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对蓝诩聪那个后宫佳丽三千的皇帝,千般阻止,万般阻挠,虽然他给用了情药差点得逞,幸亏有黑衣修颐在,才有幸逃脱。
冷丝丝承认,与蓝诩聪相比,厄斯兰的魅力大到让她无力抗拒,但是,若要动真格的,却的的确确需要强大坚韧的勇气和恬不知耻的无良心态。
可惜,她虽然无良的令人咋舌,却做不到恬不知耻。
厄斯兰终究会成为那只花妖的一部分,这话她对自己说了一万两千遍,却仍是无法说服自己。
以防万一,她采取重大防狼措施,锁好门,又拖过两把椅子抵上。关上窗子,在窗台上摆满了瓷器,窗子一开,瓷器被撞在地上,她就能惊醒逃逸。
眼睁睁地见冷丝丝抱着雪儿悠哉游哉上了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小丫鬟跪在地上无奈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可怜的王,还在浴池里泡着呢,若是着凉,她这个办事不利的丫鬟难辞其咎。
***
浴池里的厄斯兰的确等地不耐烦,一个时辰过去,冷丝丝就算要做接纳他的思想准备,也应该准备的万分妥当了,怎么还不来?池水都凉了。
还是……她仍是不喜欢他?不,她说过爱他的,怎么会不喜欢他?
她根本就是在计较他女人太多,可,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就在厄斯兰处于崩溃边缘时,帘幕那边传来一声通报,“王妃驾到。”
终于来了,看来,她并非不能接受嘛!
“快请。”
厄斯兰闭上眼睛,深呼吸压下怒火,撩起水,洗了把脸,尽量不要让自己一副急火攻心的样子,脑海中还是莫名蹿入她在皇后书房密室衣着诱人的一幕……
他还没有睁开眼睛,健硕的肩上便落了一双柔软的手,轻盈无骨,手指细长,轻轻揉捏了两下,伸向他健硕的胸肌,暧昧的打了两圈。
厄斯兰忍不住凝眉,他嗅到一股浓烈刺鼻的脂粉气。冷丝丝的身上干干净净,除了一点淡雅的琼花香,脂粉的气味也极淡,这不是她!
睁开深邃幽冷的眼眸,热娜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刺入眼帘,她娇媚的身躯上只罩了一层剔透的红色纱衣,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这一刻,他竟然感觉热娜有些陌生,还令人厌恶至极——这个女人明明就已陪在他身边三五年,而且他一向宠幸她。老天,多么讽刺。若是能更改历史,他真的想一把抹掉那些荒唐的经历。
拂开她的手,他埋进水底,清洗过刚被热娜抚摸过的部位,才钻出水面。
“怎么?王不想让我伺候?”
热娜不以为意的轻轻一笑,身上的红纱坠地,柔媚抬腿,伸着玉足便要迈进来。
这也怪不得她如此有恃无恐,以往他便是这样不言不语,热娜一进水,就开始翻云覆雨……
回想起曾经的种种,厄斯兰恨不能一刀杀了自己。他心底十分清楚,丝丝不喜欢他的碰触,只因为他沾染过太多像热娜这样的女人,她们贪婪的像蛇,要瓜分他的一切。
池水轰然巨响,水柱直冲房顶的白纱,热娜惊惧的后退,他已纵身跃出浴池,扯过睡袍罩在身上,甩起的冷风还未停歇,便掀开帘幕,厉声吩咐丫鬟与护卫,“将热娜王妃碰过的所有东西全部扔掉,明日,这间浴室拆掉重建!”
拆掉重建?!
王是气昏头了吧?这间浴室的上面,还有两层厢房呢,难道都要拆掉?
尽管众人心中疑惑,却没有一个敢出声的。
热娜木然僵在浴池旁,苦笑扬起唇角,“为什么?你从没有碰过她,为何要为她冷落我?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之间的情,我们之间的恩,到底去了哪?”
***
床上的冷丝丝辗转难眠,听到帐外低低的抽噎,掀开帐帘,见小丫鬟还跪着流泪,她忍不住开口,“别跪着了,快去歇息吧,放心,如果王要杀你,有我顶着。”
“谢王妃。”小丫鬟颤颤微微的起身。
冷丝丝又觉得不妥,万一开门,厄斯兰恶狼似的闯进来怎么办?
“你过来,陪我一起睡。”
丫鬟讶异的退了一步,难怪王妃死活不侍寝,难道她喜欢女人?
“王妃,您饶了奴婢吧,奴婢还要嫁人呢!”
冷丝丝不解,这小丫头说什么呀?弄得活像她要霸王硬上弓似的。
“我只是要你过来睡在这里,如果你出去碰到王,不是会被杀吗?过来呀。”
小丫鬟松一口气,走向床边。
厄斯兰走到门口时,就听到冷丝丝的娇笑声传来。
“快点,把衣服脱掉,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只是睡觉而已,别怕,只是一晚,王不会知道的……快点啊,躺倒我身边……”
厄斯兰握紧拳头,原来,她一直不过去,是藏了人在房里?!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蛋敢动他的女人!如果是索塔,他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砰——他一掌挥出去,气急败坏的将整个门板击碎,里面抵在门上的椅子也因为强大的余力被震飞。
冷丝丝被惊得坐起身,掀开帐帘,就见厄斯兰一袭黑袍冷冽森寒的看着她,他脸色苍冷的样子像极了叫人毛骨悚然的黑衣修颐。
小丫鬟慌忙躲到她身后,雪儿也缩进冷丝丝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