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他沉着脸命令。
“不进去。”
两人居然就为这个问题在门口僵持了许久,直到韩笑忍无可忍,长臂一伸,直接拎住浣浣的衣领,拎小鸡似地将她从门外拎进门内。
门摔上。
浣浣站在玄关处目瞪口呆。
“有本事你现在逃试试看!”走进厅子的韩笑像是有预测能力似地,早洞悉了她的企图,阴恻恻地撂下一句警告。
浣浣鼓起腮,瞬间焉下来。
唉,算了,进去就进去。
在哪里不是说话?
只要能说话,她大会把话说清楚就立即走,一秒钟也不在这里耽搁!
浣浣如此决定着,就雄赳赳地踏进厅子。
韩笑坐在厅子的沙发上,一条手臂慵懒地搁在沙发的靠垫上,眼尾余光瞥见个人影犹犹豫豫地要进不进,登时火大,他冷笑着,按捺下来,等浣浣走到他面前了,才抬起头。
他不说话,就看着她。
浣浣问,“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我现在没心情说。”
“那等你有心情的时候再来。”
“叶浣浣!”
“我受够了!不要动不动叫我名字!”浣浣吼回一句。
韩笑有些惊讶,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名字不让人叫,还取名字什么用?”
“我爸妈给我的,要你管?”
“叶浣浣,你翅膀硬了,是吗?”
他们非要在这些没有营养的对话上胡扯吗?浣浣只想速战速决,“韩笑,你到底要说什么事情,快点说,说完我就走。”
“你急着去哪里?”
“不用你管!”
“你约了韩越?”
“不是。”她不可能约韩越,今天要是最后一次,柯以柔的提醒没错。
她以前做错了,但是不能一错再错。
韩越……是好人,她实在不应该拿他做后备,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他没必要承受这些,而她,何德何能。
韩笑狐疑地瞟了眼她,片刻之后,微微挑起唇角,“这次倒没说谎。”
浣浣的脸都暗下去了。
“到底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他顿了一会,才开口问,“今早为什么不辞而别。”
这就是他要对她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