿陪你上网看看,喜欢咱就买。”林晨飞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一下自已对芊芊的歉意。

“真的?好啊,老公快吃、快吃。”柳芊芊忙忙地将手中的面包全部塞进了嘴里。

“慢点吃,别噎着了,喝口牛奶。”林晨飞溺爱地端起牛奶杯子。

柳芊芊已站了起来,正想就着林晨飞的手喝上一口,谁知林晨飞瞟了一眼母亲,将杯子放在了柳芊芊的手上,“端好,别洒了。”

“干吗呀,人家的手上沾了果酱粘乎乎的。”柳芊芊将杯子放回到桌上,白了一眼林晨飞。

林晨飞也不知怎么了,自从他妈来了以后,往日的那些亲昵的动作全没了,跟自已好像一下子很生分滴说。

一直在旁瞧着柳芊芊的林秋荷,突然象触电似地大叫了起来:“啊?这个死孩子,要尿也不吱一声,刚换的裤子。”

随即,便重重的打了几下孩子的屁股。

孩子顿时大哭。

油亮的地板木上,尿迹斑斑。

林母抢过孩子,一边脱下孩子尿湿的裤子,一边抢白道:“你打她做什么?刚满周岁的孩子,哑巴畜生一个,亏你下得了手。”

将湿透的裤子往餐桌一放,又大声地对林秋荷吩咐说:“还不快去拿干的来?想冻坏她还是咋地?”

林晨飞正拿着拖把在拖尿水,柳芊芊却指着桌上大叫:“妈妈,你怎么把这个也放到桌子上来?脏死了。”

林母一把将尿裤甩到地上,声音也不低:“孩子的尿有什么脏的?小孩的尿还能治跌打损伤呢。你们吃的米,吃的菜,哪样不是用尿浇出来的?嫌脏,那就啥都不用吃了。”

出生医生世家且自已也是学医出身的柳芊芊,从小生活在非常讲究的环境里,不洗手都不准上桌吃饭的,哪见过这等情景,尿还能上饭桌?

她瞪着大眼愣了一下,随即便提出反驳意见:“小孩的尿也是脏的呀,也是有异味的,跟成人没两样。”

“你们城里人穷讲究,也不见得活上千年万年。我们乡下人不讲究,照样也活到八九十岁。”林母抱着孩子站了起来,踩了一脚的尿迹,走回到客厅去。

望着一个一个清晰的脚印,有洁癖的柳芊芊实在是不能接受。她想冲过去叫住婆婆,又不知该如何说,因为,婆婆已停止在地板上画脚印,坐到沙发上去了。

柳芊芊一跺脚,跑回到卧室里去了。

听到那一声“砰”地关门声,林晨飞觉得自已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柳芊芊苛求完美,家里所有的家俱与摆投都是她经过多少次的比较才买下的。这地板木也不例外,柳芊芊至少跑了N个家私城才定下来的。

何况,木地板怕见水。

林晨飞只能默默地异常小心地擦去这些脚印,他不敢去敲柳芊芊紧闭的房门。对正生气着的芊芊,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样的安慰的话,因为,任何安慰都是苍白与贫乏的。

对母亲,林晨飞也说不出责备的话来。母亲只是在城里安照农村的生活习惯来生活,说破天去,能说母亲错在哪呢?尤其,林晨飞对年轻便守寡的母亲,打小就抱着一种畏惧的心理。

柳芊芊的单纯、懂事及所受的委屈,林晨飞除了感到欣慰,还特别心疼。在他的心里,柳芊芊是个仙女,受不得一丝委屈的仙女,林晨飞愿尽自已的所有来使柳芊芊幸福和快乐。

他不想让芊芊有任何一点的不快。

但是,有些东西,并不是不想,它就不存在了。比如,母亲与姐才来二天,母亲她们对柳芊芊的不满已显而易见。

林晨飞也知道,母亲并不是对芊芊的人品不满,而是看不惯芊芊的生活习惯与方式。

不管是母亲还是芊芊,她们都没错。时尚的生活方式与传统的生活方式,它们之间,必然会擦出火花。

见弟媳妇生气了,林秋荷觉得这事由自已的孩子所引起的,心中有些忐忑。她悄悄地对母亲说了一句:“妈,你咋这样说弟妹呢?”

“咋的,难道我说错了?”林母随手将孩子放到沙发上爬着,又从屁股底上扯出柳芊芊随手扔在那儿的包,“啥东西都混放。”说着,扬手一举,将包往旁边的圆沙发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