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寒的眸子里染上戾气,冷冷的说:“长孙雨,你休要强词夺理,当初我明明告诉过你了,是你自己跑了,既然要跑就应该跑得远远的,但你偏不,却找上了傲,你这是要报复我么?你勾引他的目的就是等着有一天让我们兄弟为你反目成仇吧?看见我们兄弟为你反目你心里很高兴是吧?你这个歹毒又淫当的女人,我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的。”
一字一句的对她说,眼眸里有着充血的红,这个女人,她的心可真狠。
他以为他够狠,转身却发现,她才是最狠的那一个。
她谁不好勾引,偏要勾引傲,让他恨得咬牙切齿,又不能对傲如何。
如果是勾引别的男人,他就可以一刀把那男人给劈了,可傲,他怎么能下得了手?
虽然他与她一起背叛了他,欺骗了他,但他始终是与他有着深厚情义的亲兄弟,自幼相依为命的亲人,他动不得!
这对该死的狗男女,也许就是看准了自己这个弱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杀他们的,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来伤害他,来让他痛。
可他们也太小看他北宫寒了,让他痛的人,他一定会让他痛上百倍。
杀不得,他却有办法让他们活着比死还痛苦。
北宫寒此时的样子真可怕,可怕得令长孙雨一时之间愣在那里,看着他再一次朝她伸出手来,她本能的朝一边躲,一边躲着他一边冲他叫:“滚开,不许碰我。”
这个恶心的男人,如今被七十二个女人睡过了,她不会再让他碰自己一下了。
但这一次,北宫寒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他的内力运在手掌之上,弹指之间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朝他的怀里扑了过去。
“啊……”她惊呼,他却伸手就捂住了她的小嘴。
“你看你多迫不急待,一看见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朝我扑过来,怎么?想让我疼爱了?”话语里带着嘲讽与轻佻。
长孙雨怒,明明是他自己用内力把自己吸过来的,但他却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赖上她投怀送抱。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死男人,我这辈子就是没有一个男人也不会再想你。”
“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脏有多恶心……”人在愤怒的时候往往都会挑最毒最狠的话来刺伤对方,当失去了理智后便会拿起最能保护自己的武器来攻击对方,直到把对方攻击个浑身是伤,再看自己,却也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北宫寒被她这话刺激得双眼充血的红起来,咬牙而语:“我恶心我脏,当初是哪个天天在我身下****的?”
“当初是哪个说喜欢我的疼爱的?”
“当初又是哪个天天在我身下哭着叫着快乐的?”
长孙雨脸儿又羞又愤,恨恨的瞪着他说:“你也说是当初了。”
“对于当初的荒唐事情我现在想来就觉得很后悔。”
“我后悔认识你了你懂么?”
“……”北宫寒怔,怔过他一字一句的说:“好,很好……”
“既然你后悔认识我了,我会让你后悔得更彻底……”言罢另一只大掌覆盖在她的胸上,一对柔软立刻就被他的大掌所握住。
长孙雨倒吸一口冷气,小脸憋得红红的,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就要朝他的脸上抓过去,而他,伸出一只手就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冷冷的说:“阔别几个月,你的胆识倒是见长不少,但,少拿你对付别人的这一套来对付我,我很不喜欢……”话落,低头就朝她的小嘴上吻了上去。
“混蛋,不许再碰我……”她怒叫着想要反抗,他却反手就摁住了她的脑袋,对着她的小嘴准确无误的亲了上去。
这么久了,再一次亲到她的小嘴,他的心还是会颤抖起来,身上的浴望很快就被唤醒了,这浴望告诉他,他要这人儿,急切的想她。
这么久没有她了,天知道他有多渴望她,而她,却转辗到别的男人身下去了。
长孙雨这会功夫却咬紧自己的小嘴不让他得逞,让他的唇舌想入进去却怎么也找不到门。
既然她这么咬紧牙关他倒也不急着进去,只是恶声恶气的说:“是不是他也这么亲过你?”
“也这么摸过你?”一边说着手上的力度一下子就加大了,长孙雨痛得娇呼一声。
“变态,臭不要脸的男人,你放开我。”她哇哇的叫,气恼。
“你想要女人回去找你的妃子,我现在与你没有半点关系,不许你再碰我,不然,我咬舌自尽,死给你看。”
她居然以死威胁他?北宫寒的眸子刷的就便又阴寒起来,眼眸里放射着丝丝的戾气说:“好哇,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个咬舌自尽法。”言罢伸手就点住了她的穴道,如此这般,他倒是要看她还怎么去死。
雨儿痛得眼泪在眼眸里打转,他却是不管不顾了,每一次都似要把她拆骨一般,她动不了也开不了口却是屈辱得一直掉眼泪。
整个晚上,他像个百年没有碰过女人的饿狼一般,把她榨得油水不余,最后只有大口喘息的份了,随着他一波又一波的潮来潮去,不知道何时他便悄然把她的穴道给解开了,而她的腿也不知道何时就盘在他的腰上了,在他的身下扭动起来,呜呜的大声的就哭了起来。
哭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何而哭,他也不哄她,只是继续消遣她:“还说我恶心,看你这淫当的身子多需要我。”
“我一进来你就把我紧紧的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