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百分之百的绝对选择
“我要完整的，一字不差的。”她没有看她，只是看着路。
“……好。”
其实说起来，大致的也狠简单。
就是北陵千凉在小时候，有一个狠喜欢的女孩子，只是后来失去了联系。后来，他遇到了上官百栀，发现她是他小时候喜欢的那个女孩。两人就在一起了。只不过，几年前，上官百栀得了重病，差点儿就死了，不得不离开。因为不想让北陵千凉难过，就假装是背叛了他去了法国。在法国，她经历了足以折磨死人的治疗，凭着顽强的意志活了下来。现在，她来找他，想要要回以前的爱。只是，北陵千凉到现在还不知道上官雅姿是因为重病才会在离开的。
北陵千凉狠晚才回来。晚到让一直在沙发上等他的雪恋蝶都快睡着了。
雪恋蝶坐在沙发上，抬眼：“你终于回来啦。”
“一直在等我么？”北陵千凉坐到了她的身边，“都11点多了，你可以早点睡。”他揉了揉她紫色的发。
“怎么会这么晚才回来？”她盯着他。
他抱歉地微笑：“因为百栀今天才刚刚回来，所以就在上官家呆的时间久了一点。下次应该不会了。”
“你和上官百栀曾经是恋人。”陈述句的语气。
他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是。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重点。”她瞪了他一眼，“重点是，你居然不告诉我？”
“……因为，已经过去了，所以……”
“所以没有必要让我知道？”她眯了眯眼睛。
“抱歉……”北陵千凉看着她，轻轻地伸手去抱她，“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小恋恨恨地盯着他，“说，你到底有过几个女朋友？”
“我保证，没有其它的了！”北陵千凉立刻举起手来。
“北陵千凉，”她忽然从他的怀里出来，狠认真地看着他，“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说吧。”他又想伸手抱她，却是被她拉住了手，没有得逞。
“是关于上官百栀的。”
“……然后呢？”
“千凉，这样好不好，我告诉这件事，你也告诉我一件事。”
“你像知道什么？”他有些警觉。
“你到底是什么知道上官百栀就是你小时候喜欢的那个女孩的？”
“交换就交换吧。”他同意了。
“那，我说的事情，你可要听清楚了哦……”
“好啦，小恋说的事，我一直都听得很清楚的，别卖关子了，说吧。”
“你就这么急着知道她的事情？”小恋瞪他。
“不是你想要和我交换的么？”
“……我说就说啦。”小恋自知理亏，乖乖地妥协了，顿了顿，她正色道，“你知道上官百栀为什么会去法国么？”
北陵千凉的表情冷了冷。
小恋看着他的脸，认真地道：“她并不是背叛了你，而是因为得了绝症。她这一次是治好了病所以回来的。”
她看着北陵千凉不变的淡然的脸，补充道：“她在治病的时候，经历了常人都无法忍受的痛苦呢……喂喂喂，北陵千凉，你怎么能这么蛋定呢？”
他的眼中有着说不清的情愫在闪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为什么不要告诉你？”她认真地看着他，“我不想让你以后知道真相了再后悔。”
“后悔什么？”他重新把她抱入怀里。
“后悔和我在一起啊。”她漂亮的眼睛眨巴了眨巴，“千凉，你不回去找她么？”
他的眼睛眯了眯：“你狠希望我回去找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小恋连忙道，“只是……那为什么你既然已经知道她一直喜欢的人都是你，还和我在一起呢？”
“你不喜欢我？”他的眼中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闪烁。
“当然不是！”她赶紧澄清。
“所以，我还是选择和你在一起。”他终于是微笑了起来，“因为我喜欢你啊。”他看着她，眼里出现温柔：“小恋真是个善良的人呢……”他揉了揉她的发，唇角绽放的是轻快的笑容。
小恋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不定。她有着怔怔地看着他迷人的微笑，然后才道：“千凉，你说的，这是交换。”
“好啦，反正，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温和地道，“在我小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有着长长的紫发的小女孩。她长得狠是甜美可爱，给我的唯一感觉就像是落入人间的天使一般。直到现在我都忘不了看到她时的场景。”
“喂喂喂，你也太过分了吧？”小恋不满地瞪着他，“居然当着我的面这么夸一个女孩子！”
“是是是，我马上归入正题！那个紫发女孩脖子上有一条银色的项坠，穿着白色的清凉睡裙，我却是没有能够知道她的名字。之后，我在认识了上官逝棠后，在他家里看到了上官百栀。一样是紫发，银色项坠，白色睡裙。……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因为百栀的身体不太好，才会一直挂着银色的长命锁的。”
紫发……银色项坠……白色睡裙……
小恋的脑中好像是有什么影像一闪而过，快到让她来不及捕捉。
“你就这样就确定了？”
“嗯。”他点头。
“那……你当初和那个小女孩是在什么地方相遇的？”
“你为什么会对这感兴趣？”北陵千凉一挑眉，然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还是早些睡吧。”
小恋看了看他，像问些什么，但终于还是妥协了，乖乖地去睡了。
千凉他……不愿意说出地名么？是因为什么？
次日。
“小恋？”矢心眨眼，“早啊。”
小恋对他甜甜地一笑：“你更早。”
今天，她一大早就到了浅憶店门口。因为时间很早，所以店里的人还是三三两两的，不很多。
她点头后就朝着昨日看到的那个莲花池那里走去。
石砌的莲花池，雕刻着精致镂空图案的石壁，莲花朵朵布满了池中，和昨日所见几乎没有丝毫的差别，又好像是被一层几乎可以无视的薄冰冰冻住一般，反射出阳关，却是冰冷异常。她用手轻轻地触了一下花瓣，是刺骨的寒冷，让她差一点儿没有被冻住。
好冰好寒好冷的花瓣。
她把手收回后都还能感到指尖上传开的阵阵刺骨的冷。
“池中的莲花饲养的水的底层是几米深的千年玄冰，不要乱碰那些花哦，不然会把你冻伤的。”身后忽然有人道。只是为时过晚。
她回过头去，看到已经坐在石凳上的茶茶。
她托着下巴打了一个哈欠，脸上分明写着“Me没睡醒”：“不好意思，夕今天不在。”
“没有关系。”她坐到了茶茶的身边。
“对了，小恋同学，你十二年前，也就是三四岁在加入兰落家族的组织之前，在杀手集中营呆过一段时间，对吧？”
“不过两个礼拜。”她的目光一向一旁。
“Me昨天查看了你在的时候的名单……”
小恋的目光之中，轰然蹿长起来的紫罗兰大片大片，紫得疯狂。她微微一颤，眼瞳骤然放大，顿时变了脸色。
“不过，me倒是没有找到你那时候爱的人到底是谁。”
小恋的眼中，紫得发黑发暗的紫罗兰依旧是汹涌地疯狂，像是浪潮席卷在她的眼眸里，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关节微微泛白。
她至今无法忘却他。
就是他。
那个像是千年玄冰一般冷得刺骨又有着绝世容颜让人一眼望去就再也无法移开视线的男孩，她纠缠了他整整一个礼拜，最后在临别时用一个吻，换来他脖子上银色的项坠。
只是，她不知道他的真名，至今无法找寻到他。
他漠然的脸的轮廓在十多年的今天已经被忘记，但她尤记得那个樱花一般温柔却是微凉的吻。
“那个给你项坠男孩的名字是……”
“沐晴。”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吐出这两个名字的。那两个字，承载着她的太多。她轻颤。
沐……晴？
沐浴的沐，晴朗的晴。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怎样文盲的人也都能够懂得其中的温柔与恬淡清雅吧。
“这只是一个假名。”
“……我知道。”她查找过这个名字无数次，却是一无所获。如果这是一个真名的话，她早就刨地三尺把他挖出来了！
“不过，me倒是在名单里看到了一个熟人呢。”
小恋的眼神又是一颤，紫罗兰疯了般的快速生长，如此猛烈的席卷而来。她甚至于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声音的：“……谁？”
茶茶的目光有些定定地看着她，吐出一个名字：“北陵千凉。”
“不是他！”小恋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迅速地几乎是呐喊一般，并且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眼中紫色的黑暗的岩浆在那一瞬间轰然喷发，势不可挡的汹涌而来，掠夺了她的一切，平静与理智。
顿了几秒钟，她好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待到紫得发黑的滚滚岩浆渐渐褪去平息下来，她才重新坐了下来，接近于喃喃地一般地轻轻地低声地道：“不可能。绝对不是他。”
茶茶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流星一般闪烁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绝对不是他！”小恋只是斩钉截铁一般的道。
“……为什么？”
“感觉。”小恋简短的两字，却是给了茶茶足够的说服力。
若是自己爱的人，只一眼，不，根本不需要看，就能够知道他的存在。
“那么，又为什么这样靠近北陵千凉？”茶茶淡淡的道，“不仅仅是为了任务吧？”
小恋轻轻地避开了目光，没有开口。
“是因为……北陵千凉的性格，和他实在是相像吧。”
一直一直，愿意把北陵千凉当做是他的替身。
小恋没有否认。
“就算明明知道他不是你爱的人，也宁愿把他当做是他么？”茶茶望着她的眼眸就像是一汪清泉，“你已经爱他爱到这种地步了么？”
“是。”她这一回终于是没有再掩饰。
“但是，你要知道，他不仅仅是一个外冷的人，他的心更冷。”
“我知道。”小恋轻轻地拂过那好像还残留着莲花的冰凉的手指，“但是我爱。”她的目光里的坚定不移，坚韧的深处是一片柔软：“愿把生命倒出来。”
忽然，小恋问道：“昨日，名单之中，没有冷清羽么？”
“是。”茶茶瞅了她一眼，“Me为了确认，反复看了好几遍。Me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没有‘冷清羽’这个三字。Me以茶茶的名义担保，绝、对、没、有。”她一字一顿，话里满是认真。
小恋的目光微微一颤。
茶茶凝视她：“你的感觉是……羽？”
小恋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地低垂下了眼帘，长长眼睫毛在她的脸上打下阴影。
“不过，me倒是狠想知道，除了那个男孩之外，你现在也有自己爱的人了，对吧？”
“……是。”
“那又干嘛也以前的人和事过意不去啊？”
小恋微微一怔。
说得倒也是哦。
在这一整个十月的假期里，小恋天天都到浅憶报道，安倍上夕一直没有再出现，和茶茶聊天的范围也越来越广。
直到回校前的晚上。
“怎么，这几****天天到me这里来，北陵千凉没有一点儿的异议？”茶茶问道。
已经不早了，天蓝得发黑，像是蓝色沾着黑色涂抹开来的，看不清云与星，只有略略显圆像是一张薄薄的纸贴在天上一般的月。柔软却是阴冷的月光洒在古莲上，闪烁着独特的银色冷光。一直寒到人的心底。
她不经心似的回答：“他这几天也一直都是早出晚归的。”
“哦？是北陵家族组织里的事，还是，上官百栀？”
“不知道。我没有过问。”
“哇，你还真是放心哎。”
“还不是因为一直和你呆在一起，整天嘻嘻哈哈的，回家倒头就睡，几乎没有和他说过几句完整一点儿的对话……”
“那冷清羽呢？最近，也没有遇到吧？Me今天到是碰到他了呢。不过……他好像和另外一个女孩在一起。”茶茶摸了摸下巴，“倒是显得有些亲密呢。”
小恋的唇抿了抿，有些不太情愿地道：“之前我在到这里的路上，也有看到。”
那个狠有孤冷气质的女孩，不正是之前在飞机场里看到的那个女孩——冷倾雨么？
“小恋认识那个女孩？”
“嗯。她叫冷倾雨。”
“冷倾雨啊……”茶茶眨巴了眨巴眼睛，“好像是冷清羽的妹妹呢。”
“这样啊。”小恋的眼神略略柔和了一点。茶茶的下一句话却是已经落了下来：“不过，两人虽然是来自同一个家庭，却是没有血缘关系呢。”
小恋的眼神闪了闪。
“冷清羽好像是在四五岁的时候被冷家领养的。后来，他不是和你一起在兰落家族的组织里训练长大的么？你认识他这么久了，居然……不知道？”
小恋垂下眼帘。
认识了这么久，十年之久，她却……好像是刚刚认识他一般呢，对他几乎是一点儿也不了解呢……
他的过去，他的身世，他的背景，他的家人……
几乎是一无所知。
是因为，他一直以来温和微笑地站在她的身边，对他……超乎自己的想象的过分的信任么？
茶茶却是微微一笑，道：“明日你就要回校了，大概也没有更多的机会碰到了me了吧。Me之前酿的苹果酒刚刚酿好哦，要不要试试？”
“苹果酒？”小恋的眼中有淡淡的诧异闪过。还是点头了。
她看着小小的陶瓷杯中，略显清澈的酒面上，闪烁着被切成一段一段的银色月亮，淡淡的苹果的香甜味道四溢。她一饮而尽。
“嗯……甜甜的。”她对着茶茶绽开笑脸，然后又几口喝下下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