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讲条件的资格。”穆易绝冷冷的看着她说完便甩门而去。
衣清寒看着又被冷冷的合上去的门板,双眼空洞。他,非得这样残忍吗?非要折磨自己,他才会高兴吗?
如果这样他真的高兴,衣清寒笑了笑无所谓了,随他吧。
只是……穆易绝怎么会知道母亲还活着,还有他为什么会调查关于母亲的事情,她能知道自己的母亲没有死,是因为她觉得那场事故真的不应该是意外,而那个时候穆易绝和自己什么关系都没有,穆易绝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些问题都让衣清寒头疼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除了胡乱的想就是胡乱的猜,感觉好像头要炸裂,她现在真的感觉自己快要奔溃了。
……
最终,衣清寒和穆锡兰,将离裳送进了楚氏医院,医生只是说需要满满的观察,而衣清寒悬着的心也渐渐地放了下来,不管怎么样,离裳在医院,这就让她感觉轻松多了,至少不会担心她的病痛发作后,会随时离开她。
她还是依照穆易绝的话,搬回去住了,只是看着那个女人的丑恶嘴脸她都感觉异常的恶心,她果然真的不愧是一个演员,在穆易绝的面前除了演戏就是演戏,衣清寒想,如果再让她看下去她会不会直接的就将那个女人赶出这个家门去。
“咦?是姐姐。”和穆易绝坐在一起不知道说着什么的,陆书瑶,这个时候看到了出现在客厅的衣清寒。
衣清寒看向陆书瑶,要不是找穆易绝有事,她一定不会愿意见这个让她感觉恶心的人。
衣清寒只是点了点头,对她的态度也算是友善吧,虽然很讨厌这个女人,但是衣清寒并不想招惹她,她现在的想法是慢慢从穆易绝那里知道了母亲的下落,然后带着母亲离开,以及自己的孩子。
“你……”衣清寒看着穆易绝又看了看陆书瑶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虽然这件事情,与陆书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还是不想自己的事情被陆书瑶这个外人知道。
穆易绝抬起头看着衣清寒,只是淡淡的一句:“有事吗?”
衣清寒看着他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心底不由得闪过一丝自嘲,她还奢望什么呢?这样其实已经算很好了不是吗?至少他对她的态度还可以淡漠,还没有到了话都不说的地步,不是吗?
衣清寒看了一眼陆书瑶看着她那张另她感到厌恶的脸的时候,心中不由得来气,她直接的开口:“你……先离开一下。”
衣清寒说的直接,寒意毕现,而陆书瑶的脸色很明显的变了变,随后委屈的看了看穆易绝。
“你先回房去……我一会儿去找你。”穆易绝温柔的对陆书瑶说着,那个样子好像在说,没事,好像是是心疼的安慰似的。
衣清寒在心底冷哧,还真是够恩爱的。
等陆书瑶走了以后,衣清寒看着穆易绝认真地开口:“小裳已经转到楚氏医院,我希望你能够替我保密一下,不管发什么,你都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楚临风。”
衣清寒看着穆易绝,认真地开口,她现在是很担心小裳,她怕穆易绝这个小人会将小裳的事情告诉楚临风,她就知道当初不应该让他知道的。
“这好像是我的事情,如果楚临风想要知道,你觉得我会不告诉他吗?”
穆易绝看着衣清寒,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意外,他以为衣清寒来世质问他,她母亲的下落在哪儿,但是现在,才发现原来他想错了,他是为了那个小女孩。
不由得觉得有些不甘,看着衣清寒那张苍白的脸,他的虐心大起。
衣清寒看着穆易绝那张无赖的脸,顿时感到一阵气急,这个男人,她就知道当初不应该让他带她去的,只是看着他现在那个样子,她就觉得异常的不甘心。
他凭什么总是这样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这个无赖小人,如果让我知道楚临风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穆易绝那个无赖的样子,衣清寒气愤的朝着他大喊,她当然不想让他泄露,只是真的气急了,才这样不顾一切的朝着他大喊的。
出乎衣清寒意料的是,穆易绝非但没有反怒而是,转过头看着她,邪气的开口:“如果哪一天被楚临风知道了,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告诉他的,人家自己不会想还是自己不会查,你这也太独裁了吧,想谁是罪人就是?”
穆易绝好笑的看着衣清寒被气得发红的脸心底只是想逗弄她。
衣清寒愤怒的看着穆易绝大声喊道:“无耻小人。”
穆易绝不悦黑着脸直直的看着她。
衣清寒被看的汗毛差点都竖起,下意识的想要逃走。
“站住。”
看着衣清寒打算离去的样子,穆易绝愤怒的大喊。
衣清寒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她没有转身。
“穆易绝,你不要得意,我警告你,如果你真的把小裳的事情告诉楚临风的话,我真的不会放过你的。”
衣清寒感觉气氛越来越怪异,她只能没话找话。
“你干什么,让开。”衣清寒看着自己的去路被挡厉声的呵斥。
“她的病不是无药可救。”穆易绝看着衣清寒,严肃的开口。
衣清寒意外的看着穆易绝似乎是不敢相信的样子,一方面是不相信穆易绝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一方面也是因为……谁都知道遗传病无法治愈的,可是这个男人竟然说不是无药可救。
她现在宁愿相信穆易绝疯了,他是一个疯子为了威胁自己,他什么谎言都编的出来。
“你在瞎说什么?”衣清寒看着穆易绝,没好气的说着,她才不会相信他说的话的。
穆易绝不怒,依旧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他看着衣清寒,认真地开口:“我没有瞎说,我说的是真的,我说离裳的病不是无药可救就好像你母亲的疯病一样,不是无药可救。”
穆易绝的话让衣清寒睁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而且她震惊的是他怎么会知道母亲的事情的,为什么他故意的要说母亲的事情,他究竟有什么用意?
“穆易绝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久,衣清寒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她愤怒的看着穆易绝愤怒的开口。
“我没有想干什么,我只是说实话而已。”穆易绝依旧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他的表情让衣清寒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说这些话的目的,也不知道他说这些话的真假。
“你说……小裳的病真的可以治吗?”衣清寒虽然关心自己母亲但是穆易绝故意提及自己的母亲,她不由得有些怀疑他的动机,但是她现在却不能明明白白的问穆易绝究竟怎么回事,好在现在还有小裳的话题可以说。
衣清寒含泪看着穆易绝,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因为眼前男人的无情,也不知道是因为气愤,悲喜交加的眼泪就那么滚滚的滑落到了她的脸颊。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穆易绝,直直的看着。
“对,我说的是真的,而且要手术的话只有一个人能成功。”
穆易绝看着衣清寒认真的开口脸上也闪过了意外,这个女人竟然没有问她的母亲。
“谁?”衣清寒不知道穆易绝的话可信还是不可信,但是为了离裳哪怕是一点点的希望也要抓住,她不知道穆易绝究竟有什么目的,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目的她一定会用什么作为交换条件的。
她知道,穆易绝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而且他一直都是个商人,衣清寒,当然知道无商不奸这四个字,更何况是穆易绝呢?
看着穆易绝不打算回答的样子衣清寒就知道她的猜测对了。
当衣清寒正欲说话的时候,她便被穆易绝拉到了书房,然后紧紧地关上门。“放心的说吧,这里说话不会有人听到的。”
进了书房,穆易绝退去了严肃,他现在看着衣清寒,很平静的样子,似乎俩人在聊天那样的自然。
衣清寒看了看悠闲的穆易绝,他可以那么悠闲她却无法悠闲,她现在真正关心的是离裳。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衣清寒看着穆易绝,冷冷的说着,她就那么看着穆易绝,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和她做交易的陌生人一样,她甚至差点都忘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他的丈夫,是她打算依靠一辈子的男人。