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体,正被这个抱她的人紧紧地压在身下,几乎是0的距离,百分之百的吻合姿势压住的。
他的唇也正好贴在了她的唇上!
她很气愤!
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初吻!
即使是少爷,那也只吻过自己的脸颊跟额头,她的唇,从来都没有男人动过。
可是这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就这么不经意地夺走了她的初吻!
更要命的是,他的身体好重,压在她的胸脯上真的好痛!
她真想一脚过去,直接将此人蹬成个太监!可是人家刚才出手相救过她!
她想骂,想吼,可她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掐住一样,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
其实他就想出手相救于她的,却不曾想在他平稳落地之后,居然被一块石头给绊住了双脚,整个人在毫无防备之下就向前倒了,这一切恐怕是天意吧?!
结果,就形成了这等姿势!
她怒目而视着他!
他一脸沉醉地压着她,忘记了赶紧从她地上起来。
他全身心只有一个感受:这唇,真的太柔软,太香甜,太……
他欲罢不能,全身瘫软,还发出重重的喘息声。
“臭丫头,你在这里做什么?”
就在俩人以巨大反差的心情完全地沉浸于这样的气氛与境况之中时,一声怒吼打破了这样的状态。
周一一心头一紧!
这声音,不是少爷的吗?
少爷为何突然会出现在这里?
欧阳凌轩一直在街头寻找她。
他万万想不到,这臭丫头居然跑出来偷人东西。
看到她偷人钱包的时候,他差点被这丫头给雷死。
眼前的情形更加的让他恼怒不已,简直就是惊为天雷了。
臭丫头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给压在身下,还被人亲吻呢?
他揪住这个男人的衣领,一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天哪,这是谁?这不是刚才在府上见过的源叔吗?爹爹的至交啊!
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还干上这种龌龊的事情?
爹爹怎么会有如此无耻的朋友?
救她只是为了鱼肉她?
好生下流的男人!
他就是刚刚从将军府上独自出来溜达着回宫的皇帝,刚溜达不久,便看到周一一被这个死胖子给欺负。
情急之下,他便来了场英俊救美,却不想……
恐怕要让这小子误会了!
“是你?”周一一这才看清了此人的真实面目。
原来是刚才在府上见过的成熟男子救了他,并夺走了她的初吻!
她虽然很感激他关键时刻救了她,可是这种感激,在从地上爬起来的这一刻起早就被愤怒给淹没了。
在她眼里,这个男人是故意的,他刚才重重地喘息还有这张意犹未尽的脸就完全可告诉她,这个看起来斯文却是个败类的家伙就是明目张胆在吃她的豆腐。
明明都已经下地了,却又突然向下倒去。
这个看起来风流潇洒的男子,原来也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禽兽。
这一刻,她对他的好印象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对他的厌恶跟恼怒。
“啪!”周一一伸过手去,在皇帝的脸上重重地给了一耳光。
耳光清脆,如雷贯耳!
算是对他的教训,让他知道,女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可不能跟少爷相比较,在少爷跟前,她只能是一再忍耐,谁让少爷是她的衣食父母呢?
而且少爷,并没有他如此张狂跟明目张胆!
要知道,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呢!
皇帝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被这丫头打一耳光!
恐怕破天荒被一名女子打耳光了。
他小时候也还算淘气,母后连屁股都不曾打过他。
这下倒好,他居然挨了这小小的丫环一记耳光。
若这里有人知道他是皇帝的身份,他还真是没办法下台了。
还好,跟前两位都不知道他是当今皇上!
若是知道的话,这两人恐怕得吓得屁滚尿流了。
尤其是这丫头,当场晕厥过去也是有可能的!
会让她晕的,不过不是此时,也不是此刻,总会有让她晕倒的时候……
“周一一,为何下手如此之重?本人可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皇上捂着被打的左脸,愤怒地问道。
不责罚,不代表不愤怒。
就因为她是女子,所以才不责罚的。正所谓,好男不跟女子斗!
女子是用来疼爱的,或者说是用来亲吻的更贴切,而不是用来以暴还暴的。
不过,这丫头的手真的挺重的,这一耳光下来,他有两眼冒金花的感觉。
“是吗?真的不是故意的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比那个死胖子更令人厌恶!”周一一冲着皇帝吼道,脖子上的青筋依稀可见。
皇上此时有一种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都是屎的感觉。
救她是有意,摔倒是无意,亲她的唇更是无意的了,这是老天的意思,关他何事?
“我说源叔,您这样就有点为老不尊了吧?”一旁的欧阳凌轩可是有点站不住了。
他是亲眼看到他救了她,他一跟紧跟而来的,却也是亲眼看到他故意摔倒,然后扑到她身上的。
咦,想到刚才这一幕,他浑身有冒冷汗的感觉了,真是没有想到,万万没有想到,这人还是个斯文败类。
救她,只是为了欺负她!这个老色鬼!
什么?为老不尊?凌轩这小子骂他为老不尊?
皇帝咬着腮帮,捏着拳头,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度的呼吸。
母后从小教他,遇到受冤之事时,要学会收紧****,呼吸,放屁,再呼吸,再放屁……
如此反复,心情就会舒服很多!
“走吧,臭丫头,看你以后还敢擅自离开府衙不?”说罢,欧阳凌轩一把攥过周一一的手臂,向胡同口拖去。
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皇帝还是忍不住大声给自己澄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呸!鬼才相信你!”
却不想,欧阳凌轩跟周一一俩人同时转过身去,朝着他吐着口水!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
皇帝只是一脸无奈地愣在原地,咬着牙。
周一一,这一耳光,迟早是要还的!
“臭丫头,你居然跑来大街上偷东西?”欧阳凌轩一边拖着周一一一边责问道。“还跟其他男人玩亲亲?”
周一一停下脚步,瞪着少爷。
少爷看到她扒东西了吗?怎么办?
“你是马王爷吗?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人东西?你有病吧?”周一一使命地瞪了少爷一眼,然后继续前行。
“还不承认是吧?”
“我没做,我承认什么?”周一一脚步更快了,还甩开了他的手。
“你明明就是偷人东西,我哪只眼睛都看到了!”欧阳凌轩紧跟其后。
周一一一边回头,一边飞快地向前跑去。
“哈哈,你是马王爷转世投胎……”
一路上,俩人你追我赶着朝府上奔去。
很快,便跑到府上的朱漆大门前。
大门正好敞开着的。
周一一只顾自己欢笑着,向府内冲去。
却不想,她将一个人撞到连连后退,差一点跌进浇花的桶里。
周一一抬头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一跳。
原来是将军大人!
“老爷——”她慌张上前去,一把扶住被她撞到正在左右摇晃的将军,满心的慌张。
“臭丫头!不在府里好好做事?整天就知道在外面野,在外面疯!看你还能疯几天!”欧阳德山冲着气喘吁吁的周一一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