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换脑实验
等到适应了这灯光后，马楚纷这才看清房间的摆设。房子十分清淡，只有墙角边放着一张床，床边还有一张茶几，其他的只是空荡荡的白墙壁。
最让人醒眼的就是床上躺着那个老头子，只见他此时已是奄奄一息，强睁着两只迷离的眼睛，但眼神中却流露出喜悦的色彩。充满皱纹的脸上竟挂着天真的笑容。难道刚才叫姐姐的人是他？因为房间里除了他，便另无他人。马楚纷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这个老头子。
两行热泪不小心地从那病态的老头子眼眶中流了下来，老人想要开口说话，此时无尽的咳嗽声又强占了他的口。
这个老头子真的好奇怪，刚才还笑容满面，现在竟又泪流满面，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平钢望着这个伤感的老人，又回头看了看背向着老人的孝玺，他！也竟然暗暗地流下眼泪，沈平钢不解地问道：“你们都怎么了？这个老人又是什么人呢？”
马楚纷也紧张地问道：“对呀，丁斌呢？你们不是带我们来看他的吗？”
那个叫孝玺的老者哽咽地答道：“你们进去吧。他可能在很多话想对你们说，我有事先走了，等一下你们再到大厅来打我们吧。可是要记住，不要随便走动，会很危险的。你们——慢慢聊——吧。”说到最后，他居然差点说不出话来。
“诶——”马楚纷本来还想问他丁斌到底在哪里，可是孝玺说完话后便头也不回，急匆匆地走了。只留下两个手下守在门口。
沈平钢与马楚纷两人正在犹豫着到底进不进去这间小房间之时，那个老人坚强地吐出几个字，但这几个字竟差点吓倒马楚纷。只听那老人哽咽着说道：“姐姐——咳咳，我是——咳咳，我是丁——斌——呀，咳咳——”
怎么？他说他就是丁斌，这——马楚纷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此时所听到的。
难道世事真的有这么奇怪，长得十足像丁斌的小男孩说他根本不是丁斌，还装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而现在这个白发苍桑，体弱病危的老人竟叫马楚纷为姐姐，还说他说是丁斌。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呀？这让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自己眼前所面对的一切。
还是沈平钢比较冷静，半信半疑地向床上那老人问道：“你说你就是丁斌，这叫我们如何相信呢？”
老人断断续续地答道：“姐姐——我是——丁——斌，咳咳，我真的是——丁斌呀！咳咳——换脑？我——”那个自称为丁斌的老人说到这里，已是泪流满面。此时，可能只有泪水才能述清他内心的苦衷。
突然，老人“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马楚纷看后，紧张地走进一步后却又止住了脚步，只是关心地询问道：“你？你不要紧吧？”
虽然看到这个老人已在垂死一刻，内心难免对他充满怜惜。但是马楚纷此时却满心犹豫，这什么这个老人偏偏叫自己做姐姐呢？他？难道真的是丁斌吗？不！不可能的！刚刚的怀疑只是在马楚纷脑海中一闪而过。因为，任何人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老人坚强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露出无耐的笑容。这笑容是那么地难堪，是一种多么痛苦的笑。
马楚纷看着这伤感的情景，不仅暗暗落泪。不知为什么？可能是看到这老人可怜吧。
“姐姐，你能不——能再咳咳——牵——牵我——咳咳，牵我一下呢？咳咳——”老人缓慢地伸出那只布满皱纹的手，乞求般地看着马楚纷。
马楚纷望着沈平钢，好像正在征求他给自己的答案。因为她这时候脑海里已是一片迷惘，毫无主意。
沈平钢只是深情地点了点头，马楚纷这才慢慢地伸出那只纤细的手臂，向床边移去。
可是就当马楚纷走到床边刚要接触到老人那如枝的手时，而就在这万分这一秒，老人的手却失去了生命的寄托，柔软地垂了下去。
马楚纷被这情况吓得呆住了，木然的望着床上那老人，完全忘记了任何反应。沈平钢立即跑到马楚纷身边，“阿纷——”只是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些安慰的话，马楚纷已扑到沈平钢怀里痛哭起来，“平钢，他说他是丁斌，他到底是不是丁斌呢？”
这个问题沈平钢根本也无从说起，只是紧紧地抱住马楚纷，让她尽情地哭出来——楼下那色彩多变的大厅里，那个十足像丁斌的小男孩正抬头望着沈平钢与马楚纷绶慢地走出那间神秘又难忘，更多是充满悲伤的书房。
小男孩看到马楚纷眼圈红润，已猜测到几分。但他还是试探着问道：“他死了吗？”
沈平钢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只是严肃地反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刚才口中的他又是谁？”
“哈哈！发脾气呀？年轻人，还是让我奉劝你一句吧。脾气太坏了有时会对自己很不利的。”小男孩并没有被沈平钢所吓倒，反而被他反过来教训了一下。
沈平钢认真的望着眼前这个小男孩，一时也不知道怎样形容他，只是觉得这个小男孩很不简单。所以慢慢地怒火压制下来，“我只想知道到底谁才是丁斌？”沈平钢说话的语气已比较平和些。这一点让他自己也很吃惊，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孩子做出妥协？这一点就连他也想不明白。
小男孩微笑道：“年轻人，你还挺会学乖的——”
“别的话我已经不想再多听，我只想你能告诉我，谁才是丁斌？”因为这个问题，是马楚纷现在最想知道的。
“想听故事吗？”
“求求你，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老人为什么要叫我做姐姐呢？”马楚纷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主动向那小男孩乞求道。
“好，这个我可以告诉给你们听。”小男孩的语气突然间变得沉重起来，“上面那个他，本来应该是我。换句话来说，此时死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沈平钢与马楚纷两人听得真是一头雾水，马楚纷更不明白那个小男孩到底在说些什么。沈平钢却突然惊讶地问道：“难道——”
小男孩好像知道沈平钢此时想讲什么一样，没容他说出便自己做出了回答：“我想你此刻猜测的一点也没错，刚才死的人正是丁斌，而那老人的躯体的却是我的。相反，你们眼前看到的我，只是借用的丁斌的身体而已。这样的解释你们能听懂吗？”
“怎么会这样？”沈平钢虽然已猜测到事情的大概，但是此时听到那小男孩亲口说出真相，不免与马楚纷同时做出强烈的反应。马楚纷更否定地抢白道：“没有可能会发出这样的事情的，你骗我，是你在骗我！”她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那个叫做孝玺的老头这时候才慢慢地回答道：“我们没有理由要编谎言来糊弄你们，既然我老爸都把真相挑明，我也不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们吧！”
真相，终于要解开，沈平钢边安慰马楚纷的情绪，边聚精会神地望着孝玺老头，到底他们所谓的真相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