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七龙夺凤:弃妃倾城(全本+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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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原来凤玄国的皇帝,二十多年前的天下第一美男,竟然是个如此荒淫无耻的人吗?偷别人的老婆不说,宫中既然被女人挤到住不下太子?

该不会是因为被人毁容了,才会受不了打击,心理变态变成这样的吧!

作为他的儿子,还是一个私生子,得不到他丝毫的关爱,却还要日夜面对着这样一个父亲,弯弯,你究竟是怎么生存下来的?

“太子殿下,御花园已到。”停下的马车外,有人毕恭毕敬地禀报。司冷炎冷漠的脸即时收了回去,微笑着掀帘下车,然后站在车下,温柔地对我伸出手。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放进了他掌中,被他如呵护着心头宝一样抱下马车。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盛一院香。

冉阁灯火繁星灿,江水长天共一色。凤玄国不愧为大陆最美的国家,时值盛夏,御花园仍然是百花齐放,草绿芽鲜,万物皆呈欣欣向荣之态,处处蕴着春的气息,果然是四季如春。

宽阔到几乎望不到边的碧湖上,遥遥望去,一座庞大巍峨的海上宫殿安静地飘浮在水面,以淡银色的弯月为背景,朦胧的夜色掩盖下,辉煌的灯火在湖面完美的倒映,美丽得犹如人们臆想中的海市蜃楼,似真似假,美伦美奂!

这里的建筑工业竟然已经如此发达,在湖面要架起这样一幢豪华的城堡,相信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也并非一项简单的工程吧!

在司冷炎的带领下踏上候在湖边的布舱,布舱快速地往宫殿的方向行驶而去,低沉的铿铿声中,我惊讶地发现,这小小的布舱居然是一艘油轮。如此先进的制工艺为何没有在外面看到。据我所知,石油是十九世纪五十年代之后,才由西方人设法从煤油中提炼出来的,后来人们才开始认知这一种物质,而后才发现开始开采天然油矿。

古时候的船不是靠帆行走的吗?可是这儿居然出现了油轮,难道这里已经有人开采出了石油?

“怎么了?”我的情绪变化并不算很大,但还是被时刻关注着我的司冷炎发现了,“别怕,这船速度比较快,刚开始有些不适应是很正常的,一会儿就好了。”竟然以为我是怕船速。

“这儿怎么会有油轮?”我疑惑地抬头看他,“这些石油哪儿来的?”

他不解道:“什么石油?”

“用石油作为驱动能量的船就叫油轮。没有它,船造得再好,也无法行驶得这么快?你没听说过石油,那这船上的石油从何而来?”莫非这宫中也有与我一样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司冷炎敛眉道:“不清楚,这布舱是父皇的私有之物,除了撑船的船夫,父皇从不许任何人靠近它半步,今日会让我们乘这小船,而且还在从不许任何人踏足的云海楼阁为我设宴,我都觉得意外!”

难道凤玄国的皇帝是穿越者?但,说不通啊!他野心这么大,若真是穿越而来,有着这么好的身份和条件可以利用,他还不早造出那些先进的武器,以暴力统一天下了。

“在想什么?”见我沉默,司冷炎笑着问我,我摇头回以一笑,没有回答,弯弯也就没再作声了,周围静得只剩下油轮转动时的铿铿声。

布舱靠近那座海上宫殿,并没有耗费很长的时间,身边安静渐渐被欢腾取代,明亮的灯火在波纹荡漾的水面旋舞,婀娜万千。

“太子殿下到!”

“太子殿下到!”

“……”

与司冷炎相偕着踏上岸,一路在宫人们的通报声中往殿内走去。我越来越肯定,这殿中就算没有穿越的人,也一定有个人认识一个穿越者,因为这宫殿的格局有很多地方都非常的现代化,带着几何纹路的方格天花板,遮住整面墙壁的落地窗帘,形状各异的西式吊灯,虽然用的煤油不是电……泛着金属光泽的壁纸……大厅中央,绝对真实的褐色沙发与水晶茶几……

“儿臣见过父皇,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正抬着头四处打量殿中的布局,被司冷炎牵住的手忽然动了动,我低头看身边的他,他已经对着大殿前方跪了下来。

我扭头看去,立时一愣,只见殿上那人身长七尺,头戴流云冠,身着玄色广袖常服,浓眉上挑,凤瞳如黑色珍珠明亮晶莹,鼻似刀削,浅艳的薄唇微微勾起,乌亮顺滑的长发直垂过腰际。白色的面具,雕着层叠不穷的浮云,堪堪遮住他左半张脸。光洁的额不见一丝皱纹,若从侧面看他,绝对会让人误以为他是面如冠玉的少年郎。他的侧脸比着拥有倾城之姿的司冷炎有着三分相似,却又有过之而无不及,长身玉立的姿态仿如傲竹青松。

这就是传言中二十年前已经被人毁容的天下第一美男吗?

仅仅只半边脸就已然如此风华绝代,怪不得世人皆知承淦国的皇帝昏庸无道,凤玄国君女人多到宫中塞不下去,却从没有人说过半句不是,那些女人都是自愿的吧!

“小叶子……”手再次被司冷炎拉了拉,我低下头错开凤玄国君看似温和可亲却暗藏深意的目光,平静道:“民女丁叶子叩见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作势要跪下去,却听殿上,那凤玄国君带着笑声道:“免礼吧!丁姑娘可是我们凤玄国的贵客,朕准许你以后见驾不跪。”

“民女谢皇上恩典!”低头宠辱不惊地谢恩,他的礼遇不是给我本人,而是给我那个身份的。

凤玄国君对身边的司冷炎笑道:“炎儿,还不带贵客上坐。”

“是。”司冷炎站起,领着我坐到左侧首位的双人沙发上。

“你们兄弟几个可要好好接待这位贵客,若是谁有那个魅力留下我们的娇客,可是凤玄国的大功臣了。朕就不在这儿妨碍你们年轻人了。歌舞继续!”与司冷炎才坐下,就听站在殿上的凤玄皇帝淡淡然地说了一句话,说完也不管他人是什么反应,就转身离开了。

然而,本是轻松的宴会,却因为这样一句话,瞬间变成了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原本因为我们的到来而停下的音乐再次响了起来,退到一边的舞姬也很快上场继续。透过一个个妖娆舞着的女子,抬头对上对面两道如狼似虎的目光,我无奈地皱紧眉头,凤玄国那么多皇子,斗到最后只剩下这么三个,他们哪一个又是省油的灯?

仅只是身边这一个,我都无法应付了。在凤玄皇帝才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他本来无谓的目光瞬间变成了噬血的利刃,带着无情的警告与杀戮,冰冷冷地射着对面,他的两个哥哥。

而其他二人,又岂是吓大的?对上他如实质般的杀气,左侧那着银色锦袍的年轻男人气定神闲,仍然笑如春风地将如打量货物般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似乎在考查,我究竟值不值得他拼命相夺。

右侧的红袍男子,却是直接将霸气的目光锁定我,带着势在必得的狂傲。

我忽然有一种流泪的冲动,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父亲?

“丁姑娘美丽无双,大方娴雅,面对如此场面也能安然静坐,果然是有着未来国母的风范,难怪太子弟弟为了你,不惜灭苏家满门,还将所有的姬妾都驱赶出府。若是本皇子有幸得此美人,恐怕也一样会呵护如宝。”坐在左侧的锦衣男子事先出手了,他深情款款地望着我,艳红的薄唇掀起温柔至极的诱弧。有着天下第一美男做父亲,又身为高贵的皇子,他的外表又仅止是俊美二字可以诉说。如此完美的表象,若是存心想要勾引一个人,恐怕很难不手到擒来。然而对象若是早已看穿世间百态的我,他便注定要失望了。

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端起面前的茶杯,安静地小饮。他的诱惑于我来说并无丝毫作用,只是不解他说的灭姑苏家满门又是怎么回事?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吗?我根本就不认识苏家什么人。

“大皇兄,看来你不讨美人欢心啊!”这是另一个声音,不是司冷炎,自然是那红衣男子了。只听他接着轻笑道,“当着美人的面,你就这样揭太子弟弟的短,当心自己变成第二个苏蒙玉。”

苏家?苏蒙玉?记忆中,那仅仅见过一次的倾城之容浮上脑海,司冷炎是为我报被喂下寒毒的仇吗?满门?那个女子是爱他的呀!喂我寒毒是嫉妒,也是为了帮他。他怎么可以?

心狠狠地绞成一团,这个变态的皇室,每一个人都是疯子。

仍然安静地饮着茶,脑袋里却是嗡嗡的响着人难受。

“我这哪是揭太子弟弟的短?太子弟弟做这些事都是为了讨丁姑娘欢心,然丁姑娘想必是一无所知,我只不过是……”

心情忽地烦燥无比,我不是只能供人欣赏把玩的名贵花瓶,凭什么要被他们这样争来夺去?而这份荣耀,却是被那个可笑的身份所附赠。

面前这几张虚假的嘴脸忽然令人厌恶到无法忍受,猛地放下茶杯站起来,银色锦衣男子顿时住了嘴。

“小叶子!”司冷炎连忙伸手拉住我也站了起来,“你若不喜欢这里,我们回家。”

“没有,我要上茅房。”冷冷地抽出被他握住的手,也不管他人是何表情,就急匆匆地往外跑去,直到跑出大殿好远,吹着了干净的夜风,才抬起头对着漫天的星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庞大巍峨的海上宫殿安静地飘浮在水面,以淡银色的弯月为背景,朦胧的夜色掩盖下,辉煌的灯火在湖面完美的倒映,美丽得犹如人们臆想中的海市蜃楼,美伦美奂!

彼岸的御花园,百花怒放,草绿芽鲜,万物皆呈欣欣向荣之态,处处蕴着春的气息。

殿中歌舞升平,欢腾热闹,却又这样凄凉!

“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求求你!”正倚着木栏栅看天,一个瘦弱的宫女忽然从拐角处冲过来,拉着我的衣袖跪下不停地瞌着头,小声的哀求。

低头看她,没有作声。这皇宫果然是到哪儿都不得安宁。我来凤玄宫也不过才几天功夫,进宫今天更是头一回,谁会认得我?

这宫女的到来,分明是早有预谋的,是谁将她带来这儿等我的?

宫女见我久不回应,抬起了头来,却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女孩,约莫十二三岁的模样,却已经出落得十分标致了,不难叫人想象她以后的美丽。

十二三岁的时候,我在做什么?刚刚逃出马戏团,白天不论日晒雨淋地上街拾捡可卖的垃圾,以换取食物,夜里就四处寻找不会被人驱赶的地方睡觉。细细一想,那一段岁月,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供回忆的。

见我看她,小女孩又连连叩着头小声地求着,直瞌得泪流满面,大有我不同意救她姐姐,她就要在我面前哭死跪死的架势。

“你起来吧!”我淡声道。小女孩却没有起来,仍然流着泪无声的叩头。

“你姐姐是谁?她出什么事了?”我问道,总不能真让她哭死跪死吧!直接走人的事我也做不出来,既然她找了我,能帮就帮帮吧!

“我姐姐是蒙玉郡主。”小女孩流着泪站了起来,呜咽道,“她被太子殿下卖到无忧楼去了。”

蒙玉?无忧楼?青楼?

我胸口闷得难受,连忙伸手揉了揉,颤抖着声音问小女孩:“苏家不是被抄了满门吗?你从何而来?”蒙玉武功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这么听话地呆在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