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文学是谁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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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恰同学少年

几年前听张颐武先生讲课,说我们这个社会有信仰的人太少了,所以商品经济导致金钱至上,每个人都想着怎么把别人兜里的钱装进自己兜里,且已有不择手段之趋势。当金钱也不能刺激我的大脑的时候,我见到了我们已十二年未见的同学。

走进十二年前我们上过学的校园,我们的教室门居然没有锁,天公作美还是机缘巧合?我宁愿相信后者。感觉是那样的亲切,进去的时候,觉得教室变小了,怎么都感觉是当年的三分之一大小。同学康包子说是我们长大了,我们就这样长大了?

以前是蓄水池子的操场(一下雨操场里全是水),现在居然铺上了人工草皮、塑胶跑道,外边铁栅栏围着,风光无限好。在草地上摔两跤,感觉那叫一个舒服。篮球场更大了,管他呢,分两拨,打全场。拉、拽、抱十八般武艺全使上,还没有打几个来回呢,就一个个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嗓子像着了火似的。喝着红牛,说着黄段子,不禁想起了发哥在《纵横四海》里的台词,“岁月催人老”啊!

都说同学会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聚会时我还故意把大家多沟通说成多“勾引”,引得阵阵笑声。但你看他们见面后言谈举止里透着的那股亲切劲儿,仿佛时光又回到了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我们不明事理,周五周六周天麻将一打一个通宵,我坐在第一排就在老师眼皮底下睡觉,某次居然鼾声四起!

十二年前,我们情感单纯,说是不找对象,可进行着一个又一个貌似完美的单恋之旅,说七天内请谁看电影,十天内就和谁谁接吻。早晨起个大早只是爬上城墙(城墙外是某女同学的家)钻入树林(有某女同学在树林里背课文)只是为了一睹芳容。

十二年前,我们无忧无虑,哪怕是就快高考了,还哼着小调。在上政治课的时候出去和二中的校队打着篮球被班主任发现,挨着个批评。回头几个人一讨论,笑翻了,说还不如把我们叫到一起省点口沫呢。现在想来,还有那样挨批的机会么?

时光荏苒,生命如歌。人一生,能有几个十二年呢?还好,虽然我们也没有信仰,但我们吃完喝完聊完之后,将剩余的两千余元给了一个生活相对落后的同学,帮不上大忙,略表寸心。

(发表于2009年3月3日宁夏《法制新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