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最残忍的游戏
看着有些眼熟啊……
男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女孩马上解释道:“痕,我刚刚听到的动静就是他们发出来的。应该是走散了。”
痕?
这个名字……果然耳熟啊……
兔子使劲儿地想着,忽然她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500瓦灯泡闪闪发亮。
痕不就是纸茶的经纪人么?……这关系有点儿复杂了啊……
她看了看女孩,有看了看男生。
……这是神马情况?
有白色的刺眼光芒忽然闪起,让他们遮住了眼睛。
白光退去时,茶茶和矢心的身影出现。大冬天的,麦矢心依旧是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只是外面一件灰色毛衣,表情浅淡地一塌糊涂。
他站着的地方,地面上的草被染得一片鲜绿。
“小镜——”茶茶飞扑过去。
“茶茶——”那个女孩亦是扑过去。
矢心看着她们,唇边扬起的是兔子没有见到过的微笑。那一瞬间,让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统统变成了一种不入流的陪衬。
敢问那个女孩是何许人也?
乃泡沫茶的孪生姊妹泡沫镜是也。
她是在一次Mischief社团的战斗之中,受到重击化为泡沫的。但是,却是被招魂者——痕遭受了灵魂,才有了现在的样子。
“小镜你现在还算是孤魂野鬼吧?”茶茶忽然在极喜之中问道。
“貌似是……”
“不要担心,当初me的情况和你是一样的!我们一定要勇于去找上帝!”
“啊?”
“这年头神都到处乱跑,做人去了,现在天上的职位空着的不少。Me当初上去,本来只想做个简简单单没什么事的睡神的,结果,上帝一句‘反正睡神和水神读音差不多,你一块算了得了’,然后就……”
“这都是什么年代……”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远了,痕和矢心自然是二话不说地跟在后面。
“现在人死了都可以做神的么?”
“当然不是,只有像茶茶和小镜这样在死时失去了自己的本体,后来灵魂又没有失散的才行。不过,这样的可以说是几乎少到为零。”
“……他们就这样走了?”
“你还想指望他们做什么?”
“那我们不是还被困在这里?”
“刚刚矢心在走之前,给了我几张寻人用的纸符。”
两人在一张纸符上写上了雪恋蝶的名字,那张纸符立刻化身为一只纸鸟,张开双翅“呼啦啦”地飞了起来。
当冷清羽和兔子,以及后来汇合的救援队在纸鸟的带领下到达山洞的时候,雪恋蝶正睡在北陵千凉的怀中。
其实雪恋蝶睡得狠浅。而北陵千凉则是一夜未眠——为了不让燃烧着的火熄灭,他必须保持清醒,时刻记得添柴火。
夜间,北陵千凉只是略略动了动,添了点柴火,小恋就会睁开眼睛。几次北陵千凉让小恋安心地睡下去,却是总是在添完柴火后看到纯紫色的眼睛看着他眨了眨,然后再次轻轻地闭上。
“千凉——”上官百栀一看到他们,就马上就急急忙忙地跑了过去。
在救援过程中,她的衣服也被划出了几道口子,也有了几处细小的伤口。她却是一点儿也不care。
雪恋蝶在听到众人的脚步声时,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一夜浅眠,她也没有狠好的休息,现在还是困的要死。晚上虽然北陵千凉狠暖和,却还是有些冷,而且,她也担心会不会突然有什么野兽出现,又或者,会不会有人找来,所以也没有胆敢熟睡下去。
“小恋,没事吧?”映入她的眼帘的,是兔子那张紧张的脸。没皮没脸的BH兔子难得有紧张的表情,还有着满满的愧疚。“小恋……对不起……”她低低地道。
“我知道的。我都懂。”小恋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尽管她的手有些冰冷,但是还是想要努力地给予她温暖,“没事。”她从北陵千凉的怀里起来,却是因为之前摔得有些厉害、走了狠多路,又一晚上没有睡好而有些摇摇晃晃的。她把她身上北陵千凉的衣服还给他。
一拿下那件衣服,她就觉得有冷风迎面而来。又是一阵的头昏目眩。
却是在下一秒,她就感觉身体一轻。
“……羽……”她看着他,轻轻地道,“让你担心了……”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是一夜没有睡。
“我抱你出去。”冷清羽却是没有回答,声音清淡地听不出起伏,然后就朝着洞外走去。看不清他的表情。兔子没有二话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而上官百栀则一直在北陵千凉的身边,将他扶起,柔声问道:“千凉,你没有什么事情吧?”她努力地褪去自己眼中在看到雪恋蝶在他怀里时的阴冷与妒恨。
“没事。”他已经站了起来,目光却是停留在冷清羽的身上。看着他抱着小恋出洞。
“我还是扶着你吧……”
镜头切转。
“小恋小恋小恋,你终于醒啦!”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头好痛。
“……酒店。”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什么也不记得了?
“早上。冷清羽把你抱出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
“我睡了多久?”头又好晕。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小恋想要坐起来,却是感到又一阵的头晕目眩。
“那个,本兔子忘了和你说了,你发烧了,大概是因为晚上受凉的缘故。”兔子赶紧扶好她,让她好好地躺下。
“……冷清羽呢?”她却是问道,“他一定是在封锁线边站了一个晚上吧?”
“喂喂喂,好歹本兔子也是为了你在外面和他一起站了一个晚上哎!你居然只记得他?重色轻友啊!”
“你好意思说的啊?也不看看是谁重色轻友到把自己的朋友推下山崖!你好意思你好意思的啊?”
“呃……今天天气真好啊……怎么能这么好呢?”自知理亏,兔子马上扯开了话题。
“张——兔——子——”某恋咬牙。
现在明明在下雨!
“好啦好啦,冷清羽也不晓得是何种构造,一点儿事情也没有!”兔子撇了撇嘴,“说起来,至少本兔子还感冒了呢!”
小恋略略放下心来,直接忽略了兔子的抱怨,轻轻地道:“在影响里,我就从来不记得羽有生病过。”忽然,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兔子,你的任务……就这样完成了吧。”
“……嗯。”兔子点了一下头。另一个算是委托,不算是任务,所以不用告诉小恋。也不能告诉她。
“你……已经能够退出组织了?”
“嗯。”兔子的脸上忽然绽开了褪去一切BH与没皮没脸的微笑。说实话,兔子其实长得还是狠可爱的,而且有一种古典的温婉的味道,只是平时过于BH,使她的温婉根本看不出来,几乎是负数以下。
小恋看着她,亦是微笑。
嗯。这样,就好。
“不过,小恋,你知道么?居然已经有人顺利晋级了。”
小恋眨眼:“还真的有人舍得自己的双流?”
“嗯。”兔子的眼中是看不出的情愫,“绝舞,她解决掉了与她是双流的绝歌。”
“……还真是……”
“你知道绝舞是谁么?”兔子的声音却是忽然轻轻地响起,有着几分清幽。
“我认识?”
“是。”
“喔?谁?”这话里不知道有着几分好奇。
兔子动了动薄唇,吐出三个字:“苏、兮、箬。”
小恋忽然觉得有些头晕。
一定是她病得太严重了。她这样想。
“小恋。”兔子认真的看着她,水晶般的眸子里有纯纯的光洁,“你想怎么做?”她握住小恋的手。
小恋回握住她的,忽而微笑:“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之前,茶茶和我说了沐晴的事。你当初在舞会上,碰到的就是他吧。”
“……嗯。”
“本兔子现在有两个消息想要告诉你。一个好的,一个坏的。小恋你要先听哪一个?”
“……那就先听好的吧。”她随意地道。
“好消息是,茶茶已经知道沐晴是谁了。”在看到小恋眼中骤然放出的光亮时,兔子的下一句话已经抛了下来,“坏消息是……”
她笑了一下,没皮没脸的本质尽显无疑:“她现在还不打算告诉你。”
“什么?”兔子狠满意地在心里窃笑,看着小恋满是黑线的表情。
“不过,本兔子这里倒是还有一个好消息哦……”
“说!”
好消息是……
茶茶准备把沐晴的名字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
在小恋狠努力狠努力的期盼之下,她的生日终于到了!
小恋差点儿没有感动得内牛满面啊。
并不是上学的日子。
当天一大早,她醒来的时候,看到了餐桌上的蛋糕和牛奶,外带冷清羽的一张纸条:
有事先出门了。迟些再联系。
Ps。乖乖吃早餐,牛奶记得先加热再喝。
By:羽。
真是的,今天明明是他的生日,他还就这么一大早的就走。……该不会都忘了她的生日了吧?……他要是敢试试!
正在她吃早餐、盘算着要怎么向泡沫茶索要生日礼物的时候,手机却是忽然响了起来。
“喂?”她吞下那一口蛋糕。
“是我。”
她微怔:“……千凉?”她不确定地喊出他的名字。
“嗯。今天生日?”
“……你怎么知道的?”
“有空么?出来一趟吧。”
她又一次微怔。
“陪你过生日,总可以吧。”是他轻轻地声音。
“好。”她听到这样轻柔的语气,不自主地答应,又忽然想到之前貌似是有答应冷清羽不见他的……呃……这个问题,纠结了。算了,反正是生日,他应该不会生气的吧?但素但素,那茶茶那边的事情怎么办?她真的想要马上知道沐晴是谁啊!
“那一会儿见。”
“好。”明明还在为那么多的问题没有解决,却是在听到他的问话后,直接答应了下来,在北陵千凉挂了电话之后,她才开始思索解决问题的方式。
镜头切转。
小恋依旧是穿着睡衣睡裤,只是又穿着厚毛衣厚外套。北陵千凉把她带到了游乐场的门口。
虽然是大冬天,但是人依旧不少。除了孩子以外,大多数都是一起的情侣了。小恋看着对她而言几乎是没有什么印象的游乐场,心里一阵欢喜与期待。北陵千凉看着她明亮的紫眸,脸上的表情亦是有些温热。
“小恋——”却是听到有人的呼喊声。似曾相识的声音让北陵千凉眉头皱了皱。
两人同时转身,就看到了在人群之中,虽然带着大墨镜和棒球帽,笑容依旧是像千万朵花同时绽放的少女。
“泡沫茶?你怎么会在这里?”北陵千凉冷冷的问道。
小恋看了看他,小心翼翼地举手:“我叫她来的……”她很明显地看到了北陵千凉在听闻后,脸一黑。
没有办法嘛……因为真的想要得到那个礼物,而且,也不希望看到冷清羽冷淡的表情。
小恋看着北陵千凉显得冰冷的表情,轻轻地问道:“千凉……你狠介意么?”
“要是我说我狠介意,你就会让她们回去么?”他看了她一眼。
小恋心虚把目光转向一边不敢回答了。
另一边。
黑暗里,有两个少年在巨大的城堡一般的高楼之中,面对面。
“说吧,靠近兰落雪恋是为了什么。”其中一个绝世少年坐在古典沙发上,明明是一脸的柔软与儒雅,却是冷漠得足以让人冰封住。
他的名字,足以黑暗冷漠得吞噬一切,是一切残忍游戏的开端——
兰落雪清。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呢?”另一个少年,唇畔是寒冷的微笑,带着冷冽的刺骨。
兰落雪清冰冷的眸子一眯:“在她的身上,不会有你想要的。”
“不用隐瞒了,兰落家族的诅咒,我早已知道。”少年冷笑。
“你知道?”兰落雪清清冷的目光紧盯着他,“这个只有五大族的人才会知道,不,应该的继承人才能够知道的。而且,”他的目光寒了寒,“一般的继承人也不一定知道。”
那个少年脸上想微笑显得灿烂却是更加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兰落雪清的眸中有冷光闪过。
“你已经猜对了。”少年不怒反笑,只是笑得一样冰冷。
冷气撞上冷气。冰山碰上冰山。
“你就不怕诅咒的降临么?”兰落雪清看着他,冷冷地开口。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少年的唇边是黑暗中的荼靡一般的笑容,黑暗却是不耀眼,“我正期待着呢。”
他已经等这个诅咒,等了太久太久了。
镜头切转。
“我们再去玩什么?”大冬天的,泡沫茶和泡沫镜却是拿着冰激凌吃得狠快乐。
刚刚他们已经玩了不少的游戏了。
“等一下,下一个项目的话……”小恋摸了摸下巴,环顾了四周一圈,看着自己玩过与没有玩过的游戏,然后把手一指,“那个!”
“旋转木马?”小镜眨眼,“你确定要玩这个?”
“嗯!”小恋使劲儿点了一下头。
出乎人意料的,北陵千凉倒是同意了和她们一起坐木马。
木马在柔和的音乐声中缓缓地转了起来。
坐在木马上,小镜忽然道:“不是有人说,旋转木马,是最残忍的游戏么?”
“诶?”小恋眨巴了眨巴眼睛,“最残忍的游戏?这么孩子气又童幻的游戏么?”
“是啊,”小镜轻轻地微笑,她脸上的微笑就像是一朵水中央的清莲,“因为尽管一直在追逐,你和他之间的距离却没有丝毫的减少。不管多久,都始终相隔着这样让人心碎的距离。”顿了顿,她把下巴搁在了木马脑袋上,“可望而不可及,才是最让人难受的吧。”
小恋若有所思地点头。
“小恋不要听她瞎说!”茶茶的声音却是在下一秒插了进来,“旋转木马哪里残忍了啦?至少,你还能够一直看着。至少,不管过多久,你们之间的间隔都不会拉大,不会有更大的隔阂。至少,在追逐的过程中,你可以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