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氏集团总部。
梁子檬像只垂死挣扎的小蚂蚁一样地被拎到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正在垂眸翻阅手中的文件,五官轮廓如刀刻般立体而深邃,身材修长精健,目测至少有一百八十九公分。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每一寸线条都充满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原本还在闹腾的梁子檬看到他,立刻就乖了下来。
“总裁,我先出去了。”总裁助理摘下那双他每天为捕捉梁子檬而购置的白色手套,退出了办公室。
梁子檬僵直着身体站在那,偷偷瞄了办公桌后的男人一眼。
这个男人为了抓一门心思逃跑出公司的她,居然让日理万机的总裁特助放下手头的工作,而来负责每天看紧她。
甚至为了不让别人在抓她时触碰到她的肌肤,还规定必须要戴手套。
可是,她真的不想一直呆在这里啊!
梁子檬抓抓自己微乱的头发,懊恼地想着。
“不闹了?”席靳琛停下手中的工作,靠在椅背上,直视她的眼,声音不急不促。
他浑身都散发着强硬稳重的领袖气势,不需要一个狠戾的眼神,只是坐在那,强大的气场就能让人臣服。
梁子檬吓得心颤,赶紧摇头。
“刚才想去哪。”席靳琛修长的男性手指支着侧颜,微眯着利眸。
“我是学生呀,当然是要回学校咯。”梁子檬双手托起脸颊,婴儿肥衬出了刚刚挣扎的热气,冲席靳琛眨眨眼,“我才大二,已经缺课这么多天了,怕来年重修。”说着,煞有其事地翻出了课程表。
自从一个月前,她因意外上了他的床之后,就再也没去上过课了!
那一晚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让她躺在他床上,直到现在她都没弄清楚。
只记得清醒时,他被她仰面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着寸缕的两具身体紧密相贴。
而她的身体好似被碾过一般,那里更是泛着隐隐的疼,这一切都让她明白,在她之前昏睡时,她就已经被他占有过了。
她哭,她闹,她尖叫挣扎,但是在他更强硬的手段下,根本就推不开他半分。
而她的每一次抵抗,都会换来他更狂猛地动作。
整整三天,她都被压在他身下。
直到她慢慢学乖了,不再反抗他,他才放任她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活动。
就像现在,她不能去上课,每天都要在他工作的时候待在他身边。
但是只要他工作一结束,她就能回学校宿舍,不需要再到他家里去过夜。
除了那三天之外,他再也没有强迫她跟他上床,甚至一直都在纵容着她,所以她现在的胆子慢慢的就越来越大了,总想要跑出公司,能躲他一天是一天。
席靳琛看着站着就发起呆来梁子檬,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了下桌面。
梁子檬回神,大眼有些迷茫地看着席靳琛。
“过来。”
变态!大流氓!有地方不坐非要去你怀里蹭热气吗!
将近一个月的相处,她知道他的控制欲有多强,像她现在只是翘班似的想要偷跑回家,他就由着她闹。而如果她是想要彻底逃离他的话,她无法承担席靳琛的暴怒。
而只要是两人独处,他总会把她圈在他怀里,不给她一丝逃脱的空隙,时不时的就会舔咬上她的耳朵或颈间,简直丧心病狂!
梁子檬心中悲愤暗骂,但一想到拒绝的后果,赶紧钻到了席靳琛的怀里。
仰头萌萌地看着席靳琛,眨眨眨,只差像只乖巧羊羔咩咩咩。
她已经很乖了,所以她刚才所有惹他生气的事就揭过吧!
席靳琛收了收胳膊,将梁子檬固定在他的怀里,低头,贪婪的薄唇吻上她的肩颈。
透过衣料梁子檬能感受到席靳琛身上传来的温度,一呼一吸间都充满着他的气息。
而颈侧的细细轻吮,更是让她整个小身子都想缩起来。
梁子檬终究还是有些不习惯,略略偏首,小力地挣扎躲避着。
“现在这么活蹦乱跳,不疼了?”席靳琛的唇来到她的耳边,似笑非笑。
梁子檬愣了楞,刚才胡乱挣扎地小腿也不蹬了,小肉手也老实了,红着脸颊,结结巴巴地说:“还……还没有……”
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她觉得席靳琛想更进一步时,她就以她身体还在疼为借口,结果还真被她躲掉了一次又一次。
所以直到现在,她还是以此为借口。
席靳琛轻舔唇角,压抑着眼中翻腾起的欲意。
这小家伙真是个不安分的主。
整天都满公司研究着逃跑路线,而他也任她逃,每次都不出意外的最后总是以梁子檬垂头丧气的失败告终。
每次都闹腾,让人真想再把她压在床上狠狠收拾一顿。
看着怀中的小人儿终于不再乱动,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席靳琛带着笑意问:“怎么,还在想那晚的事?”
梁子檬晃晃头,惊慌地睁大了眼睛,又想要挣扎起来,“我……我……”
“别闹。”席靳琛轻笑,压压梁子檬乱动的小脑袋,圈了圈自己的臂弯,让梁子檬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后,低头继续处理起了文件。
梁子檬气恼地鼓起了脸,哼,谁闹了,明明每次都是你先调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