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代言情欲恨弥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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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恨愈狂,爱愈狂 (1)

欧阳若雪最近闷得发慌,心情极其糟糕,她跟她妈告假,让她休息一阵,这一阵随她怎么,她妈不能过问她的事儿。柳飞絮看到女儿难受也就准了假,也答应不插手了。

今天欧阳若雪不知不觉走到了精神病院,她其实在心里犹豫了很久,今天终于鼓起勇气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举动,但是她清楚地知道要是她不来的话,她会后悔一生的,再加上最近反正也无聊,所以就来了。

“小姐,非病人家属不得入内。”

“我是病人家属啊!”

“那你是哪位的家属。”

“院长,你能听我解释吗?”

“说吧。”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可是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是有妈妈的,院长说我妈在一家精神病医院里,所以我就来找了。但是她也不知道我妈的名字。我想我一定要治好我妈的病,让她好好享享清福。”

“哎,真是个孝顺的女儿,但是无名无姓的怎么找,这医院里有好几百号人呢!”

“我有办法,院长你能集合一下病人吗?”

“好吧,那你就碰碰运气吧。”

“谢谢院长,您真好!”

“应该说你很好,你从小到大没享受过母爱,却一点儿都不抱怨不说,甚至还想孝顺你妈妈,真是难得啊。”

“这不能怪她啊,谁叫她当时有病呢。”

“好的,我这就把她们集合起来。”

“谢谢院长!”

当一群精神病患者围过来时,欧阳若雪的感觉和在幽冥居的感觉差不多,都感觉毛骨悚然,因为根本无法预知她们下一步究竟会干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来。她拿出她早已准备好的花瓶狠狠地往地上一砸,花瓶被砸得粉碎,就在花瓶被摔碎的刹那,一个女人扑过来掐着她的脖子喊道:“你还我的花瓶,你还我的花瓶,你干嘛把它给打碎!你干嘛打碎我的花瓶!”

欧阳若雪定定神看一下,应该就是她要找的那位。这时这个病人已经被医护人员所制止,但这个女人还是满脸要杀人的表情,极其恐怖。欧阳若雪叫这些医护人员放开那个女人,说这位就是她的妈妈,刚放开后,那个女人又扑向欧阳若雪,幸好欧阳若雪武功不错,换了别人早就给掐断气了。欧阳若雪等她发泄完了,然后她温柔的对她说:“我把你的花瓶打碎了是我不好,要不这样,我们一起来把它粘上好吗?”

“不可能!不可能粘上的,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绝对不可能粘上的!你快还我的花瓶!”

“我们一起来试一试啊,也许奇迹会发生呢?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只要我们用心去粘,用心去修复,总会有修好的一天的!你相信我好吗?”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啊?”

“魏雨蝶,她是你的女儿啊!你想起来了吗?”院长看这情景忙说到。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不!我没有女儿,我只有儿子!我只有儿子!”

“你记错了吧,她是你的女儿,你没有儿子,你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她啦!”

“我记错了?我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她?”

“对对对,妈妈,我是你的女儿啊,你忘了吗?”

“妈妈?你叫我妈妈,你居然叫我妈妈?难道我真是你妈妈?”

“对,你就是我妈妈,没错。”

魏雨蝶开心的像个小孩儿,她到处跟人说:“我有个女儿,我有个女儿咯,她叫我妈妈。”

“妈,从今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而且还要和你一起粘这个打碎的花瓶哦。”

“嗯,一起粘这个花瓶!”

欧阳若雪自此后就经常来和魏雨蝶在一起,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她自认为这么做只是出于对于萧远的一种同情而已。她经常给魏雨蝶讲故事,粘那个碎花瓶,还经常带她出去玩。反正从魏雨蝶的笑容里能看出她很满足也很高兴,她似乎首次体会到了有儿女的快乐,她时不时地会想起一些以前的生活片段,有时候高兴得合不拢嘴,有时候却泪流满面。可是只是断断续续地出现一些片段而已,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于萧远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该把吴偃月叫出来好好谈谈,此事迟早也要做个了结。于是他把她约到了一家咖啡厅。他们俩相对而坐,于萧远先开了口:“偃月,今天我把你约出来,是有话要跟你说。”

“我很期待。”

“关于那封信的事儿。”

“于总,你放心,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洗耳恭听的。”

“偃月,我认为你的爱很盲目,我敢肯定你对我的不是一种爱,而是一种疯狂的偶像崇拜情节!你得把两者区分开来。”

“你不是我,你又怎么能说那不是一种爱呢?”

“请你清醒一点儿!你说你了解我,对,我也承认,看那些有关我的消息,每个人都可以说他了解我。可是真正能够了解我的又有几人,真正能体会到我内心最真切的感受的又有几人,你能说你了解我的心吗?你不能,你充其量只知道我的一些癖好而已,你绝对不会了解我内心最真切的感受。你只是凭外界对我的评价而说了解我,但是你根本没和我相处过,你又怎么能说你了解我呢?”

“但是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一段时间啊,相处过后,我确信我能够了解你的内心。”

“偃月小姐,你怎么就不懂呢!我不想把我的话说绝了。你知道吗?我也不想看着别人为我而伤心,我会有负罪感的。”

“你连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我,你怎么知道我们两个不适合呢?”

于萧远忍不住了,他讨厌这样的谈话,他直接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也不要再这样痴情下去了!”

“喜欢别人?给我一个心服口服的理由,她是谁?”

“你的好朋友——欧阳若雪。”

“若雪?果真是她,但是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呀!”

“我会让她喜欢我的!”

“她不适合你的,我和她那么多年的朋友,我清楚她的性格,她任性、野蛮、粗枝大叶,根本就不像个女生。”

“无论怎样,反正我已经爱上她了,也许就是爱上她的任性、野蛮以及粗枝大叶吧!”

“不!不!她不适合你,我才适合你,我把我的每一个菱角都磨掉了,只是为了让你握着的时候不至于刺伤你的手,我为了你让自己变成另外一个我,我所付出的又岂是你能够了解的。你不能这样。”

“偃月,我希望你能够体谅我,我的心只能容一个人,那就是欧阳若雪。我实话实说只是为了让你不要再这样自我摧残下去,而且也许连你自己也不太了解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你一味地把这种感情称之为爱,我也无话可说,但是请你仔细想想,万一这只是一种盲目的偶像崇拜心理呢?这种感情类似于爱,但是绝对不能等同于爱。我相信会有一天,你会找到你爱的人,也会找到一辈子疼爱你的人,但这人绝对不是我。”

“欧阳若雪就那么好吗?”

“她是你的朋友,你当然了解她的好。”

“呵呵,她是我的朋友,不错。但是她也抢走了我一生最爱的人,这还能算作朋友吗?”吴偃月哭泣着说。

“不是抢走,她一开始就没这个心,只是我想抢走她而已。”

吴偃月冷笑着说:“公主毕竟是公主,她有一种任何凡俗女子都学不到的高贵气质,灰姑娘的故事只留在童话里,世界上最真实存在的只有王子与公主的故事。其他人都别痴心妄想了!”说完就泪流满面地跑出咖啡厅。

于萧远怕她出事儿,就叫了钟有为跟着她。

“你别跟着我,你走!你走!”吴偃月像是灵魂被偷走了一般,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会让每一个男子疼惜的。

“偃月,我能明白你的感受!”

“你明白?你不明白!你没爱过,你根本不明白。”

“你错了,我爱过,我爱过我的师妹,她不仅很美而且还有一颗善良的心。”钟有为看到吴偃月沉默了,所以就继续说:“还记得有一次,我不小心弄死了我师傅的仙草,要知道那株仙草我师傅看得比他的生命还重要,要是知道是我弄死的话,肯定会把我逐出师门的,我害怕极了。但是师妹说她帮我顶罪,因为她说师傅最疼爱的就是她了,师傅不会把她怎样的,我也就信了,最后我才发现,师傅他还是罚了师妹跪了三天三夜,而且还不给东西给她吃。那次她差点因为惩罚而死去,我后悔极了,我应该自己来承担责任的,但是师妹说,只要没被赶出去就好,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大碍。从此后,我觉得我更喜欢我师妹了。她是那么地可爱,那么地善良,不得不让人喜欢。”

“你说的这个师妹,就是若雪吧!”

“对,是她。我的一生中有三个最重要的人,我妈,于总,以及若雪。可是现在于总喜欢的是若雪,所以我就只有退出了,我算个什么,只有于总那样的人才配得上我的师妹。像你说的一样,王子和公主的故事才是现实生活中最真实的故事。”

“你就甘心吗?”

“我的对手要是别人,我绝对不甘心,但是他是于总,我是千百个放心,我知道师妹一定会从于总那儿得到幸福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走!去喝个不醉不归!”

钟有为心里也难受,他们买了很多瓶酒拿到海边上,一瓶一瓶的喝起来,边喝边聊。再加上几分醉意,他们聊得更带劲了,钟有为说:“其实刚才于总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万一你对他只是一种盲目的崇拜呢?也许你会遇到你真正喜欢的人呢?”

“托你吉言,但愿如此吧!”

“我想肯定会的!偃月你这么漂亮,谁不会喜欢呢?”

“漂亮又怎样,还不是得输给若雪!”

“若雪也漂亮啊。”

“对,她也漂亮,不然我又怎么会输给她呢?来!喝!”

“其实有时候我也在想,我对师妹的感情是不是一种爱,我只是想照顾她,关心她,保护她,但我觉得这样的感情,更像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感情。是不是我也把感情给弄错了。”

“就当它是错的吧,反正也没人接受,只好把它当错的咯,这样心里还会好受些!继续喝!”

两个人喝得酩酊大醉,倒在沙滩上就睡着了,第二天,太阳从海平面跳了出来,刺痛了钟有为的眼睛,他睁开眼,发现吴偃月躺在他的肩上,阳光像是给她披了一件薄纱,他凝神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不忍心把她从睡梦中叫醒,他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小小的嘴唇,粉嫩的脸蛋,他突然有种想吻她的冲动,不过,不一会儿又被他的理智所克服了。于是他就慢慢地欣赏着这张熟睡的脸,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

“我让你打听欧阳若雪的情况,你打听得怎样?”于萧远问给他办过很多事的密探。

“这……”

“什么啊,快说啊!”

“说了怕你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难道他跟那个什么骆宾王好了?”

“是王洛斌。”

“管他什么骆宾王还是王洛斌,她到底怎么了?”

“她和一个女的在一起,那女人是你不想提起的女人。”

“你让我猜谜语啊,我不想猜,你说吧!”

“还是你自己猜吧,我不好说。”

“和那些名妓?”

“比她们高级多了。”

“那是谁?”

“一个你恨了一二十年的女人。”

于萧远终于反应过来了,“我妈?不!那个女人?”

“对!”那个密探回答道。

“妈的!她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干嘛!”于萧远将他桌上的东西全部掀翻在地,又将周围看不顺眼的东西全部踢翻!

“于总,你先消消气,这个只有等你自己去弄明白了。”这个密探跟了于萧远十几年,大概也了解到于萧远的脾气。

今天欧阳若雪带着魏雨蝶去看了场电影,是一场和她的人生相类似的一场电影,欧阳若雪想通过这场电影能让魏雨蝶想起些事情来。效果的确不错,当她们从电影院出来时,魏雨蝶一直很沉默,而且好像还在拼命地回忆什么东西。她似乎绞尽脑汁地在回忆,她的面部表情被痛苦的回忆所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