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文学是谁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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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醉鬼的江湖

江湖百晓生对武林各大门派的人简直了如指掌,武林公论,江湖百晓生的武功至少是武林第二。武功总是有第一的,因为两者相争,必有一方会胜利,也就会有一方落败,其实百晓生也没有落败过,但就是他自己说,王岩昭才是天下第一。王岩昭对于百晓生的武功是武林第几未置可否,但据花马山庄庄主女儿田思思透露,王岩昭曾在一次酒醉后说,至少江南大侠方振眉和百晓生有一比,可以比一比谁是武林第二。王岩昭没有说他们用哪一样武器,或者某一种武功是天下第二,这也难怪,王岩昭是从来不拿兵器的,他当然没有说天下第一,在他自己看来,他的空手入白刃当然是天下第一。

当年武林五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时候,由于少林方丈的爷爷死了,他自然没有来,武当掌门被奶奶强行带去赴少林方丈爷爷的祭奠,也没有来。而比武的时间定在了下午三点,各派成员由于领导不在而焦躁不安,崆峒派掌门由于过分紧张,不小心用树枝划伤了一个峨眉派弟子,这可是不祥之兆,所以立即引得两派剑拔弩张,但在这个时候,王岩昭若无其事,在和峨眉派女弟子嬉笑调情。据少林觉远大师后来描述,王岩昭的血管里流的就是冰!

就在这场维系武林、关系花马山庄武林命运的大战刚刚开始不久,光明顶的邪教众人呆住了,他们谋的可是整个花马山庄的控制权呀,但王岩昭在数分钟之内就夺下了邪教四大护法两大护教的兵器,然后在几乎未废一兵一卒、未伤一人的情况下制止了这场武林浩劫!二十年后两大护教之一的杨逍与王岩昭对话。杨逍问你能不能再来一次空手入白刃的动作,放慢了的,我想看看,但可惜王岩昭那时早醉成了一摊泥!

此后还有一次和邪教的争斗,那是在王岩昭追田思思的时候。田思思问王岩昭说大侠方振眉是不是江湖第一,王岩昭说你看着,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夺他的兵器。大战开场,王岩昭冲入战阵中央,赤手夺下方振眉的剑,在方振眉的对手和方振眉的一脸错愕中他又将方振眉的剑放入方振眉的手中,打斗继续,王岩昭在阵中频频亲吻无名指,田思思心花怒放,江湖中人则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这王岩昭是不是又喝多了,干吗夺下自己人的剑?而田思思知道,她的王岩昭是天下第一。

但天下第一的王岩昭却哭着跑回来了,因为他在回家的路上摔了一跤,这根本不足以让他哭,让他伤心的是他把田思思送给他的奶糕掉在了地上,显然,吃不成了。母亲抱起他,给他喂奶。吃完奶,王岩昭就笑了,他说妈妈,你的乳房真的很美!母亲一脸爱意地看着他,笑着说,你一个一岁半的小孩子,知道什么是美,什么不美?王岩昭冲母亲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后,从母亲怀里溜了下来,说,我找美女去了。撒开两只小脚丫子,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外边传回来他稚气的童音,田思思等我呢!

师从张三丰时王岩昭就桀骜不驯,张老师教他两仪剑法,他不好好学,王岩昭对兵器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厌恶,于是张老师训他,在训话的时间里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后边的八卦图,他觉得八卦图好玩极了,它是由很多块小瓷砖组成的,他想知道,这个八卦图到底由多少块瓷砖组成,但每次都未能成功,因为瓷砖太多了。有一天,张三丰的女儿杏儿在后山洗澡的时候,打完拳的王岩昭累坏了,他冲进了杏儿的禁地,被老师从泉水中拎出,大加呵斥,并让他面壁思过。而这终于使他完成了自己的壮举,就是发现那个八卦图是由黑白各一百零八块瓷砖组成。

古龙曾说过,一个武林高手一定是个酒林高手,无论小孩老人孕妇无不如此。不错,一入江湖岁月催,你想立足,刚开始喝酒一来是强健体魄,二来是为了壮胆,但等到父母和张老师发现后,王岩昭的酒瘾已经无可救药了,已经成了一个十足的瘾君子了。

从一岁半开始,到现在刚刚六岁,他几乎每天都喝酒,每天都找女孩子!有一天百晓生问他,王哥哥,你怎么不在我们幼儿园上课了,怎么跑到塞北幼儿园了?王岩昭说我听他们说塞北的女生个高,厉害,塞北的烧刀子够味,他们的关东大侠曾约我到他那里拼酒,所以我就去了呀。百晓生又问,你说你和那么多的女生约会,你对她们有过多少次真心?王岩昭说两千次吧,也就是说,我对她们都是真心!百晓生一脸妒忌,一脸羡慕,他和其他伙伴一样,只能每天上幼儿园,然后听老师的话,听爸爸妈妈的话。

王岩昭说在四岁的两天里他曾经放弃了酗酒和追女生,但那是他人生中最糟糕的两天。王岩昭三岁时,在花马山庄的武林大会上,他一举夺得第一,同时获得了一大笔奖金。王岩昭的容颜、武功和财富,都让他如此轻易地得到女孩子们的芳心,他说他曾经在二十四小时内和七个不同的女生玩过“过家家”,更夸张的是,他有一次在别人小孩玩“过

家家”娶新娘的时候,让百晓生绊住新郎,自己与新娘子在后边的苹果园里春宵一刻。

但无论是田思思,还是杏儿,还是花马山庄的其他女性,最终都离开了他,她们有的是由于家庭的原因,有的则是害怕看到他酗酒而死,更多的则是他不愿意再和她们在一起。但在数百名女生之后,一个人无怨无悔地进入了他的生活,他就是百晓生的妹妹百晓灵,但没有用,王岩昭仍然没有停止酗酒,更让百晓灵难过的是,王岩昭背着她还和其他女生有染,他的不忠使百晓灵离开了他。至此,英雄的最后一个女生离开了他,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自毁了。

这个顽劣的、和世俗格格不入的瘾君子离开了这个世界。

二十年后,在历经无数次失败之后,百晓生终于在一场艰苦的比拼后险胜方振眉。他在王岩昭的二十周年祭奠上这样说:在天国结束新一届武林大会后,王岩昭的空手入白刃将让上帝无话可说,因为上帝找不到王岩昭的对手。我希望,是王岩昭而不是上帝,在天堂的王岩昭的江湖里,为我保留一席之地,哪怕是作为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