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社科新闻历史足迹:项孔言新闻作品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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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访台观感(《浙江工商》作品)(10)

倡导文化艺术品投资

后来,李志仁又把视野投向文化艺术品买卖。他发现中华文化艺术品在国际间流失增多,中国文化艺术品在国际市场上的价位也远不及外国作品,正如在国际拍卖市场上流行的一句话:“齐白石美金一万,毕加索美金百万。”于是,李志仁买下国际四大艺术拍卖公司之一的“建德”(Kander)拍卖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权,专门经营东方艺术品的拍卖。长期处于低价的中国艺术品,在李志仁倾其所有现金收购后,再以高价拍卖的运作下,身价大涨,在国际间渐露头角。以于右任的字画为例,几年前他的字画在国际拍卖一副才五千元台币,经过李志仁发奋收购亚洲所有于右任的字画,并在东京举办的拍卖中,将卖价提到每幅数百万日元的国际价格,身价比原先提高十倍。李志仁说,艺术品一旦进入市场,使其价值比、行情化,必然会引起人们的关切,而文物字画“唯一”、“不得重复”的特质,将使人们在物以稀为贵的心态下努力珍藏,这也正是提升全民文化水平的一种有效方法。

1988年,李志仁在香港骨董街荷里活道上建立了胜大庄分公司,专责海外事业开发,并设立一家香港最大的私人美术馆——胜大庄美术馆,将胜大庄改良之笔墨及中国艺术品通过香港这个东方文化交易中心,推向国际大市场。

企业家的胸怀和心声

让李志仁特别感到自豪的是,他在台北设立的胜大庄书画学院,十多年来,已有六万余名学员在此研究过,提高了人们的文化艺术水平。他还不断设立各种奖项,发掘具有潜力及天才的艺术工作者,全力予以培养。其中“建德中华艺术奖”和设立在香港“新中国文教基金会”,都是以全球华人为对象,目的在于提高华人艺术地位,使中国在世界艺术、文化领域中大放光彩。

李志仁认为,要把中国文化艺术和中国笔墨推想世界,现在还做得很不够。拿中国文化艺术品投资来说,目前仍掌握在外国人手重,中国购买力薄弱,而且多是业余观赏、收藏,而外国人却不断以财团、大企业之力,大肆收购低价却极有保藏价值的中国文化艺术品,一待他们买尽,我们就无法掌握主动了。于是,李志仁频频来大陆寻找依靠,寻找发展。大陆有取之不竭的资源和制造笔墨的优质原料,有众多的优秀人才,又有广大无比的市场。他要在大陆建立业界最大的笔墨厂,建立把中国文化艺术和中华笔墨推向世界的新基地,向发扬中国悠久文化的目标进军。

李志仁曾有诗一样的语言,抒发他热爱祖国和宏扬中国文化的激情:

“中国是高贵的!雄伟的!荣耀的!中国人是喜悦的!光明的!健康的!二十一世纪是中国人的世纪!一个伟大的时代,必有伟大的政治家、思想家、科学家、艺术家、企业家……等天柱。为此,全球华夏子孙应全力以赴,在各方面有助于中国者,做出最大的贡献!我永远以身为中国人为荣!”(楚丁)

《浙江工商》,1993年第3期

台湾发展的大陆因素

台湾的经济建设为何能发展得比较快?我曾当面向一些在台亲友提出这个问题。他们的回答却使我感到有些意外。他们认为:台湾之所以有今天的发展与繁荣,一个重要因素是得力于大陆对台湾的无价贡献。

国民党政权退据台湾之初,1949年6月,“台湾政府”为了实施台币改革,向“行政院”请拨黄金五十万两作为这次币制改革的准备金,当时的“行政院长”何应钦(1890—1987年),恐五十万两不敷所需,就拨了八十万两。这次币制改革,使台湾当时的通货膨胀得到了缓解,对台湾早期的经济安定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八十万两黄金从何而来?这是1948年8月,国民党政府在大陆改革法币币制,大量发行金圆券,并用金圆券强制收兑民间金银外币而得来的。当时规定收兑率为:纯金一市两合金圆券二百元,纯银一市两合金圆券三元,银币每枚合金圆券二元,美钞每元含金圆券四元。一时间,全国人民持有的黄金、银元、美钞,全数缴交各地“中央银行”,兑换成急剧贬值的金圆券。1949年1月10日,在******的命令下,当时任国民党台湾省党部主任委员的******,专程赶到上海,转告“中央银行总裁”俞鸿钧(1899—1960年),协助将“中央银行”总行库存黄金外汇全部密运台湾。据一位了解当年浙江政情的友人所告,当时除了中央有大量黄金库存外,各省市也存有用金圆券换来的金银。“中央银行杭州分行”所存的黄金共计7179两余,银元23万元余,银角1900元余,由当时的“浙江省财政厅长”陈宝麟抢运至宁波,再移至定海,最后运往台湾。于1950年12月5日悉数缴交国民党中央银行总行保管。其时,国民党中央银行尚未在台湾复业,乃由原国民党中央银行总裁俞鸿钧于1951年2月10日复函收讫。至于其他省市的库存黄金有未运台,这位朋友说,这是非他所能知道的。

由此可知,台湾今日的发展与繁荣,是当年大陆同胞贡献了所有的黄金美钞,才打下了基础。更是与当年从大陆撤出集中到台湾的百万各行各业的人才,在台湾尽力贡献智慧和经验分不开的。

当然,大陆对台湾更大的贡献是光复台湾。台湾在日本占领五十一年之后,能重新回到祖国怀抱,是大陆同胞八年抗战,牺牲数千万生命和无可计算的天文数字的财产,换取而得。光复台湾,最早见之于国际官方文字的,是1943年12月1日由中、美、英三国共同发布的《开罗宣言》。据说,在起草这个宣言的过程中,有过这样一个重要插曲:1943年11月24日,参加开罗会议的美国罗斯福总统,命其智囊霍泊金起草宣言初稿,送请******核阅。当时随同******参加开罗会议的人员之中,有一位叫杨宣诚的,此人是湖南人,清末留学日本海军,民国初年在湖南任外交特派员,抗日战争期间任军令部第二厅厅长,主管敌情。杨见宣言初稿中,提到满洲及台湾要归还中国,但未提到澎湖列岛,就连夜叩开王宠惠(1881—1958年)的门,告以此事。王认为,澎湖系台湾的一部分,台湾既已归还中国,则澎湖当然包括在。但杨说,不然,因1895年中日两国签订马关条约时,日本方面提出割让台湾与澎湖列岛,两者并列。当时中国全权代表李鸿章也认为澎湖已在台湾之内,不必再予标明。但日方坚持不让,最后中方只得同意。杨认为,日方之所以坚持要澎湖,是怕中国于签约之后,临时将澎湖划出台湾县,或将澎湖并入福建省管辖。日方坚持要把台湾、澎湖并列,也由于怕苏俄会出面要求割让或租借澎湖,因李鸿章以亲俄著称,所以日本特别重视。现在如在开罗宣言中写台湾,不写澎湖,则与马关条约不相符合。抗日战争结束之后,日方也可能以此为借口,不将澎湖归还。王宠惠听了杨宣诚这番话,才恍然大悟。第二天一早,王报告了******,得到了核可,再由王告之美国,将澎湖补予写明,才成为现在的文字,即:“把日本所侵占的中国领土满洲、台湾、澎湖列岛等,归还中国。”后来,台湾著名的中国近代史学家梁敬谆(1892—1984年),在他的《开罗会议》专著中,特别指出“中国军事幕僚最佳之表现为杨宣诚中将”。这位对台湾光复有重大贡献的杨将军早已逝世,今天在台湾的人,已很少有人知道他了。

环顾今日台湾岛内外,一股煽动********的逆流正在发展,他们妄图把台湾重新从祖国的怀抱中分离出去。奉劝这些人好好想想,曾经为光复台湾、建设台湾作出无价牺牲和贡献的包括台湾在内的全中国人民,能容许你们这种倒行逆施吗?(项孔言)

《浙江工商》,1993年第7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