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都市狼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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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马溪绿早晨锻练后在春心湖边闲逛。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就这样,没有什么大的长进了,到现在连个退休费都没搞到。自己虽是个医生,可是个小卫生院的医生,除了自己在外行医外家里还开了商店,专搞服装。他这个人就是有能力,不仅抓了行医也搞成了生意。不过,成功总是给那些有智谋、有胆量、会看时机的人的。然而,事情也有定数,凡事踏实的人总会成功,凡是不踏实的人就是在成功的路上也会夭折。马溪绿就是如此,他自从进了曲李医院后,几次跟病人瞎掰与谷芬、海仁的关系紧张,被不同派别搞回家来了。

马溪绿边走边想,他这辈子变化太大了。想当年在厂卫生院当医生时风华正茂,年青有为。那吹、拉、弹、唱、跳哪样不会,一张伶俐的嘴,一表人材,还有一张漂亮男人气的脸,该让多少姑娘与小嫂子羡慕。当时卫生院的工会主席的侄女追他不放,可他看不上,就同发妻俞素云结了婚,结果他被赶到下面诊所里当了个小组长。美其名曰是培养院的年青接班人,三梯队后来是看着别人高升,自己还是当个小小的诊所领袖,一气之下下海了,除了还搞行医一行,也兼学经商。赚了钱后到正门街搞了这个门面,那时服装好卖,钱来的容易。有了钱他不好赌,也不好毒,就只抽点烟和喝点小酒。他的爱好是跳舞、泡女人,在这方面花去了不少钱。妻子俞素云与他闹得不可开交,看在他还顾家面上才没同他离婚。不是他妻子不想离婚,而是她的那些姐妹劝说道:“那个猫子不吃腥,那个男人不好玩。有了钱的男人这些算什么!他还好,既不吸毒也也不赌钱,只要他顾家就有了。”的确,马溪绿是顾家的。行医、做生意赚钱后就把原来的小屋变成了复式楼,除了没买小车外家里一切应有尽有。现在家里比先富了,吃喝不愁,就是下辈子的吃喝的钱恐怕也够了。虽说生意不好做,但还是赚钱的。妻子已是快五十的女人,更年期,变得好斗,脾气又坏。在家俩人不是吵,就是闹皮,年轻时恩爱劲现在一点都没有了。马溪绿想要个孩子,可妻子生不出来,要去领养个,领谁的呀,是她么弟弟的女儿,这家伙连生了几个女儿,只留下了一个大的,其余都送人了。其目的就是想生个带巴的,好延继俞家香火。马溪绿一气之就与发妻离婚了,谁叫她不能生个孩子呀,还为娘家的香火操心,然道我马家就不要后了,生个女孩也行呀,毕竟是自家骨肉。自从那次精子事件后,马溪绿看上了祖久梅的美丽,更看重了小儿子,就与祖久梅合在一起了。

现在家里现在钱赚少了,马溪绿手头比先紧了。现在的人也实惠,没钱那个女的喜欢同你在外面鬼混。话又说回来,鬼混他是有的,只是有时在外面跳下舞。如今年纪大了,跳舞的兴趣也不浓了。

自精子事件后,马溪绿就解甲归田。孩子有祖久梅照顾,商店——说确切些是离婚后与发妻平分的老本又办的,这店子也由祖久梅照顾。所以,现在闲在家就每天坚持早锻练。

马溪绿边想边逛,来到一钓鱼的老者前停下来看钓鱼。那老者面清目秀的,还能透出年轻时的俊气。虽头发都白了,也有一翻风度。他与别的钓鱼人不同,双眼微闭,漫不尽心,确有点姜子伢渭水垂钩的情趣。真是超凡脱俗,马溪绿坐在他身边品赏他的韵味。

“你也爱钓鱼?”老者倒过头去问:“爱!”马溪绿简短而有力回答,其实他更爱看这个老人钓鱼的风度。

“怎么没带鱼具来呢?”老者又问。“还没钓过呢。”马溪绿如实回答,他看到老人和善的样子不忍去扯谎。

老者又道:“是这样啊,钓鱼蛮有意思的。可以把人的脾气练温和,可以自享其乐埃”马溪绿微笑着回答,“是这个理,可是我爱动,坐不下来。而且性子急,巴不得刚投下钩就马上钓上鱼。”他确佩服钓鱼人都有一股温劲与坐劲。

一个上午,马溪绿陪这个老者钓鱼。人也混熟了,知道他叫胡财旺。胡财旺告诉马溪绿,自己六十多了,原在香港一化工厂里当职员。由于思乡就回来了,现在的家离这儿不远,是住在附近美亚小区里。临分手回家时,胡旺财叫马溪绿搞一套鱼具,他愿带个徒弟。这算缘份吧,马溪绿也很想胡财旺来往,就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马溪绿背了一套进口的钓鱼用具,还特意戴上防晒的帽子与水晶墨镜,身穿全棉既挡紫外线又通风的休闲服。他这股出风头的打扮就是从电影上学来的,他觉得007是他的榜样。胡财旺一看笑道:“老马,唉,你比我小,我就叫你小马好了。”本来马溪绿小胡财旺快十几岁,叫小马正合适,马溪绿就笑着点了点头。只听胡财旺又道:“你这身打扮真象007的样子,帅,好牛!”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马溪绿被胡财旺说中了心事,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他笑着回答:“老哥莫这样笑我,我这是真心学艺,花了本钱的呀。”他没有掩盖内心的高兴。

胡财旺道:“你这鱼具可是高档啊,还是你们老板有埃”在昨天的交谈中他已知道马溪绿是做生意不顺心在家休养,所以才这样说。

“那里,我已是快破产了,只是我这个人好点洋板油。不过这东西用起来还廷顺手,也蛮有味的。休闲嘛,就象个休闲的样子。那里不用钱,图的是个高兴。”马溪绿自圆其说。心里却想你是个香港佬,我可不能在你面前掉格呀。

几天下来,已成了熟人了。胡财旺在这城里既没有同时也没有亲戚来往,由于在香港住久了不习惯临江城人爱热闹、爱打听隐私的习惯,所以熟人也很少。

在胡财旺的指导下,马溪绿对钓鱼也有了爱好。马溪绿想:这人也怪,不管做什么事都有瘾。 比喻打牌有牌瘾,吸烟有烟瘾,赌钱有赌瘾,吸毒有毒瘾,钓鱼的也有钓鱼的瘾,上网有网瘾,搞男女关系也有邪瘾。 比如那海仁与谷芬,就是不知羞耻的私通,让个曲二当王八,可他还蒙在鼓里。自己早就对谷芬有点嘴馋了,可她与海仁玩得正香,差不多忽视了自己的存在。要不是那****的海仁对自己下手,也不至于被谷芬退了回来。退回来麽样?老子还有门面,比你海仁强多了,也不比你谷芬差。曲二的钱就是曲二的,哪天你与海仁的事被他知道了,扫地出门就比我惨。

他自问自到底有么瘾?他回答不出来。烟,可有可无。饮酒心慌,打牌头昏。同朋友在一起吸烟那是吹烟筒,他怕吹久了烟筒牙变黄、口发臭。所以,这烟与酒他来的少,也只是逢场作戏而矣。跳舞,只有时间才跳下。喜欢女人,一生中也没有勾到那个。好在妻子人又漂亮,又会治家,现在又能做生意。现在虽为了一些家务与亲戚关系妻子对自己冷淡了些,已五十的人了,那事也就看淡了,看开了。不让就不让,怕好了,还可以修身养性。

一天他们又到春心湖钓鱼,看那些钓起鱼那股高兴劲和那些没钓到鱼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这时,胡财旺喊了一声,马溪绿回过神来。听到胡财旺对自己道:“老马,哎,小马,你那鱼钩水漂往下沉啊!”马溪绿一看,的确看到鱼杆几乎被拉脱离了杆架。为了好东看西望,同人谈话,他将鱼杆放在固定在地面的铁架上,这也是钓鱼人为了减轻双臂的付担,用来固定鱼杆的法子。马溪绿马上抓住鱼杆,可感到钓鱼线那头有一股力量,象是有条大鱼。他怕硬拉把上千元的鱼杆搞断了,忙问胡财旺:“怎么办,好象是条大鱼。”

胡财旺告诉,“不要慌,先慢慢收鱼杆。”又教他如何小心收拢杆。在胡财旺的指挥下鱼杆已经收成一米长的短棍棒了。马溪绿眼尖手快一把抓住钓线,这线是尼龙线,结实。将鱼钩慢慢收上岸,鱼钩钓的是个将近几斤的大铜罐。他笑道:“这大个铜罐,莫是古董埃”胡财旺也笑道:“是古董那你就发了。”

马溪绿道:“真的个大铜罐,不信你看呀!”这下围上晨练与钓鱼的人都称奇,这水里还藏着这稀奇东西。马溪绿一高兴,对胡财旺说:“老哥,干脆今天把它拿到你家放着。”这是他高兴的客套话,不想胡财旺也高兴了,随口而说:“好,我有个搞古董的老婆,让她来看看。”马溪绿不好拒绝,只好这样了。就说:“这儿离你家近,干脆到你家去找你爱人看下。”这下可难倒了胡财旺。平常胡财旺除了妻子的几个姐妹来家玩外,就是她单位的同事与胡财旺的熟人也很少来家,更谈不上邀外面不来往的人来玩了。这秘密只有胡财旺自己清楚,谁也不知道。可今天马溪绿提出要到家里去,不同意那不是太刮别人面子了,又显得自己小气没,何况自己家就近在咫尺,于是就硬着头皮答应了。

他们收起鱼具从春心湖边的菜市场穿出,不远就是到了胡家。胡财旺按了下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身材较高、肤色白净、胸脯高耸、腹部平坦穿着一套在家休息的休闲衣裤。那身材苗条而不干瘦,丰满而不肥壮。一头长发盘了好大个发髻在头后,一双大眼睛在浓黑而细长的弯眉下闪烁,高鼻梁配一丰满的嘴唇,洁白的牙齿整齐而似碎玉。那胸脯如有两只小兔在跳跃,是那么得勾魂。马溪绿还没见过这身材标准、美丽的中年女人,真有点象电影内的美女。心想这女子真迷人,不管那个姿态都是让人痴迷。这惊呀、佩慕、赞叹、迷念都从这位英俊男人眼里流出,他的眼光从胡财旺的身后越过他的头顶直向那女人射过去。

女人被马溪绿这眼神刺了一下,她看到丈夫身后的男人差不多高出自己男人半个头。一头乌发,浓眉大眼,鼻如悬胆,长方脸,高个阔肩,体壮又没福肚。好个美男子,她不禁多看了一眼。这多看的一眼是在她丈夫回身把马溪绿要介绍给她时那一瞬间。“谷茜,这是我钓鱼好朋友小马。他在春心湖里钓起了个铜罐,拿回来让你瞧瞧是不是古董?”边说边邀请马溪绿进屋,妻子谷茜忙拿出拖鞋。

“你好,打扰你了。我叫马溪绿。”张不讳自报家门。谷茜笑了笑,算是认识了。谷茜一看就知道这是个以前老人用的取暖罐,笑道:“铜烘笼。”她生得漂亮,但是为人还算随和就直言直语。马溪绿却没有再关心铜罐的事,一看胡财旺夫妻俩年令不般配,起码相差快近二十岁就淫心荡漾了。马溪绿猜的不错,胡财旺确实大谷茜很多,他们的结合后是有段故事,也是胡财旺不请人来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