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便知。”
话音未落，他双腿猛夹马肚，马儿长啸一声，撒腿便跑。
“皇上！”
班昭贤从后面追来，“皇上这是要去哪儿？”
“没你的事！”
宇文珺大喝着，皮鞭飞扬，马儿载着二人已绝尘而去。
赵晓歌此前从未摸过马，更别说象现在这般风驰电掣地飞奔了。她死死抱住宇文珺的腰身，头埋在他胸前，吓得双眼紧闭。夜风吹拂，带来阵阵凉意，她不禁跟着发起抖来。
“晓歌，别怕，夹紧腿，往前看。”
宇文珺微微低头，脸已挨着她的脸颊。
“唔～”
她拼命摇着脑袋，死活不敢抬头。
“呵呵。”
宇文珺轻笑道：“朕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怕呢。”
“我又不是齐天大圣！怎么会什么都不怕呢。”
赵晓歌不满地嘟囔。
“什么？”
宇文珺一怔。
“哦……”想是又遇到文化鸿沟了。在他这个年代，四大名著的作者还不知在哪一道轮回呢。
“什么齐天大圣？”
他追问。
“是我们那里的一个神话传说，有一只石猴，本领高强，上天宫，下地狱，闹龙宫，最都奈何不了他。最后是如来佛祖将他收服了。”
她尽量用着最简单的语言作着解释。
“你们的国家，真是深不可测……”
宇文珺轻轻叹道，“倘若大周能有如此强悍，便不必再担心古勒的威胁了。”
说话间，二人一骑已然来到山脚边。
眼前的阴山犹如一个庞大的鬼魅。陡峭的山壁，突兀的山岭，在月色之下露出阴冷的狞笑。
宇文珺放慢了速度，对赵晓歌道：“翻过阴山，就是古勒的国境了。”
“哦？”
赵晓歌奇道：“有如此险峻的天然屏障，皇上还有何担忧的？”
宇文珺苦笑道：“你有所不知，阴山这一段，叫作狼山，此山南麓陡峭无比，北麓却是平坦如坡，易攻难守，一旦攻破南麓，古勒铁骑势必一马平川，势必破竹。大周以步兵和战车相抗，根本不是对手。”
“阴山……”赵晓歌沉吟着，不觉脱口而出，“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