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乐初歌想起自己身世,也对扶落星身世好奇起来:“喂,你为什么跟着我,你家人知道吗?”
“啊…”扶落星回神,“我家人…很久以前就死了。”
“多久以前啊?”乐初歌想着自己至少还有爹娘,觉得扶落星可怜,脱口而出。
“八百…咳。”
乐初歌见扶落星停下来,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连忙摆手:“对不起哈,不想说就别说了。”
“没事,十几年前吧。”扶落星打了个哈哈过去,也学着乐初歌的样子摆摆手,表示没事。
乐初歌识趣不再进行这个话题:“你想拜什么师傅?”
“你认识哪些?”扶落星半觉好笑,他看着她长大,自知她从来不问天银学院的事情,竟然还装摸做样问起他来。
“我觉得为了今晚的月亮和花你要少笑。”乐初歌看着他,一笑之后觉得和他距离也不是那么远了。尤其是.天啊鼻血鼻血!
扶落星呆怔半晌,笑意更深了。
第二日天公不作美,大雨滂沱,导致一礼拜一次的户外实践课临时改期。
乐初歌倚在窗边,上午的课程简单,只是教聚气,女教师耐心明显还没有学生多,四十分钟的课才讲了十多分钟就一副“你们傻啊这都不懂”的样子。
看着老师的样子,多数学生都自己玩自己的。
乐初歌这边无聊的打紧,倒是夏侯夜寂来事,看着老师散手不管任他们闹的样子,魔术般从衣袖里掏出一把糖,还一掏就是四十几颗。
路双遥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看着夏侯夜寂袖子宽大,也不至于能塞下这么多糖果?
“初歌,五颗,路双遥,三颗。其余的一人一颗!”夏侯夜寂倒是不管旁人眼光,自顾自的分起糖来了。
“不公平啊,为什么初歌比我多两颗?”路双遥哀怨的看着夏侯夜寂,还不忘朝乐初歌抛两个等着瞧的眼神。
乐初歌把这眼神扎扎实实的接住了,哭笑不得:“夏侯公子,我看你还是给我和双遥一人四颗吧。”
夏侯夜寂听着乐初歌对他的称呼不愿意了:“别这么叫,多生疏了。就叫我哥哥?或者夏侯也可以啊。”
“嗯好啊夏侯哥哥!”路双遥抢道。
乐初歌把局势看的明明白白,也不敢和路双遥争什么,生怕下一秒就被火焰烧的尸骨无存,只好陪笑:“好啊夏侯。”
扶落星往这里扫了几眼,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乐初歌接了糖,剥了糖纸把糖塞进嘴里才觉得舒服了些,没事做反而让她不舒坦。嘴巴里有东西眼睛就喜欢乱看,好巧不巧的就和扶落星四目相对。
他一身白衣,虽是穿的校服与旁人无异却偏偏能将白色穿出贵冷之气来,拒人千里。
乐初歌只和他目光接触一秒,就把头偏到一旁,不敢再看。
扶落星见了却是愣了两秒,看着少女侧影还隐隐紧张的样子,不由得轻笑。
——
冥府。
座上男人华贵慵懒,一身红衣更胜他白似雪的皮肤,似是不经意问:“今年新生几个?”
“十二。”
“哟,一个都没淘汰掉?”他挑眉,相貌生的邪魅俊美,只比那天仙美上几分。
“属下不知。”言简意赅。
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身下人:“那批学员也成功出来了?”又偏过头去,“不太可能,他们都不会法术。”
“不知为何,突然冒出扶氏的人,”音醉抬头瞧了瞧上人的反应,“破了幻境,还入了天银……”
“扶氏?叶舜势力很大啊。”
出乎音醉的意料,鬼王反应不大,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波澜。暗下松口气,又听:
“去,想办法把新生住处烧了,闹一闹,气气叶舜。”
“……是。”主子真是越来越喜欢干这些根本无实际性伤害的事了…
天银的建筑座座邻水,就算走水也可以顷刻间用法术浇灭,此举不过挑衅挑衅叶舜。
算了,反正都挑衅五十年了,主子可能也就是找点事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