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一声惨叫,又晕了过去,这回可不是装的,是真晕了。因为在适应了两个超级美男以后,怎么也没想到会忽然冒出一个长相如此磕碜的人来,着实是吓了一跳。
仓璟一对眼珠子直转:“鬼?鬼在哪里?”
夜雨泽一脸无语地看着他,长叹了一句道:“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师弟,你还是回房歇着吧!”
仓璟一愣,惊呼着:“什么?我……我虽然长得没有你和师父俊俏,但……但也不至于那么吓人吧!”
“反正她被你吓晕了。”
仓璟顿时有种万箭穿心,欲哭无泪的感觉。
他不就是长了一张包子脸吗?也不用这么寒碜他吧!
钟灵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传进她的鼻子里。她从地上爬起来,朝夜雨泽看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她还在这家奇怪的客栈里。
“喂……”
夜雨泽连眼睑都不带抬一下,只是语气冷淡地道:“醒了。”
“嗯,这里……”
“放心吧!这里没鬼,我去叫师父。”
钟灵心中暗想,我当然知道这里没有鬼,她可是驱魔师,只不过仓璟出现得太突然了,她一下子没适应过来。夜雨泽将一杯泡好的茶递给她,钟灵毫不客气地端起来一饮而尽。
“好香,我还是第一次喝过这么好喝的茶。”
不一会儿,月痕、夜雨泽和仓璟一起从里面走了出来。
月痕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十分的帅气。夜雨泽则是一个清秀的男生,看起来跟钟灵差不多近二十岁的样子。仓璟体型微微有点偏胖,长了一张包子脸,是三人之中年龄最小的一个,今年刚满十八岁,也也是长得最着急的一个,看起来都有二十三四了。
钟灵,你觉得我们这客栈怎样?”月痕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开口问道。
“风格不错。”
“我们的客栈可不做寻常生意,专门驱魔抓鬼。你也知道我也是一个驱魔人,身后这两位是我的徒弟。”
钟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后的夜雨泽和仓璟,讪讪地笑着:“我说,虽然我智商不高,但你们也别把我当傻子好不好?”
“嗯?”
“就你们,还驱魔人?你们怎么能跟左老爹一样到处招摇撞骗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左老爹虽然经常做一些不靠谱的事情,但人家好歹也有两下子,另外一本正经起来的时候也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你看看你们,哪有个驱魔人的样子。”
“呃?那在你心目中驱魔人该是怎样的?”月痕颇有兴趣地看着她。
“不说仙风道骨,但也不能是你这样的花样美男吧!而且,瞧你细皮嫩肉的,还驱魔呢!”
夜雨泽冲着月痕和仓璟一笑:“师父,看来咱们被鄙视了。”
月痕眉头蹙了蹙:“看来是这样。”
仓璟翻着白眼看着他:“师父,不是看来是这样,是本来就是这样。”
“仓璟,要不你给他表演一个?”
钟灵冲着月痕喊道:“不用了,不用了,他不用任何驱魔术,我保证任何妖魔鬼怪都不会靠近他。”
仓璟很是受伤地看着她,愤怒地道:“又一个外貌协会。”
“够了够了,我老实交代,我确实存了一笔私房钱,不过不多,也就三万块。”
“啊?”
“钟灵,我说你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你以为我们是左老爹请来骗你钱的?”
“难道不是吗?”她这老爹什么损招使不出来?
看着她的模样,月痕忽然想戏弄她一下,板着脸开口道:“我觉得你还是慎重的考虑一下加入我们,你现在是无家可归,而且左老爹还欠了很多外债,连你开来的金杯,在你昏迷的时候也被人开走了。”
月痕说着眼神朝院子外看去,外面停着三辆玛莎拉蒂地跑车,光凭这个也比开着金杯要拉风得多。
钟灵瞪大着眼睛看着他:“驱魔师能赚这么多钱啊?”
“事实不都摆在眼前嘛!”月痕眉毛轻挑,一脸地得意。
夜雨泽又趁热打铁地道:“钟灵,你还犹豫什么,加入我们,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吧!”
钟灵的嘴角再次僵硬地抽了抽,这……这肿么听起来那么像广告词呢?
“收……收学费吗?”
“分文不取。”
“需要签卖身契吗?”
“你当我们是青楼啊?”
钟灵又是一愣,这天下还有如此好的事情?
“需要教其他费用吗?”
“不需要,不仅如此,每完成一个任务,委托金的十分之一归你。”
“有生命危险吗?”
“有为师在,绝对零风险。”
“管吃管住,管车开?”
“管吃,管住,管车开,如果有需要还可包办终身大事。”
“这个就不需要了……”
钟灵的嘴角又僵硬地抽了抽,这怎么听起来怎么那么的不靠谱呢!她猛地站起身来,正要对月痕说:“别把我当三岁小孩哄,你以为本姑娘会上当吗?咱们就此别过!”
可月痕在这个时候超她竖起了五根手指头:“一次委托金的十分之一不会低于五千哦!”
钟灵瞬间眼前一亮,金光闪闪。
尼玛这年头找工作好难的好吧!就算找到了工作,工资也好低的好吧!而且,从目前看来,左老爹应该是没有骗他。如果回去跟着左老爹混,得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唱着周杰伦的歌曲去给人办丧事混日子对于像她这样的美女来说,确实太有损形象了。看着眼前这三人,当然仓璟除外,跟两大帅哥共事,还有玛莎拉蒂似乎比较美好一些。
她那张刚才还阴沉着的脸,忽然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成交!”
就这样,钟灵成为了驱魔团的一员。驱魔三人组从此成了驱魔四人组,后来钟灵才知道不是四人组,而是五人组。
月痕顿时衣袖一掀,往凳子上一座,夜雨泽和仓璟往两边一站,竟有种说不出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