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她还在找北宫寒,看来这个死男人是害人不浅啊!
长孙雨给她指了个方向,北宫凝当下就跑过去了,一路跑去雪发飞扬……
长孙雨静静的看着,猛然一个转身,离去。
别人变成什么样子,她没有感觉的。
当爱已不在,她的心,早就失去了知觉。
除了自己的小宇外,没有人可以再搅动她平静的心跳!
且说,沧天云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侍卫虽然多,毕竟功夫相差悬殊,片刻之间这些侍卫便被他打得落花流水,躺在地上哀叫不断。
“江护卫,你还愣着干什么?”
“没听我母后说么,要是拿不下这个二流子母后就治你的罪。”
江武被逼无奈,前后夹攻着,只好一咬牙,说了句:“这位兄弟,你就免为其难的先呆在牢里吧,四爷到时自会救你的。”这般说罢拨出身上的剑就刺了出去。
沧天云可真是糊涂了,怎么无原无故的,他就变成二流子了?
江武虽然武功高强,可要抓住不想被抓的沧天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旁的小宇看在眼里,手中暗器找个机会就朝沧天云发了出去。
沧天云是早就有见识他的暗器的,当听到耳边传来风声也不敢掉以轻心的,摇身就要去躲,可江武的剑又紧追着他不放,他前后夹攻,暗器难防,几招过后小宇便又瞅准个时机就腾空而起,一双小脚由他后背上直接击了出去,别看他脚小,可击出来的力量却不小,释小龙招式,杀杀杀!
沧天云被他打得蹭蹭朝前扑去,最后一下子就扑倒在地上,而江武的剑也就趁机逼在了他的脖子。
沧天云有点恼了,冲小宇叫:“哎,你偷袭,你不是英雄好汉。”
“我一个小孩子当什么英雄好汉。”小宇不屑。
“江护卫,快把他带到天牢里去,吵死了。”一边说罢一边气昂昂的离去了。
哼,怪只怪他是北宫寒的徒弟。
不要以为他今天是真心诚意叫他大伯,是真的希望他留下来。
之所改变主意不过是想找个机会整死他!敢欺负他们母子的人,他都会整得他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北宫凝还在满院子里到处去找北宫寒,路上有些侍卫看见她了立刻就要上前抓住她叫:“哪里来疯婆子?”
“滚开,快滚开。”
一听人骂她疯婆子北宫凝就怒了,冲人叫:“你们敢骂本公主?你们是不是活得不奈烦了?”
“一会见到四哥,我一定会让他砍了你们的头。”
一个疯婆子居然在这里胡言乱语,当下这些侍卫立刻就上前要抓她走,北宫凝终究是会些拳脚的人,挥拳就打了出去,令几个侍卫一愣,居然还会功夫?
“你们见过宫里有这等疯婆子没?”有侍卫问了问。
其他人摇头说没有见过,既然没有见过,就先抓起来在说,不知道宫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物。
可,北宫凝又岂会令他们来抓住自己,只是怒道:“反了你们了,本公主是你们冒犯的么?”这般说罢挥起拳脚就要教训过去,一时之间她倒是与这些人打了起来。
可她终究只是会些普通的拳脚罢了,哪里抵得过这些侍卫们手中的刀剑,一会功夫就被这些人追着满院子的跑。
北宫凝一边跑一边大叫:“四哥,四哥……”
这些狗奴才真是反了,怎么可以打她?难道他们不认识她了?不知道她是北国堂堂的宁公主?
整个皇宫里,有种从未有过的热闹与压迫感。
那边的公主宁沸腾起来了,而这边,江武已经匆匆跑来回报了。
他过来的时候北宫寒与北宫傲还在喝着酒,两个人似乎还聊得很愉快。
匆匆走进来后他忙施个了礼叫:“皇上,四爷……”
“有事?”北宫傲看出他的异样,问道。
“皇上,皇后命属下把沧天云抓了起来了,现在正被关进天牢里。”
此话一出正喝着酒的北宫寒微怔,北宫傲这时便腾的站了起来说了句:“糊涂,雨儿怎么回事。”
之后又忙问:“为何抓人?”
“皇后说,沧天云是个二流子,冒犯了她。”
北宫傲乍见此言立刻神色一沉,冷戾的说:“敢冒犯雨儿,砍了。”
“……”在场的人都怔。
北宫傲随之又立刻感觉这话不妥,忙对北宫寒说:“四哥,我看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我去找雨儿问个清楚,让她一会把人放了。”
“那就有劳六弟了。”北宫寒波澜不惊的应了句。
“四哥,你就先去歇息歇息,等有了消息我就来告诉你。”
“江武,你带四哥下去歇息。”北宫傲吩咐完这些便忙匆匆离去了。
如此这般,北宫傲去找雨儿了,北宫寒也就下去歇息了。
江武就带着他去了一间空置着的院子里住了下来,殿苑虽然比不得皇上住的宫殿华丽,但还是不错的了。
两个人一路走来,路上的时候江武便说:“四爷,皇后的脾气近些年大了许多,对谁都一个样的,一定不是针对四爷,四爷且不要放在心上。”
北宫寒听了只是淡然一笑,说道:“是呀,宫里这地方就是养脾气的地方。”只养那些身居高位之人的脾气,宫女太监们哪个敢有脾气。
“啊,啊……”尖叫之声由远而近的传来。
远远的,北宫寒便看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