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雨显然没有想到北宫凝会发作,只是愣愣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北宫寒一眼。
“凝儿,这是四哥的女人。”北宫寒这般说了句,语气有些冷戾,之后转身便进去了,长孙雨便忙紧跟着他进去了。
北宫凝一下子就愣在那里,四哥刚刚竟然对她说:这是四哥的女人……
他曾经有那么多的女人,他也没有朝她介绍过一句,更没有说过那是他的女人,看来,长孙雨对于他来说果然是特别的了。
北宫凝气愤不已,小脸因愤怒涨得通红了,北宫傲便呵呵笑着进去了,也没有理会她究竟有多生气,这个骄横惯了的公主,说实话,连他这温润的性子都受不了她的,真不知以四哥那最没有忍耐力的性子又是如何忍耐得了她的,但也正因为这样子,北宫凝对北宫寒越加的依恋,接触越深越觉得北宫寒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绝世好男儿,他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他有着绝世无双的容貌,又有着超群的武功,他的身上似乎只有闪光点了,尽管他只是哥哥,这一刻她发现,她是真的爱上自己的四哥了,无药可救的爱上了,因为爱他,所以不介意他有任何女子,只要他不对那女子动心动情就可,只要他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就可。
但现在,她似乎触及到四哥的底线了。
一个从天而降的女子,就让四哥对她加以颜色了。
“王爷,我先去换衣裳了。”跟着北宫寒紧走了两步后长孙雨打了个招呼便越过他跑了,跑向了长寒殿。
北宫寒看着她跑动的娇小身影和方向时眸子里有些热,奴儿这时也忙由后面跟着跑上去了,因为她是侍候长孙雨的,得时刻跟着她。
“四哥……”身后忽然传来了宁公主的叫声,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怒意,他竟然真的不理她一个人自顾的走了?只因为她呵斥了那个女的?
北宫寒在听到她的叫声时步子微微顿住,眼眸里有着一闪即逝的不耐,在他回转个身之时那抹不耐便取代为往日的淡薄神态,对她说了句:“凝儿,今天的兔子你就带回宫吧。”
“什么?……”有一刹那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四哥还有要事要谈。”
“来人,送公主回宫。”下了这道命令,他便是转个身就走了,再没回头。
北宫凝有种从未有过的委屈,虽然四哥平时为人是冷了点,即使和她关系很不错,也常常是不冷不热的,但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冷漠过,她觉得这一定是因为长孙雨的关系,心里早就恨得咬牙切齿了,但她堂堂北国的宁公主,那般的骄傲,四哥既然已经下了命令让她走了,她自然也不会真的死赖着不走的,当下便气得一个扭身,怒语一句:“回宫。”如此这般,她便又带着她的人马浩浩荡荡的回去了,但由于她走的时候心情是极为不爽的,那路上的行人可就得再次遭映了。
远远的便听到有人在叫:“宁公主来了,宁公主来了。”这般一吆喝,那路上的行人立刻就跑得兔子一般的快,她驾着马儿奔腾而去,手里的鞭儿是甩得啪啪作响,甩到谁身上都是一道鞭痕,直惊得路人一个个惟恐避之不及的连滚带爬的逃她远远的……
宁公主的名声,就是如此的霸道。
她是公主,当今皇上与皇后最宠爱的女儿,即使是杀了人,也没有人敢大喘一口气,据说,她还真的在宫里杀过一个小公主,却也没有人治她的罪,反是那小公主的母妃,一同被处死了。
睿王府这边,北宫寒此刻正坐在长亭之下饮着酒吃着菜,一旁有两个丫头服侍着,北宫傲便朝他说了一下在圣湖的情况,说罢之后还调笑说:“那丫头还有点意思,齐太子这一生,怕也只挨过她一个人的耳光了。”
北宫寒可没有觉得有意思,他把雨儿扔下湖又救起,这说明什么他很清楚。
北宫傲又说:“四哥,最迟不过明天,太子弘一定会来府上要人的。”
北宫寒听了寒寒的说了句:“他,还不配。”
北宫傲听了便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得有点花枝乱颤的说:“四哥也动了凡心了。”
北宫寒斜倪了他一眼说:“莫名其妙。”之后继续吃菜喝酒。
调笑之间,长孙雨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走了出来了,颜色是白色的,其实这些绫罗绸缎都是他一早让人为她直接准备好的,穿在她的身上出奇的漂亮又合身,走在那里如同仙女下凡,就是神仙看了她都难免思春的,又何况是有着七情六欲的凡人。
北宫寒看着远远走来的她眸子就没有移开过,一旁的北宫傲见了便哧哧的嘲笑他:“四哥,你和她的认识真如传言那般说的?她为了……”
“都说了是传言,你也相信?”北宫寒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明明挺聪明的一个人,偏要说一些不符合他聪明个性的蠢话。
北宫傲被呛白,干咳一声说:“我是不相信拉,不过,这样的传言对她终归是不好的,你现在又把她放在你的身边,怕有些人到时又会以此大作文章了。”
“谁敢大作文章,大可一试。”他毫不在意的说,言语间的张狂与霸道从来都是无人能及。
“太子玄的近况如何。”他又随意的问了句。
“看表面还是老样子,其实,不足为惧……”
“只是父皇,整日糜于后宫,被那妖后魅惑得只剩下半条老命,太子弘与那妖后又来往甚密,四哥若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