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仙侠飞神
1829800000041

第41章 道不同,相与谋

第41章 道不同,相与谋

二人略微向掌门说了一下,便开始出发了。

蜕凡宗的大殿只不过位于蜕凡山的中间偏下的位置,即使是这样,蜕凡宗的大殿也有近千米高。以林飞扬五重天的法力,全力施为,也堪堪将声音传到大殿,可想而知,这大殿有多高,这座山又有多高。

不过虽然山很高,但蜕凡宗大殿以上一段竟然还是一片青色荡漾,明显是阵法的作用。

两人一起走上了上山的路,路边野花盛开,青草茵茵,或许是由于处在高处的原因,这里也没有什么鸟儿,仅有的一些声响便是虫鸣了。

贺涛看着人满山的野花,突然莫名其妙的来了句:“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林飞扬也被他弄的莫名其妙,不过顺口回了一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注1)

贺涛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飞扬,然后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注2)

林飞扬自然有些不明所以,然后问道:“贺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在下才疏学浅,不明白贺兄的意思,还望指教。”

贺涛摇摇头,说道,又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没事,没事。哎呀,林兄弟,你还不懂……哎……我又何必跟你说这些。”随即又叹了一口气,这次我确定他是自言自语了,因为他是低着头的,他说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真是好诗,林兄弟真是才华横溢呀……哈哈哈哈……”

林飞扬愈发地感到奇怪,心中暗道:贺兄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就像喝醉酒了一样?虽然心中满是疑问,但我却并不敢问。

不过随即贺涛就说道:“不好意思,林兄弟,我失态了。”

林飞扬说道:“贺兄,你没事吧?”

贺涛答道:“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只不过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罢了。林兄弟,你别放在心上。”

林飞扬应了一声,便没有再问。既然别人不说,那肯定有他的难言之隐,他也不是那么不识相的人。

就这样,两人安静的走了一段时间后,贺涛又突然说道:“林兄弟,你还不知道吧。那天萧兰儿到元刚城的目的便是将地火纳戒拿到手。”

“哦?那她最后怎么没有拿?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他并没有管飞扬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本来萧兰儿已经在她父亲面前立下了重誓,这一次一定会将地火纳戒带回来,还有,就是杀了拥有地火纳戒的人。但是,当她看到是你时,眼睛里立即就泛出了异样的神色。也就是那一刻,我就知道她是不可能完成任务了哈哈哈哈……”

听到他的话后,林飞扬的心里也是一颤,没想到兰儿对自己也是有情,林飞扬本来以为没戏。以俩人身份地位的差距,萧兰儿是不会喜欢林飞扬的。没想到萧兰儿竟然会为了林飞扬而不惜被责骂。林飞扬顿时很感动!

贺涛接着说:“我和萧兰儿从小便认识,那天我先见到她,她把她来的目的先告诉我了,我知道她要抢夺你的,便向她求情,想让她放你一马。但是她立即就拒绝了,还说什么求我不要让她为难……结果一见到时你,就……”他说话的时候,悲伤之色尽显。不过此时林飞扬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哪里还有闲工夫去管他。所以当时也并未太在意。

一路上,贺涛再也没有说话,而林飞扬则沉浸在喜悦之中,好险不知道自己姓啥子了。所以此后的路倒是安静了许多。

三个时辰后,两人终于到达了山顶。从山顶向下看去,下面一片茫茫云海,环顾四周,唯有蜕凡山的山顶在云海的上面,其它山的山顶都在云海中若隐若现。仰望天空,两人都感到天还是那样遥远,仿佛不是站在两千米的高空,而是站在平地上仰望天空。林飞扬突然想到在想:天到底离我们还有多远?不过,或许,这一辈子都找不到答案。

他突然想起了诗圣的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然后轻轻地将之呤了出来。

贺涛摇摇头,叹道:“哎!高处不胜寒呀!”

林飞扬说:“此言差矣!既然能到高处,必然不会害怕寒冷。”

贺涛突然话锋一转,说道:“蜕凡山真高呀!不过你我二人还是在山顶之上。”

林飞扬接着他的话道:“山至高处人为峰,海到尽头天是岸呀!”

“林兄弟真是好气魄!山高人为峰!嗯,有道理,有气魄。”

林飞扬说道:“其实蜕凡山也不是那样神秘。”贺涛点了点头,显然是赞同林飞扬的说法,继而林飞扬继续说道:“其实,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座蜕凡山。”

贺涛一振,然后叹道:“嗯,不错。不过我们未必能爬上我们心中的蜕凡山,有些人,忙忙碌碌一辈子,最后却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所在,其实是他们自己将他们心中的蜕凡山掩埋。最终的下场也是好不凄凉。”

林飞扬也点点头,然后说道:“即使有些人登上了心中蜕凡山的山顶,但其中大部分人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就在山顶之上。”

“嗯,有些人虽然已经登上绝顶,但他们还在寻找如何攀的更高。”

“心有多大,心中的蜕凡山就有多高,如果心中的蜕凡山的高度低了,那么就算是再爬,也爬不了更高的地方。有的甚至会从山顶上滚下。”

贺涛说道:“殊不知唯有将蜕凡山的高度提升,自己才能爬的更高。他们还在到处寻找如何爬的更高,这样做,岂不是舍近求远。”

“舍近求远?那还算好的说法,我看他们倒像是缘木求鱼,这样,他们如何能攀的更高?”

“林兄弟说大真是有理,不过如何去增高心中的蜕凡山?”

“道不同,构建心中的蜕凡山的方法也是不同,这我如何能说得清。”

贺涛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再问。

贺涛略作忖腹,继而说道:“林兄弟,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将生活比作爬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